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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蒜是个好东西,吃面条时,剥几个吃可带劲了。”胡小舟兴奋地说。
“生吃大蒜?那个味道可不好受,难吃!”肖吉林以前在家尝过生吃大蒜的味道,当时的感受还记忆犹新。
“那是你不知道吃生大蒜的好处,知道了,你就会喜欢的。”胡小舟说。
“说的不错。生吃大蒜既能杀菌消炎,提高免疫力,还能健脑益智,开胃下饭,所以很多人都喜欢生吃,包括一些南方人最后也习惯了这种吃法。”老兵赞同地说。
……
“很快要开饭了,你们赶快回去吧。”老兵突然提醒说。
“打扰你半天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肖吉林临走前问道。
“谈不上打扰,我叫王文胜。到了防化连,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从今往后大家同吃、同住、同训练,用不着客气。”老兵笑着回答。
“老兵你可真幽默,我们现在还是新兵,分配到哪个班都不知道;不过也对,只要在一个连队,也算得上是同吃、同住、同训练了。”肖吉林点到不说破,一语双关。
“是这个意思就行。”明知肖吉林话里有话,老兵并不计较。
“那我们走了,王文胜再见!”肖吉林亲热地和老兵告别。
“再见!”
回去的路上,忍了半天没说话的刘兴国终于开口:“我说你小子年纪不大,胆还不小,初次与老同志打交道,就直呼其名;话特别多不说,还敢纠正老同志的用词错误。”
“这算什么,有什么说什么。他说的不对,别说是一个老兵,就是连长,我也敢给他指出来,今天还算是客气的,没给他点破。”肖吉林神气地说。
“哟,看把你能的。”胡小舟在一旁讽刺道。
12:00,吃饭的哨音响起,全连人员迅速列队来到食堂门前集中:三个排的老兵各按三路纵队站在队伍的左侧,新兵们也列了三个纵队,站于队伍最右侧。
饭前一支歌是部队的传统,值星排长指挥大家合唱《战友之歌》,宣布下午的工作安排,尔后各班依次进入食堂就餐。
因为今天是下连队的第一天,新兵们进入食堂后直接拿着菜盘到炊事班打菜。
主菜是土豆烧牛肉,负责打菜的炊事员给每位新兵的菜盘里都打上了满满一盘。
“真叫你说对了,土豆烧牛肉。”胡小舟端着一大盘牛肉,冲着肖吉林笑了笑。
“你这鼻子比狗还灵。”刘兴国乘机说。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呀?”肖吉林装作不明白地问。
“当然是夸你呀,说明你嗅觉器官灵敏,这还听不出来?”刘兴国说。
“你夸也好,骂也罢,只要有牛肉吃就行,我不与你计较。”肖吉林摆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端着饭菜,找了个空位坐下吃饭。
14:00,连值日员吹响了上课的哨音。
30位新兵按上午点名的顺序列队站好,与上午不同的是,每列队伍的排头多出了一位老兵。
排长再次点名确认后开始讲话:“同志们:从今天开始,防化连新兵排正式成立,全排由三个班组成,站在每列队伍前头的是你们的班长。他们分别是1班长:王文胜,二班长夏丛林,三班长刘大海。
新兵排是一个临时编制,我们将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习防化兵最基本的专业知识和技能。训练结束,再将大家编入到不同的战斗班。
从明天开始,用两天时间学习部队的条例、条令,学习连队的各项规章制度和相关规定。尔后,进入专业理论的学习。
下面各班长将本班战士带回宿舍,抓紧时间打扫卫生,整理内务,晚饭前我们将统一进行内务卫生检查。”
进入宿舍,班长按个子的高矮重新调整了队列顺序,并以此顺序指定个人铺位和生活用品、个人物资的摆放位置:“这个顺序以后就是我们列队的顺序,不能随意更改。我现在到排长那开碰头会,大家抓紧时间整理内务。”
班长一走,大家迅速打开背包,重新折叠被子,将生活用品整理归位。
“朱小木,我发现你的被子叠得又快又好,一看就是整理内务的高手;有空帮我整一下行吗?”肖吉林叠被子不行,但嘴很甜。
“行,一会帮你整。”朱小木满口答应。
“肖吉林,我猜你以前在家不干活的吧?”刘兴国见肖吉林年龄小,边整内务,边调侃他。
“猜的不错,继续猜。”肖吉林也不生气,一边铺床铺,一边回答。
“那我就直说了:首先,你的皮肤白白净净,说明没有下过乡,说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肯定来自城市;第二,个子不算矮,我1。8米,估计你不会超过1。75米,但身体单薄,手无缚鸡之力,体力活肯定不行;第三,长得一副娃娃脸,看样子最多16岁,被子叠不好,估计洗衣服也不会,结论:生活还不能自理。另外,年龄小,社会经验少,锋芒外露,没啥本事,还特别喜欢出风头。”刘兴国夸张地作出了评价。
“刘兴国,你这样评论人家太不友好了。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能走到一起是缘份,何况还是初次见面。”对刘兴国的恶意评价,站在一旁的朱小木当即表示不满。
“没事,继续说,我无所谓。”肖吉林对此反倒不在乎。
“那你先说我猜的对不对吧?”刘兴国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有的对,有的不对。我确实是城市兵,来自湖北省武汉市;也没下过乡,因为当兵之前我在学校读书;个头和年龄猜得也基本正确。”肖吉林心平气和地说。
“怎么样,看来我猜的完全正确,我的眼力厉害吧。”刘兴国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十分得意地自我评价道。
“表面现象你都猜着了,但你下的结论十分荒唐。我是军人家庭出生,在部队大院长大。父母常年不在家,从小就开始独立生活,所以生活自理肯定没有问题,年龄小但社会经验不一定比你少,凭什么说我一无是处呢?”肖吉林仍就不恼不怒地问。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刘兴国有意要激怒肖吉林,想看他生气的表情。
“我猜你的年龄不超过22岁,按理说我应该叫你兄长,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承受得起,因为凭其表面现象来判断一个人,而且轻易地给出一个荒谬的结论,智商应该只有,只有,算了我也不说具体岁数了,反正与你的实际年龄不符。”肖吉林不紧不慢地反驳。
“难道说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其它过硬的本事我没发现?”刘兴国乐呵呵地说。
“谈不上过硬的本事,俗话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来日方长,以后你再慢慢领教吧。”
“别等以后呀,现在就让我们领教一下如何?”
“可以。”看来今天要是不露一手出来,这家伙肯定会没完没了的,肖吉林想了一下说:“我们班的战友,虽然接触只有几个小时,但我能说出他们的名字,这算不算本事?”
“这不算,你问一下在场的,谁不认识几个?我们班包括班长11人,还没介绍,我已认识了5个,稍微用心点,我也许能认识7个。”刘兴国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说的对,就算认识8个也算不上本事,但如果全班的人不仅全都叫得上名字,还知道他们分别来自哪个省,你能做到吗?”
“你能做到?那你说几个试试?”愣了一下,刘兴国怀疑地说。
“说几个算什么本事。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个完整地介绍:刘华、朱小木,江西人,是你的老乡,这个不错吧;余平、张潮贵,广东人;胡小舟、杨华河南洛阳人;卫学兵、李汉成湖北恩施人。咱班长浙江人。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肖吉林不紧不慢地说。
“乖乖,厉害!厉害!我看错人了。”听了肖吉林的介绍,刘兴国知道面前的这个娃娃脸确实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调侃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和籍贯,我们都还没有开始自我介绍呢?”刘华感到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上午列队点名时,我一看这点名的方式就猜到我们这几个人可能分在一个班,当时就记住了大家的名字;下午第二次点名,重复了记忆,并将人名与长相对上了号。”
“可你怎么知道大家来自哪个省份呢?”余平问。
“这更简单哪,我们这批新兵共来自全国四个省:广东、湖北、江西、河南。你和张潮贵,广东口音重,不用猜也错不了;卫学兵、李汉成,我们是同一个省的湖北老乡,想错也错不了;胡小舟、杨华河南口音,我们到河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