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厝ィ俊�
宁恕不禁发了会儿呆,他今天手头全是工作啊,而且他今早还约好去规划局演示他加班做出来的提高容积率的粗略布局。别的事还能拖一拖,唯独这件事完全是由不得他,过了这村就没那店。宁恕脸上的汗更密了。“老周,会议室的先让他们回去,我今天完全不可能有时间了。”
田景野在一边冷冷地道:“刚才陆院长说,会手术。”
宁恕一愣,看了田景野两眼,又果断跟老周道:“刚通知,要手术。公司那边你替我照看一下。”结束通话,宁恕擦了擦脸上的汗,抬头想了会儿,问田景野:“大概什么时候手术?”见田景野眼睛一横,他忙又放软语调道:“田哥,大概什么时候手术?”
田景野道:“刚才护士不是说吗,起码下午。”
宁恕看一眼手表,立刻道:“田哥,这儿拜托你。我得立刻赶去做件事,下午手术前一定到。”一边说,宁恕一边双脚开动走了。
“什么?”田景野大惊,完全想不到宁恕会来这一招,等他醒悟过来,立刻赶过去追宁恕。可宁恕跑得太快了,又是起步早,田景野追几步就知道追不上,他只得止步,又等回到急诊室门口。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老娘等着做手术,儿子竟然能把老娘扔给外人自己走掉。要是此时宁蕙儿醒来看见这一幕,还不得再一口气接不上来一头栽倒?这种人真是没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晋江抽得妈都不认识了吧
第41章 第 41 章
车子进入高速公路服务区,车加油,人休息。宁宥看着加油站前长长的车队,对无法赴美而满脸失望的儿子道:“我想到要打个电话,你跟我过去,还是自个儿在车子里呆着?”
郝聿怀却道:“外婆不是不让你管她吗,她不是说有你弟管着就够了吗,她不是生气你多管闲事吗,你干嘛不听话呢。”
宁宥简直是无言以对,她为妈妈的病心神不宁,因此她沉吟良久才能道:“明理负责的人有时候就得对那些不可理喻行为不计前嫌。比如我现在想起要电话通知一下你爷爷奶奶。”
郝聿怀立刻跳下车,“那我跟你去听。”
宁宥只好带儿子找避风避光僻静处给郝青林父母打电话。她已经不远再称呼二老“爸妈”,只好含混略过。“早上好,我是宁宥啊。”
郝父也只好忽略这声称呼,大家都心知肚明,“宥宥啊,上飞机没?”
宁宥道:“有件事很要紧。刚刚有人到我公司找我闹事,听同事传达的意思,应该是郝青林再次举报后,有哪个被牵涉到的贪官家属不高兴了,试图找郝青林家属说说话。郝青林时机找得正好,本来我可能被那些家属缠住耽误行程,好在我临时决定提前走,才避免被纠缠。但我怀疑那些家属不会善罢甘休,以前都是同单位的同事,他们可能很容易找到你们的地址,你们这几天最好出入小心。”
不仅是郝父,在一边听免提对话的郝聿怀也惊了,想不到大人做的事背后还有其他解读,郝聿怀不由得抱住妈妈手臂。郝父闷声好一会儿,才道:“宥宥,谢谢你不计前嫌通知我们。但我们老了,不大懂现在的法律法规了,那些家属所作所为是不是犯法,我们可以怎么做?我们还是得请教你,希望你不计前嫌。”
宁宥看看儿子,郝聿怀也耸耸肩,一脸的无可奈何。宁宥对着手机道:“一般而言,他们不大会做犯法的事,但他们的纠缠会比较烦,言语会比较刺激人,他们会说他们心疼家人的遭遇,需要找个人说出来出出气什么什么的,你们会觉得很难应对。但我说的是一般而言,难保有人一激动而冲动。我建议你们走避。”
郝父在那边感谢,郝聿怀在这边又耸了耸肩。宁宥结束通话后与儿子一起回车上,郝聿怀疑惑地问:“妈妈,怎么判断自己是不是东郭先生与狼里面的那个东郭先生?”
宁宥道:“我很痛恨你爷爷总希望我为你爸忍一下委屈,但也理解他,可怜他为了独子不得不顶着一头花白头发到处道歉。偶尔做做东郭先生就做呗,反正只要我乐意我担得起就行。”
郝聿怀问:“外婆那儿呢?”
宁宥道:“那就更得做了,总得体谅亲人有脑子犯糊涂的时候。”
说这话儿,田景野的电话又来了。郝聿怀提出要求:“妈妈,我还能旁听吗?”
宁宥眉头一皱,“听吧。”她只能又按下免提。
田景野在那边大声道:“你弟居然忙工作去了,居然把你妈扔给我这个外人忙工作去了,居然说下午手术前肯定赶回。宁宥你必须径直来医院,要不然手术前与家属讨论方案或者要家属签字什么的,就这事儿我没法代替你们啊。”
宁宥目瞪口呆,“田景野,麻烦你替我守着,我虽然知道你事情多得分身乏术,可还是得请求你帮我守着我妈。”
“这都不用你吩咐。你赶紧赶来。”
宁宥结束通话后对郝聿怀道:“你看,关心他人爱护他人,有可能变成东郭先生,也会因此遇到田叔叔这样的好朋友。但有好朋友在,即使遇见狼也不怕。”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郝聿怀的手赶紧往回走,她看见司机的车子已经排到队开始加油了。
郝聿怀想摆脱妈妈的手,可忽然发现妈妈的手在颤抖,再仔细看妈妈的脸,果然发现妈妈脸上的每条肌肉都写满焦虑。他忍不住道:“妈妈,你的手在抖。”
宁宥点头,“我妈妈出事,当然害怕。”
“我拉着你。”郝聿怀拉起妈妈往车子跑,大小伙子跑步宁宥哪追得上,但宁宥拼老命也得跟上,她此刻觉得儿子长大了不少。
宁宥才上车,田景野又一个电话飞奔而来,“宁宥,陆院长找我商谈你妈妈手术的方案。现在没有家属签字,我建议电话会议,我先代签,你来时补签。可以吗?”
“全权委托。”宁宥说完,眼泪夺眶而出。
陈昕儿回去上班,到了公司自然是谁都不会怪罪她上班迟到,但陈昕儿也没觉得异常,田景野面子大呗。但她一想到是她为了见到儿子而拖延的那几分钟导致宁宥妈妈遇到不测,陈昕儿满是内疚,心里头一直是宁宥妈妈失血的脸不住晃动。她纠结之下,心想即使田景野脸色再臭,她也得去弥补过错。她想跟同事说说,可一想到人家会怪罪她,又忍了。纠结再三,吃中饭时候她找上司请假。请假总需要理由吧,她想出一条理由:宁宥去了美国,宁宥妈妈只有一个没结婚的儿子照料,多有不便,因此她得过去帮忙。其实她不找理由上司也会准假,因为上司知道她的特殊性,但陈昕儿不太知道,她找到理由并获上司夸赞好人品之后,觉得她确实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帮忙,以抵消愧疚。
因此,当陈昕儿骑车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地在赶到医院,在停车场边上锁好自行车,看见宁恕也正好从车子里出来时,她自然而然地面对特意走过来的宁恕陪笑道:“我想你妈妈需要一些隐私护理,你姐不在,你不大方便……”
宁恕完全是因为早上田景野悍然阻止他与陈昕儿接触而心怀好奇,特意上来接触陈昕儿。闻言便夸张地表示感谢,一边侧面试探,“嗳,陈姐可想得真周到。你不是开车来?对了,你来帮忙,你孩子在家可怎么办?”
“我孩子……”陈昕儿脸上立刻变得僵硬,不知如何应对。
宁恕体贴地道:“你孩子难道让财大气粗的简宏成剥夺了?然后你这个孩子妈被一脚踢出门?这太过分了吧。陈姐,你心地这么好,自己生活不顺,还关心我们,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自打同学聚会一场闹腾之后,陈昕儿还是第一次听到熟悉的人这么体谅她,她虽然没说话,可眼泪早忍不住了,扭头悄悄擦拭。
宁恕见此便了然。他拿出名片递给陈昕儿,叹道:“有些人怎么可以残忍到剥夺妈妈做妈妈的权利。孩子,尤其是小孩子,怎么可以离开妈妈。都说了,没妈的还是像根草,有些人怎么忍心。我无法想象你现在对孩子的思念,如果可以,让我帮你。”
这一次没有田景野的阻挡,陈昕儿终于收到宁恕的名片,她也将自己电话写给宁恕。而宁恕的话更是戳中她的心,陈昕儿不禁放声大哭,“可是我完全没办法,我连简宏成的电话都打不通,他们不知把小地瓜藏到哪儿去了,我根本见不到小地瓜。”
宁恕拉陈昕儿躲进树荫里,道:“先别哭,我们解决问题。理论上说,你未婚生子,孩子出生证明上只有妈妈的名字。仅凭这个,你就可以依法用法律手段讨还儿子。”
陈昕儿看到一丝希望,“我也想过。可是我孩子在香港出生,我得上哪儿打官司?去香港?我也想,可我现在没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