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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走向资料室的这一小段路上,我的心如震雷般咚咚地剧烈跳动着,我就要进入父亲事发的现场了,这曾想像过无数次当我来到事发现场的情景,可那全是我的设想,现在终于要亲临了,我竟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走到资料室门口,陈永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门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猛地停住了。
☆、第40章 :亲入现场
陈永推开门先走进了资料室,我深吸了口气才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却让我有些失望。
房间里没有一张办公桌,全都是一人多高的文件柜,摆放了大约四排,占去了房子大半间的空间,文件柜都是透明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都是些什么资料。
我看到有三四个柜子里放的全是帐本,另外有两个柜子里放着帐册和一些资料,其余的柜子里放着很多的文件夹和文件袋。
陈永带着我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柜子,拉开了玻璃门,我的眼睛却望向了旁边朝阳的透明落地玻璃门,人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玻璃门紧闭着,门外确实有一个阳台,外围有一圈不锈钢栏杆,阳台的地面上可以看到已积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到阳台去过了。
当年我父亲在这间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来到阳台又摔落下楼去的?我在录音里听到有玻璃碎裂的巨响声,可是现在我看到两扇玻璃门都完全无损,没有看到有碎裂的痕迹,那说明这玻璃门重新更换过了。
“季小姐……季小姐?”陈永连叫我两声我才回过神来。
我怕陈永看出我的异样,赶紧用手指了指阳台笑道:“我看到这里的窗和我们办公室的都不一样便走了过来看看,原来这里竟然有个阳台,太阳这样好,如果在阳台上摆一个摇椅晒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陈永也笑了起来:“这间房子的采光确实很好,听说这幢大厦刚造好时韩总监最中意这间房子,是他要求建筑商改了窗户的设计并加了个阳台”。
“噢?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原来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吗?”
以前父亲在家里很少提工作上的事,对自己所上班的公司也很少谈起,所以我对他当年在盛佰的工作情况了解的太少,阿永在盛佰已经这么年,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我想从他这里多了解些。
陈永并没有觉察出我是在故意套话,他点了点头:“对,这里最早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后来财务部人员增加,韩总监的办公室移到了楼上,这里就变成了会计和出纳的办公室”。
“现在会计和出纳他们的那间办公室好像没有现在这间宽敞,怎么这间反而变成了资料室了?”
“以前这里曾……”陈永突然打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后迅速又恢复了平静,他轻笑道:“韩总监认识一位风水先生,他来看过说那间更聚财,所以就换成了那间”。
我的心却猛跳起来,陈永吐出的那几个字说明他一定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神经紧张而又兴奋,他如果知道那件事,那他肯定是认识我父亲的,我差一点开口想问他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可是也像他一样猛地刹住了车,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想到了一点,当年陈永就在财务部工作,发生那样的事如果他不知道,那反而让人奇怪,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而且而升为了财务经理,对盛佰的内幕他是不是也知道?如果知道他又是什么态度?
对这些我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我绝不可大意。
我知道陈永刚才说的聚财之说纯粹是在糊弄不知情的人,我绝不能去揭穿,我顺着他的话故意笑道:“没想到韩总监也相信风水”。
陈永笑着点头道:“很多做生意的人都信,连孤总都信,听说当初选这个地方造盛佰大厦还是事先由风水先生看过的”。
孤文骞相信风水这还真让我有些意外:“孤总也信风水啊?真没看出来”。
“季小姐应该比我们更了解孤总吧?”陈永说这话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之味。
我这才有些明白,在前一个星期他还把我晾一边儿不理不睬,而且还让我做了几天端茶倒水的事,而今天却会来找我要和我一起讨论方案,还这么爽快的带我来资料室查资料。
原来他也认为我和孤文骞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现在这样“热心”地对我,应该有着巴结的意味了,看样子他也是个势利之人,这也许就是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反而不断升职的原因,这样的人眼里只有利,以后我也要多小心些。
我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就让他去猜吧。
我的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几本账册上:“这些是我们公司的账册吗?”
陈永点了点头把帐册递给了我:“这是我们公司历年来的账目报表,你可以拿回办公室看,不过看完了要再放回资料室,不可以带出公司”。
“这个我明白,我会尽快看完放回来的,不过我刚才看到您是用钥匙开的门,这个资料室平时是不是一直锁着的?我怎么把账册放回来?”
有陈永在我没法仔细查看这间房子,我故意这样问就是想从陈永那里拿到钥匙,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再一次失望了。
☆、第41章 :诬陷清白
陈永关上了刚才打开的文件柜:“你看完了把账册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把账册再放回来的,如果你还需要些什么资料,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拿给你看,”他边说着边往门口走。
听他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资料室:“好的,那就是要多麻烦陈经理您了”。
“大家一起共事,季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陈永把资料室的门重新锁上了:“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季小姐如果需要什么可以随时打内线给我或来到办公室来找我都可以”。
“好的,陈经理谢谢您了,”我也走向了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把账册放在了桌上,走到了玻璃窗前。
我这间办公室的玻璃窗并不是落地的,地面往上大约半人高都是墙,上面才是玻璃窗,而当中的玻璃是全密封的,只有在上方才有两扇可以推移的窗,但也只能往外推开最多四十五度的宽度。
今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冬日的太阳无论多么灿烂都只给人温暖的感觉,虽隔着玻璃窗,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暖意。
而我眼前却是漫天的雪和那刺目的红。
父亲出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母亲发现那支录音笔并听到了父亲临终前的那段录音,母亲本要去找办案的刘警官,没想到他却带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来到了我家。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出录音的事,那位刘警官却告诉我们说他们调查的结果是我父亲借加班办公室无人之时,欲携卷公司钱款离开,没想到恰巧被其他同事撞见,我父亲欲从阳台逃跑,却突发心脏病,不慎摔落下楼导致身亡。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和我母亲震惊之外,更多是愤怒,我母亲怒视着刘警官:“我丈夫做财务工作将近二十年,任过职的单位不只一家,从他手上过帐的钱不下百万,他从来都没有动过私拿公司钱财的念头,他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如今陌名其妙地死亡,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诬陷他,你们警察连证据都没有就这样下结论,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那个刘警官一脸的冷漠,说话的语气也生硬起来:“我们得出这样的调查结果绝对是有证据的,我们在你丈夫的公文包里确实发现有一包五十万元的钱款,经公司证明这笔钱款是公司用来购买设备的钱,你丈夫在当天下午从银行取出本应交给财务经理,可是他却未交反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当晚他准备带着钱离开公司,正好有同事看见,那位同事和财务经理都做了证明,财务经理当时还劝导你丈夫,可是他并未听从反而想要逃跑,当时现场另有同事在,也已做了证明,”
“另外法医对你丈夫已做过尸检,证实你丈夫临死前确实心脏病复发,我们对现场也仔细勘察过,并未发现有人为推其下楼的痕迹,我们勘察到阳台的栏杆是铁质,经过风吹日晒又淋雨,有好几处已锈化,你丈夫那日走到阳台由于心脏病突发,身体撞到栏杆时的力量过大,导致栏杆断裂致使你丈夫摔落下楼”。
刘警官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他伸手指了指同他一起来的那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你丈夫的行为已是犯罪,不过现在发生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