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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寂这几日避开与自家姐姐联络就怕她上门兴师问罪,明日就要去锦歌影视,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如果他不来,我也不打算去锦歌影视了。——你还有口罩吧?”
“必须有,我搞娱乐新闻的,没有那还得了。”
思寂接过口罩,递给许嘉见。
“戴着吧,保留点神秘感。我们先去买衣服,等会吃饭。”
“你似乎更需要戴口罩。”许嘉见戴上口罩,忽而指着她唇,笑容有玩味:“男人咬的?”
看出这人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情绪并未真的到达眼底。
他与安笙清在这点也出奇地一致。
想起这,思寂又想到某人在自己嘴巴贴OK蹦的顽劣行径,心里恼火,又看唐咚咚也一副想了解的样子,两个戴口罩的人一同瞅着自己,她只好一手勾一只,示意他们赶紧走。
“Joyce,真是男人咬的?你不暗恋大众**安大少了?”咚咚小声说。
思寂感觉许嘉见特意瞟了眼自己,她还寻思他是不是会说些什么,这小子倒好,嗤了声,口吻透着不屑。
“你这小子嗤什么嗤!”
“嗤你样貌太丑吓到我。”
“哇靠,我是没你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吗?”
许嘉见忽而环臂抱着思寂,朝唐咚咚挑衅地挑眉:“事实证明能当饭吃,我金主在这。”
思寂抬脚在他脚背踩了一下,顺势抬臂挡开他。
“吃饭可以,吃豆腐免谈。你俩别吵了,跟上。”
三人走过长街拐弯处的时候,思寂看到有两辆车停在斜对面装修古旧的酒馆外面。
想起来这处算是往年几人常聚的老地方之一,免不了多看几眼。
车子下来几个人,身材魁梧,着装倒是随意,不过看那架势似乎是护送某个人进去。
这角度看去,被围着的那人,只能大概看到后脑勺,不知与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些人迅速地回去了车内。
独自站门口的那人,身材高挑,肩膀宽厚。
思寂蹙眉,有点像……丁锥。
“大人物吧?”唐咚咚踮脚也看着那个方向,下意识想拿出相机拍几张。
“别。”
思寂下意识摁住她手,再抬眸的时候,对方已入了酒馆。
“老大上楼,小的车内侯着,好像警匪片。”许嘉见关注的重点不太一样,“刚才那个人估计上楼谈判去了。——哎哟!疼!”
“走吧。”
思寂走前看了眼酒馆二楼,想起安笙清以前很喜欢到这喝酒,她眼皮跳了下。
☆、054约见丁锥
“Joyce打得好。”
“丑女你废话能少点吗?”
听到争执,李思寂回过神来,心里安慰自己没必要多想,又看旁边两个戴着口罩的活宝一人一句地对吵,她一手逮一个往前走。
“那间西餐厅好像不错。”许嘉见视线一直锁定餐厅。
“现在下午四点不到,弄完头发换好衣服再吃。”
“Joyce这小子一看就没钱。”咚咚凑在思寂耳边说:“这笔花销不小,要不等进了锦歌,你交给他们公司来解决。”
思寂幽怨瞟她:“我叫你过来是当参谋而不是泼冷水的,你还想不想通过我见到卫公子了?”
这话一说,唐咚咚立刻消音了。
到了发型屋,思寂叫许嘉见坐在一处,给他看了眼发型书的一款飞机头,然后示意发型师开始动手。
“小子你如果累了可以闭着眼休息一会,一看那黑眼圈就知道你昨晚在网吧呆了一天。”思寂轻拍了下他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发型的钱提前付好了,我和咚咚到对面专卖店选衣服,你弄好直接过来。”
许嘉见闭着眼,面无表情地点头。听到声音远去,他才抬眸,侧头看着思寂背影,眼睛微亮。
另一边——
唐咚咚一直重复说她才不想见卫玩,思寂只好配合:“你当是我乱说。”然后使唤她去找几件适合许嘉见穿的衣服,自己则去挑男鞋。
站着临近落地窗的位置,思寂原本蹲着,选好两双鞋的时候站起来,停在外面那辆商务车的车窗正好打下,她根本没料到会与驾驶座的陈蛰对视。
对方明显也想到,不过很快将车窗又弄上去了,还抓起报纸遮住脸。
“Joyce这里还有女装,我想先试试——”
“你试吧。”
思寂应着,迅速将鞋子鞋子放回原位,快步出去站在车前,朝里面的陈蛰微笑。
车子立刻熄火,陈蛰又拿起报纸挡在脸上。
思寂没迟疑,转身朝着老式酒馆的方向跑去,路上给唐咚咚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去银行取点钱。
“那小子过来之前你能回来么?”
“不确定,还在找银行呀。等许嘉见过去了,你把你选好的衣服给他试穿,提一些专业意见,别顾着吵架。”
挂了电话,突然听到背后陈蛰唤自己,思寂没搭理,继续跑。
陈蛰很快追上来挡在她前面。
“嫂子,好巧啊!”陈蛰朝她憨憨一笑。
思寂看着就在不远处的酒馆,抬眸再看向他的眼神很冷:“他跟谁约在了那?”
“嫂子你说啥?”
“是不是丁锥?”
陈蛰摇头。
思寂说:“陈蛰,我去酒馆买下酒而已,你别紧张。”她动作随意从口袋抽出瑞士军刀,笑道:“在我从酒馆出来之前,我们今日没见过面,懂没?”
☆、055他说你们交往过
陈蛰围观过李思寂在道馆的实战,直接朝人脑袋劈去的高鞭腿吓得他当时就腿软,而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此刻看军刀刀面在光下折射出微微刺目的光,他默默往思寂视线之处挪动:“嫂子啊,我要是放你过去,清哥绝对不放过我。”看军刀晃了晃,他两眼一闭:“我什么都没看见!”
“早点这样多好,非要我唬人。”
思寂看了下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看到商务车下来好些人。
距离还有些远,眼见久违却熟悉的侧影出到酒馆门口,却看到他回过身,看向店内不知与谁说着话,思寂下意识大喊他名字。
人来人往的街道,这声呼唤引了不少目光。
她过去,丁锥看了过来,他头发还是微微长的样子,她以前爱说他头发到耳朵的时候更像年轻时候的木村拓哉了,往昔开玩笑似的话语,不知他是否上了心,多数时候头发会留到耳朵处。
从她决意与安笙清结婚开始,丁锥仿佛消失一般,若非他当初发邮件告诉她说正在允升科技旗下的研究所协助研究,自己根本不会知道这事。之后断续的联络也是通过网络,仅仅知道近况,却也不曾见面。而意识到他失踪是因为他说过会约自己出来见面,可之后却没有音讯。
她用自己的人脉都找不到,自然怀疑起了安笙清。
此刻看着丁锥站在旁边那些随身保镖之间,显出一种天生的优越,她莫名意识到当初来历不明的孤儿,早就不是自己记忆里无害无助的模样。
“思寂。”他唤的时候,他身边那些人已知趣地回到车内。
阵仗太大,思寂缓了步子。
听到专属铃声时候,她疑惑摸出手机,接听时候下意识抬头往酒馆二楼上去。
上面窗帘正好拉开,安笙清低头看着她,不知是否自己错觉,阳光下,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丁锥也抬头,见到二楼安笙清的时候他微微握紧了拳头,突然朝思寂跑过去。
“挂了电话!”丁锥模样急切道。
“怎么了?”
思寂疑惑,说这话时候看着二楼的安笙清。
他一手扶着落地窗,明明笑着,她却觉得陌生。
“他说交往过……”
未听完,丁锥已过来拿走她手机,关闭了通话。
“你闹什么?”
思寂急了,她看着酒馆二楼的方向,安笙清已退开,刚刚撩起的窗帘回去原位,仿佛自己所见不过幻觉。
“那人说的话你都别信,他奸诈惯了!”
“我们交往的事,你告诉他了?”
丁锥微微皱眉,面色惊疑:“他……说了这事?”
思寂面色幽怨,没吭声,伸手想夺回手机,他不给,还揽她肩膀想带她走。
“还我手机,我要去找我丈夫。”
☆、056你不吃醋?
所有自认为坚定的感情,在喜欢的人不告而别开始,逐渐崩裂。
她也不例外。
在安笙清后面追着跑太久,用太多自欺欺人的谎言告诉自己为何要坚持,可二十岁那年他离开这城市,她并不知他去了哪,身边其他人也好似不知他行踪,所有人保持缄默,仿佛世上从未存在过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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