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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别在我的房子里打架,弄坏我的东西。”
“是,老板你那屋子的装修太好了,弄坏太可惜了。”况星伦说,“不过用不着叫警察啊,要枪我们也有。”
“你那些枪不是假的吗?”荆天宇问。
“拿出来吓唬人的是假的,不过我们也有真货。”况星伦说,“都是合法的猎枪,现在封山育林,很多地方野猪危害,每年都要打野猪的,经过批准,就可以购买使用猎枪。”
“猎枪啊……”荆天宇问,“有多少?”
“要的话一百把也有。”况星伦说,“我车上就有五把。”
“五把也够了。”荆天宇说,“那你们过去,把那些人抓住。可千万要注意,也许对方很厉害。”
“您放心,我们二十几个人,还要加上六只狗,五把枪,人手一把铁楸铁铲,还抓不住几个小贼,那我自杀得了。”况星伦说。
“拜托你了。”荆天宇心想那可是东方鹏程的保镖,天知道有多厉害,不过就算抓不住保镖,抓住他三个手下也一样,只要能把东方鹏程逼出来丢个脸,荆天宇的目的就达成了。
“我马上过去,老板你等我的好消息。”况星伦说。
荆天宇就等着了,不过显然没这么快,他开车到了瀚海,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顾小清在副董事长办公室等着,荆天宇才刚冒头,就被她拉了进去,“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不是你叫我小心一点吗。”荆天宇强辩说,其实他是开车说电话,虽然用了蓝牙耳机,也不敢开快,所以才耽误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事情觉得我这么急?”
“当然是大事!”顾小清说,“大好事!”
“大好事?”荆天宇问。
“应该是大好事吧,我也不确定。”顾小清说,“如果能办成,那就是大好事。”
“到底是什么事啊!!”荆天宇还是没懂。
“跟我来!”顾小清说。
她拉着荆天宇进了办公室里面,却已经有一个人在了。这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和黄葛树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年轻一些。
荆天宇一看,大吃一惊:“总经理?”
顾小清带着荆天宇见得这个人就是翰海公司的总经理,黄葛树的儿子黄承富。他很少在公司出现,不过过年之后开工的第一天,还是要来的,不但要来,还要发红包,所以荆天宇见过。
“荆总。”黄承富咧嘴一笑,站了起来,和荆天宇握了握手,“按照道理说我们应该见过,不过我实在是不记得。我可没有我父亲的记忆力那么强,更不能和戴秘书比。”
“见过一次。”荆天宇说,“开年饭发红包的时候。”
“对,你们部门的开工利是应该是我发的。”黄承富点点头,“不过我真不记得你。我父亲呢,因为我记忆力不好,就很看不上我,他说凡是能做大生意的,都是记忆力超群的人。他说自己五岁就能背一百首唐诗,就非逼着我背,我背不出来,就说我一点都不像他,根本没继承到他的优点,说我是不肖子。”
“这个……其实也不能这么绝对。”荆天宇顺着他的口风说。
“对啊!”黄承富却很是高兴,一拍桌子,“亿万富翁多得是,难道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记忆力超群的固然有很多,背不了唐诗的难道就一个都没有?我就是要让我爸看看,背不了唐诗,一样可以做亿万富翁。要背唐诗拿本唐诗三百首,要背电话号码用号码本,怕被被人发现就加密呗,干嘛非要挤在脑子里,我的脑子是用来思考更重要问题的!”
“那个……黄总。”荆天宇对他们父子的恩怨情仇没兴趣。
“不好意思,一时太激动了。”黄承富说,“你不知道,我千辛万苦搞定了绿湾的项目,我爸不咸不淡的说一句你辛苦了,不过这次项目管理很混乱,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然后训了我足足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把我当小孩子一样。”
其实那个绿湾项目也的确是管理混乱,沈志国都能用超五类线换六类线,其他人干的事情肯定更多更广。这可是一个超级大国企的项目,势力大关系广信誉超卓,要是被人翻出来,以后所有的国企项目,瀚海都很难竞标,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说沈志国用超五类线换了六类线啊。”荆天宇忍不住说。
“对啊,这正表明了我管理不混乱嘛。”黄承富说,“你说我要是拿些垃圾六类线,说不定比质量好的超五类线还便宜,可是这样网络的隐患就大了,会经常出问题,速度也不一定有超五类线高。”
第三百二十四章 地产生意
速度不一定有超五类线高,可那就是六类线啊,被人挖出来,用了垃圾六类线,那是质量把关不严,可用了质量好的五类线,那就是违反合同,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问题。质量把关不严大家罚酒三杯哈哈哈的就过去了,违反合同可是要上法院的。
“可要是别人追责的话,这要怎么交代呢。”荆天宇说。
“我当然是谈好了条件才敢这么做的。”黄承富说,“要是完全按照合同办事,这项目就别想赚钱了。人工物料价格都越来越高,不偷点怎么能行。我爸总跟我说这一单不赚钱不要紧,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多个屁啊,人家央企来的,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土炮,能做个绿湾就不错了,还后面呢。”
“老板这单生意主要是维持架子吧。”荆天宇说,有生意和没生意,对一家公司来说是完全不同的,有生意,公司内部人财物都能正常流动,就算没利润,也能熬着不死。要是没生意,人员设备放都放坏了,那公司就毁了。
“光维持架子不行,越是寒冬,就越是要储备多一点现金。”黄承富说,“我是个有野心的人,给公司办这么大的项目,一点钱都赚不回来,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要做,就要做的漂漂亮亮的,不但大家都有分润,公司也要有利润,这才能显出我的本事。”
荆天宇这就明白了,市道不好,黄葛树想要平平安安把生意坐下来,就算不赚钱,能平本也不错,可是黄承富不这么想,他想要显威风显能耐出风头,还要拉拢部下给他们分好处,所以就有了冲突——黄葛树春秋鼎盛,要是等他自然退休,等个十几二十年的也很正常,黄承富等成查尔斯,那可就坐蜡了。
要是别的冲突也好办,要么黄葛树压着黄承富退让,要么黄承富硬顶着,黄葛树看在父子之情上放他一马。可是牵涉到公司大权的问题,那就谁也不会轻易罢休,何况他们俩都觉得自己有道理,对方胡搅蛮缠。
“其实也难怪老板生气的,段盛荣拿这件事威胁过老板来着。”荆天宇说,“黄总你就算和那边达成了默契,可要是有心人从中推波助澜,只怕那边也不认。”
“段盛荣这个混账,”黄承富骂了一句,“他也就是说说罢了,真翻出来,我就能收拾了他。那边可是大国企,规矩严的很,就算是默契,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打破的。其实这种工程,有多大的弹性,能从中弄多大的好处,那都是有规矩的,只要照着规矩做事,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能让沈志国把六类线换成超五类线,就有把握不会出问题。我爸不懂,却不知道请教人,还说我不懂,像什么话。”
“黄总对国企的事情很清楚啊。”荆天宇说的是陈述句,其实他的意思是疑问句,按照道理说,黄承富应该没有多少和央企打交道的经验啊,乐阳这儿的国企当然很多,瀚海也经常和他们做生意,可是要把这些国企的经验套在央企上,那叫做缘木求鱼。
“这个你放心,绝对清楚!”黄承富说,“我上面有人。”
“上面有人?”荆天宇问。
“对。”黄承富点了点头,“这个先不说,反正绿湾的项目已经完了,那边的尾数很快就能打过来,公司上下,很快就可以见到,我和我父亲究竟是谁对谁错。我们先来说说眼前的这一笔大生意。”
“什么大生意?”荆天宇看了看黄承富,又看了看顾小清。
顾小清点了点头,满脸兴奋之色,显然很期待,到底是什么生意?
“地产生意。”黄承富说,“现在这世道,唯一能赚大钱的,也就是地产了。”
“地产现在也不怎么行吧。”荆天宇说,乐阳有很多小地产商跑路,建楼建到一半就卖楼花,卖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卖完了人就不见了,剩下一堆烂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