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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又叮嘱了一番,大家才上路。一路都是山,路也是羊肠小道,不过大家都是乡下人出身,别说有路,就是没有路也不在乎。乐儿小时候来过两次,还记得路,三个多小时后,就已经到了九山岭。
只是个小村,二十多户人家还是分散着住。都是木板房,只有一家人盖的是红砖水泥房,那就是打了乐儿大姐家人的房子。
这里的村子不像山下的村子,一个村很少杂有外姓,这里二十多户人家就有四个姓,最多地就是陈家,也就是与乐儿姐夫家打架的那个姓,有十一户。乐儿姐夫姓彭,这里姓彭地只有他们一家人。兄弟两个,弟弟彭高松,还没有结婚,也在乐儿的蛇场打工,早回来了,听说也被打伤了。
六个气势汹汹地进了九山岭村内。村里人一见几个年轻人地样子,就知道是彭家请的沙家人来了。
洪家与马家
欢喜,因为他们也在村里受陈家人地欺侮。只有陈们,有人马上就去报信了。
乐儿带着人进了桃花姐家里。桃花姐一见乐儿,就大哭起来。
“姐,先别哭。”乐儿安慰着大姐,“大伯呢。”
“床上呢。”
桃花姐的泪如泉涌,打了她还无怕谓,但打了老爹,她不止是心痛,还害怕。她从小就怕老爹,这回为了她挨打受了伤,哪能不难过?
大伯在屋里喊起乐儿来,乐儿大步进了屋。外面的几个小子在找家伙,见到桃花,大根问起来。
“大姐,那家在哪?”
“根弟……你们都来了啊!那边呢。”
桃花指着对面的水泥房,也聚积了好些人。
“嘿嘿……兄弟们,冲,先砸烂了再说!”
陶有能拿起一把锄头,别的人也操起了家伙,大喊一声,就向对面冲去。对面只有三个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孩子,一见这架势,女人们率先就哭喊起来。
“快进屋,关门!”
三个男人先还很英雄的,一看五人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也心虚了,一闪全进了屋,把厚重的大门关上了。陶有能冲上去,“咚”的一声,一锄头挖在大门上。大根一棒子把窗玻璃砸得粉碎。
“狗杂种出来,看把你地卵子砸碎。”
到处是乒乓的响声,向个家伙见到能砸的都砸碎。躲在家的里的女人孩子大哭,男人们也不敢吱声了。
乐儿冲了出来。
“你们回来!”
“狗卵子的,都躲起来了。”陶有能大笑着,“不过瘾啊!”
不过,听到乐儿的喊声,还是都回来了。全都走到生田大伯地床边。生田大伯也不是起不了床,但故意躺着。桃花的弟弟彭高松被打得包起了脑袋,半边脸肿着。也躺在凉床上,桃花的公婆最早被打伤,又加上气,更是躺在床上哼叽着。
还有一个瘫老头,此时更是唉声叹气。
“大伯,还有高松,你们放心,我们今天不打回来就不走了。”金河大声骂着,“那狗卵子地好威风呢,钻螃蟹里去了。”
“多谢你们了。”彭高松笑着,但笑比哭还难看。
“你们别胡来,听乐儿的。”大伯板起了脸,“他们有卵子劲打人,就要有票子医,不让他们倾家荡产我就白活了半辈子了。”
“沙大伯,你不知道哟,他家在乡政府有人呢。”彭高松苦着脸说,“他家老大在乡政府不知道当个什么办公室主任,老四在派出所,不然哪敢这么欺侮人呢?村里人都被他们欺侮死了。”
“在乡政府当个狗卵子官就不得了啦?有乐儿在,还怕他们了?”
大伯大怒。
“那是……有乐儿在,还怕个狗卵子。”
见生田大伯怒,彭高松附和着。
“就是,他们当他们的官,我们打了他们狗卵子地,回去了,他们莫非还敢找到我们双桥镇去?”
陶有能不太喜欢动脑子。他就没有想到跑了和沿跑不了庙,他们是跑了,但桃红姐一家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
见他们吵来吵去,乐儿皱起了眉头。这时桃花姐跑进来。
“不好了,他们家老四带着两个派出所的人回来了。”
桃花身子颤抖起来,说话都说不圆润了。她在这里受陈家的欺侮多了,看到陈家当官的回来心中就害怕。
“姐,不要怕,有我们在呢。”乐儿安慰着桃花姐,“我出去看看。”
乐儿走出门去。对面陈家地大门打开了,躲在屋内的人冲了出来。群情激愤地诉说着陶有能他们的暴行。
“狗卵子的,敢来砸我们陈家,他们不想活了?”一个穿警服的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小子大怒,显然他就是陈家地在派出所的人,“小李小王,我们过去看看,是些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来砸我家。”
陈家五兄弟,两个在乡政府,另外三弟兄因为他们大哥地关系在周围包些小工程,在这个小山村算得上有钱有势了。
他们在九岭乡自我感觉也很好,以为自己是有面子的人,普通乡下人没有见识过大场面,山村人一家能有两个在乡政府工作,当然是很厉害地家庭,大家自然把他们当人物看了。因此,他们更加觉得自己了不起,在这个小山村根本不把别的人家放在眼中,为怕欲为。
乐儿看着三个穿警服地人走过来,冷冷地笑着。他跟谢大炮关系那么好,只要看警服就知道三个人只是派出所打工的协警,不是真正的警察。
陶有能五人也走了出来,乐儿不让他们拿家伙,一齐站着等着三个派出所的小子到来。
【第一百九十章 势力如山压】
儿有些后悔没有带小蛇金儿与乐乐来,不然吓也吓狗着警服的家伙。他身后的五个人看着三个警察气势汹汹地过来,有要去拿家伙的冲动,但在乐儿眼神的制止下,他们没有付诸行动。
看着乐儿沉稳的样子,他们的心放了下来。三个协警察气势汹汹地过来,但看到乐儿板着脸,沉稳地站在那里,气势就弱了点儿。
“你们……谁闹事,砸我家大门与窗户?”
等到他们到了乐儿几个的身边,看着六个如狼似虎的家伙盯着他们,气势又弱了许多。他们是协警,没有枪可带。
“是我。”乐儿淡然地说,“只兴你们打人,不兴我们砸砸你们家的大门与窗户?”
“敢砸我们家,你们找死!”虽然乐儿沉稳,但他们终究以为自己是警察,姓陈的小子以为自家的势力强劲,不怕九山岭这个小村势力最弱的彭家。也没有把乐儿几个放在眼中,“小李,小马,先把这个小子铐起来。”
另外两个小子亮出了他们的武器——手铐。
“要抓我,来啊,只怕你们没有这个胆量。”
乐儿冷笑着伸出双手来。
“狗卵子的,敢铐乐儿,打死你们!”陶有能巴不得动手打个过瘾,“大家操家伙,把这三个狗卵子的打出屎来!”
他先就操起了放在旁边地锄头。另外四个也操起了家伙。三个协警大惊。连连后退。
“你们敢袭警?”姓陈地小子脸色有些白。没有想到彭家来地几个小子胆大包天敢对他们动家伙。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你们是想吃牢饭了?”
乐儿冷笑着。向后面摆了摆手。示意在大家不要动手。
“你们地人打了人就可以逍遥法外。我们打了你们就要吃牢饭。你以为大牢是你们家开地呢?”乐儿不屑地笑了笑。“来。只要你们敢动手铐我。看你们地头是不是铁皮包地。打不打得烂。”
这时候。大路地山嘴边突然出现一行人。
“陈哥。所长来了。”
姓李的协警眼快,看到了那急匆匆过来的一行人。
“向乡长与李书记也来了……还有你哥。”
“来得正好,看怎么收拾这几个胆大包天的狗卵子的。”姓陈地小子胆气又粗起来,他以为这些人都是他哥喊来的。他瞄了瞄跟在所长后面的两个真正地警察,好不得意,“狗卵子的,你们等着。”
“我倒要看看,马所长要吃人!”乐儿心知肚明,这个马所长肯定是接到了谢大炮的电话过来的。
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陶有能他们自动把手里的家伙放下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跟前,马所长脸色铁青。
“陈狮,哪个给你地胆子,不但你自己擅自行动,还把所里的人**来?”
陈家地小子叫陈狮,看着马所长的脸色,听了马所长地话,脸色立即变得苍白。
“所长……”
“小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