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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人家是专业的。至于邀请密码,他就到淘宝上淘了一本密码书回来。
结果到货当天,陆悠颀看了一眼包裹,又看了一天,满眼都是鄙视:“你居然还要买专门的密码书,难道设置密码这东西不是你们理科生张开就来的吗?”
我是学理科但这跟想密码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谢安白睁大眼,满当当的委屈,就算是数学系的人也不可能随口就能报出密码吧。
“人家随便报组数列就是密码,你也行啊,像你平时设置电脑密码之类的就行。”
“我电脑密码是我名字的拼音……”
陆悠颀斜眼:“你倒还真把自己的密码给交待出来了,银行卡密码能说么。”
嘲讽脸!她摆出嘲讽脸了!
“女王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啊,这第一期的密码特别难弄,弄难了吧,没人能看,到最后也没辙。弄简单了吧,刚开始的免费试验阶段这不是等着亏么。”
“不是允许你弄提示了嘛。”
“那也没用啊,这密码也很难想啊!”
陆悠颀被谢安白弄得烦了,往电脑键盘上随手一指:“你就在里头随便挑几个键当密码好了。”
这是能随便挑的吗?!
陆悠颀的样子明显就是要放手不管,谢安白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为画英带来了一件麻烦事——车展会的报道方案。
陆悠颀他们自然要全副精神的投入到那边去,他这个新人,只能干点边角料活儿了。
而这一次,想密码这件事就变成了一个边角料。
靠!怎么就边角料了,明明要死那么多脑细胞!
跟陆悠颀这边比起来,谢安白的脑细胞死得,就算轻松了。
但是轻松,却也死得快。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别谢安白丢弃的纸团霎时间已经堆起了一堆,看起来倒很是蔚为壮观。如果直接把纸团改成餐巾纸,恐怕会产生另一种意义上的壮观。
总之,真的是各种壮观啊……
到最后谢安白自己也看不下去了,眼瞅着办公桌都要被纸团淹没,他想了想,还是改用电脑,打开的excel表格,把想到的密码和大方向往里面输入。
写了一些之后,他又开始纠结了。
这些……真的就可以了吗?
他抬头想去问陆悠颀,结果正看见陆悠颀一把将眼前几张纸往碎纸机里一放,一时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那些是什么?”
“计划。”陆悠颀言简意赅,很快又开始在电脑上打字。
谢安白瞟了一眼正在被碎的计划,好像还挺厚的……
“不,不行吗?”
“预算太高,没有胜算。”
这一次参与报道的公司所给出的价码自然都是主办方来负责,他们自然会挑选钱又少花样又多的,陆悠颀刚刚设想的方案很有创意,但是在预算上就明显难以下调。
“预算……有底线吗?”这一点谢安白还是知道的,如果他们在底线上就比其他公司多出一截,就会有另外一层意义上的麻烦。
“不清楚。其他公司的话倒不一定要考虑价格问题,反正他们的创意哪能比我们好。”
“女王大人……大意轻敌好像是要出大问题的。”
“不是我轻敌。”陆悠颀抬眼看过去:“是那些公司成为不了‘敌’。”
听着好像很自信的样子,但是站在其他公司的角度来听,谢安白突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我说……她还能不能再嚣张一点?
陆悠颀也没嚣张太过,踩了人家公司一脚后也不再踩,只是神情上有点变化:“唯一可以作为对手又特别棘手的……只有荆棘了吧。虽然一点也不想承认……”
是的,她原先连荆棘也没放在眼里,但莫柯言的能力她还是清楚的,当时莫柯言身体不好,躺在床上那全是看得书。论学识的话真的能甩她十条街。至于荆冉?她是真的想忽略掉那个可以当背景布的女人,但是那女人毕业于国外著名大学的金融科系,回国后甚至还一度脱离荆棘当了一名金融分析师。
很好很好,如果拼价格,十有□□得跟荆棘撞上。
这才是陆悠颀现在最头疼的地方,只不过她这番头疼,看在谢安白眼里却黯淡了几分:“你该不会……会因为他,就放水吧。”
不是他不放心,而是陆悠颀,真的很难让人放心啊……
陆悠颀白了他一眼,随后却是叹口气:“我也不知道。”
她这次说了句大实话。也是难得。如果是对以前的谢安白,她估计会冒出一句“不会”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
但是现在,她却难得坦诚了一下。
大概,她隐隐能够想到,如果她这一次再做出跟之前一样的事情,谢安白恐怕就不会被她用一杯奶茶骗回来了吧。
等下,她为什么会担心到这边来?
陆悠颀想了想,这疑问仿佛是第一次冲上心头,但随后又被她丢弃到一边去。
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的问题!这一次她和画英,恐怕都是逼不得已的要上了。
谢安白却在这时鼓励起了她:“女王大人,拿出你平时的那种感觉啊!放心,你就闷头往前冲,我来给你殿后!”
“殿后?你殿什么后?”
“你就一门心思搞定那个荆……荆什么来着,你那竹马君,就由我来踩到!”
陆悠颀很想喷他一脸,但只是吐槽式的那种喷,而不是生气的那种喷。
有点……小感动。
不过……
“你先搞定你的密码吧。”
“啊……忘记了!”谢安白哀嚎一声,他这边恐怕要先被踩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幕
“嗯……挺好的。”
“真的?”
“那什么……其实我不是专业的啊。”
勉强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方子谣终于对着眼神诚恳的谢安白无奈了。说到底他也只是负责网页这一项的,有趣的密码什么的,这好像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边去啊!
谢安白却很是认真:“你是计算机系毕业的吧,难道平时不随便编个程序玩玩?设置密码这事儿不是轻而易举?”
方子谣很想对谢安白说你想错了。
而且什么叫平时随便编个程序玩玩?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人家的本职工作说成是随便玩玩真的好吗?
方子谣想了想,还是没为自己抱屈,这里还是先沉默降低存在感好了。
“我是真的不行啊……这个密码,给女王大人说得好像很简单的样子,虽然我很想威风凛凛的回话说‘那你想一个啊’,但是女王大人那边比我这里更忙,也不好这么去呛声……”
方子谣汗,等下,他想降低存在感不代表他就默认了愿意当树洞啊!这家伙怎么不赶紧想密码啊?
“女王大人居然还说理科生想密码小菜一碟什么的,哪儿能啊!阿谣你说是吧!”
“……我是工科生。”
谢安白瞪过去,方子谣心虚的移开了视线,陆悠颀那句话攻击的全是理科生,他就不要上去凑热闹了。
反正他是工科生。
“再说了,密码这东西不是很好想的啊!比方说你开机密码是多少?”
……
方子谣纠结,这人一脸坦荡荡,看不出是要套人密码的样子,但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问他密码是多少,他是说好还是不好说?
“我……我有很喜欢的数字排列组合……”方子谣最后还是折中,说了一下自己设置密码的方式。
其实他不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还有另一个原因,原先的密码他只是根据自己平时的打字习惯设的,但新密码他用的是木榆的生日,这要是就这么说出来了……
人家有点害羞嘛!
“咦,你脸红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我们还是再想想密码吧。”
“其实我已经想了好几个组合了,你看。”谢安白将几张纸交过去。那些纸上头都有折痕,事实上这些原来是纸团,是谢安白最后没办法,才从各大纸团里找了几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
“嗯……画英的拼音啊这是。啊,这是画英创立的时间……每一个看起来都很有意义啊。”
只是,就这样作为第一期网络杂志的密码,是不是有点……太简单?
“这里,还有难的。”
很好,画英所有员工的首字母,直接按着员工名册打的,虽说上头的员工没几个,但底下的员工少说也是个两位数。这首字母叠加的,真是壮观啊……
“这个……光设置输入就很难了。”不要额外给他增加麻烦的工作啊!
所有的纸团毫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