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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人力有时而穷,真正的无上之境,应该可以独力守卫无双城,力撼赤潮与寒潮,在万千巨兽虫豸或者幽魂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杀戮无双,那才是真正的大神通,大能者!”陈闲一脸鄙视之意,一阵嘲讽。
狂徒本都有些入魔,狂化了,被陈闲这番话一惊,反而清醒过来,微微皱眉,然后道:“这不可能,便是传说中的仙人若面对赤潮与寒潮,只怕也要绕道而行,若无险可依,没有无双城的高厚城墙,无论是赤潮还是寒潮,都必然势不可挡,席卷整个武朝疆域,甚至逼近皇城。”
狂徒显然是见过赤潮及寒潮可怖威力的宗派之地的高手,见陈闲这么一阵吹嘘,说什么无上之境可以在赤潮及寒潮中独来独往,如入无人之境,斩杀巨兽幽魂万千,自然忍不住反驳了一番。
见狂徒没有继续癫狂下去,没有暴走,陈闲悬在空中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因为凭着直觉,陈闲知道若狂徒再度入魔癫狂,哪里还会理会他是悬空寺僧人的身份,只怕又会大开杀戒,到时候自己和身后这群美丽动人的才女们,都难以幸免。
陈闲初来乍到这个世界,自然不想死,当下便将狂徒点醒,故意口出更加狂妄之语,如一盆冷水将其泼醒,总算避过了这迫在眉睫的杀机。
“狂徒大师,如今佛法修为上,你占绝对上风,但辩难之争,我占上风,不如我们这第一次见面,便以和论,接下来品尝侃天,再无意气之争,可好?”陈闲一脸真挚的问道。
狂徒面色阴晴不定,但心中的杀机已然退去,再起杀意,必要酝酿,否则胡乱杀人,还是于本心不合,何况狂徒再如何嚣张跋扈,也知道若真将陈闲杀了,还是会有很大的麻烦,毕竟这个才子乃是紫衣侯的义子,紫衣侯玄功高深莫测不说,麾下的势力,只怕也不是悬空寺能够独力抵挡的。
“煮酒论英雄,品茶道玄机,好,今日我就放浪形骸一番,与你这小小才子,侃天说地,只怕我知道的奇人异事,你听都没听过,你这般年纪,只怕只有聆听者的份。”狂徒当下朗声大笑,端坐在一石凳上,从怀中掏出一酒壶,竟然独自饮用起来,豪放不羁。
陈闲对面而坐,细细品茶,开始聆听这狂徒讲叙这个世界的种种奇闻异事,听到酣畅处,也忍不住询问一番,感叹这一大千世界的瑰丽离奇,奥秘无穷无尽。
一旁的才女们围城一圈,也细听着这位狂徒大师的高谈阔论,心生钦佩之意,即便是先前对狂徒有所成见及戒心的吴亦婵,也没想到这个和尚竟然去过那么多地方,简直就是天涯海角,足迹踏遍了整个武朝疆域。
“看来大师若修为大成,只怕要去那洪荒之地与幽冥之地,一探究竟,即便战死,也此生无憾!”陈闲一脸笃定的说道。
狂徒将酒壶与陈闲手中的茶杯轻轻一碰,然后正色答道:“此乃我这一生中定数,不是埋骨于洪荒,便是幽冥,再无其他地方可以收容我的尸骨,我的魂魄。”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激怀壮烈,埋骨于斯,美人迟暮,壮士断腕,悲凉之外,却有一股凛冽杀伐之气,让人钦佩,让敌胆寒!”陈闲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仿佛也伫立在那杀气漫天的萧瑟秋分之中,身陷必死的围杀之局,抬望眼,人头涌涌,刀枪如林。
“你这才子,文绉绉的,本来就有一颗猛虎的心,何必在这里装羊,莫非就为了这群娇滴滴的美人儿吗?”狂徒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佛门高僧的气息,就差没有口吐污秽之语了。
被狂徒这么一说,一旁的才女们个个面红耳赤,感觉自己成了羔羊,任陈闲这头猛虎蹂躏,摧残,猎食。
陈闲则没有丝毫尴尬,笑吟吟的道:“心如猛虎,细嗅蔷薇,不敢触碰,花有倒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这番话,道出了才女们并不是真正的羔羊,而且道出了陈闲对她们的尊重,没有亵玩之意,□□会的才女们听了都大为受用,感觉陈闲真是才子风流,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生好感,至于那几位有些花痴的才女,比如花妞,已然恨不得钻入陈闲的怀中,好好温存一番了。
“总是听我在这里侃天谈地,陈闲,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才子,还是这群才女们的先生,甚至有传闻说你乃是生而知之的绝世天才,你不说些我们都不知道的奇闻异事吗?”狂徒感觉总是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是无趣,当下便对着陈闲呼道。
“生而知之!”吴亦婵等才女们彻底震惊了,无比愕然,因为这等天才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来没有在世间出现过,若陈闲真是生而知之,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为何年纪如此之小,学问如此之深,甚至对玄功,对道法,都有涉猎,还可以击败来自宗派之地的小道童碧空晴,让悬空寺的悟凡和尚知难而退,便是面对这等狂放不羁甚至佛法无边的狂徒大师,也斗了个不分胜负,此刻煮酒品尝,毫不落下风。
“生而知之不敢,但自出生之后,每日都有一怪异的梦,梦中,是我另外一个生命,生活在另外一个匪夷所思的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个世界,比现在我所处的世界还要辽阔,还要恢弘,而我自然那也在那个梦境世界中,学到了一些东西,见识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陈闲微笑着答道。
“哦,梦中世界,那可是最玄妙的一方世界,传说与天地平行,无边无际,陈闲,你学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狂徒此刻来了兴趣,因为他也是一个求知欲相当强的人,一听说陈闲在梦中世界生活了十数年,那可是闻所未闻的异事了,大凡普通人在梦中世界只是匆匆一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梦醒了,然后说着胡话,无人相信。
“老师,你快说说,梦中世界是怎样的一个世界!”矫宁嚷嚷道。
陈闲沉吟了半晌,然后才道:“那个世界,有着难以想象的一切,凡人们可以乘坐可以在天上高翔的喷火铁鸟,瞬间千里,凡人们四处定居,但即便相隔万里,举起一个小盒子,就能与万里之外的亲朋好友说话,那个世界,没有玄士,没有修士,没有玄功,没有道法,战争只爆发在国与国之间,不用刀剑,没有骑兵,那是远程惊雷的对抗,那是一群群钢铁怪兽的冲撞,甚至天空中翱翔的铁鸟投掷而下的惊雷,可以轻易毁灭一座城市,瞬间伤亡数十万人,一切夷为平地,毫无生机,那个世界,很美好,那个世界,很恐怖,是仙境,也是地狱,梦境世界,拥有你要的一切,也能让你失去一切。”
陈闲这番话,听起来很通俗易懂,但其中透射出的信息,却着实惊人,尤其狂徒听了后,对那飞翔的铁鸟,那瞬间秒杀数十万人,将城市夷为平地的惊雷,无比好奇,一番追问,才知道那些都是凡人们打造而成的可怖杀器。
“老师,那个世界,也有诗词歌赋吗?”吴亦婵忍不住问道。
“有,当然有,老师的学问,就是从这个世界学来的,只是那个世界的诗歌,没有固定各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和这个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有字数的要求,有平仄的讲究,写起来很费思量。”陈闲无耻的为自己辩解了一番,唯恐被这些才女们猜出了自己的诗词,都是剽窃而来,从那个梦中世界。
“难怪老师如此才思敏捷,原来我们在睡觉的时候,你还在另外一个世界努力学习钻研着学问,有此成就,也就不奇怪了。”顾尘儿这才释然,然后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嘀咕道。
“尘儿,不可胡说,老师是有大际遇大智慧的人,就算没有这个梦中世界,学问上的成就,我们也远远不能比拟的。”吴亦婵微微皱眉,斥责了一句。
顾尘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将心中的嫉妒天道不公之意倾泻在老师身上,当下只能吐了吐舌头,扮了个可爱的很萌的表情,对着陈闲笑了笑,当作道歉。
小妮子的嫉妒,陈闲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脑海中思忖的是日后如何为这一梦中世界不断圆谎,完善,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任何破绽,免得被那个生而知之的绝世天才的头衔压在身上,太过沉重,而且树大招风,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闲,你在那个梦中世界中是否学到了如何打造那些钢铁怪鸟,那可怖惊雷的方法?如果能打造出来,岂非可以横扫一切?什么寒潮赤潮,那一个惊雷打下去,比天雷还要恐怖,巨兽幽魂死伤无数,无双城没准也被炸平。”狂徒一脸兴奋的道。
见狂徒眼神中流露出先前那等狂热之意,陈闲心中暗自警惕,当下毅然摇头,然后道:“这不可能,必须是成千上万的在梦中世界的凡人一起打造,而且耗时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