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恕!�
顿了顿,夏流继续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脚踝被巨石砸脱臼了,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接上!”
“哦,好,我忍……”
然而侯温道的话还未说完,夏流忽然出手,手腕用力一扭一摁,霎时咔嚓两声,紧接着便是听到了侯温道杀猪似的惨叫。
“啊……痛死我了,你小子,怎么事先也不说一声!”
夏流撇嘴笑道:“好了,骨头脱臼的地上,已经接回来了,现在我这就给你消肿。”
侯温道登时愣住,闪着眼皮问道:“好了,这就好了?”
其实侯温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他确实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夏流没有说什么,大手直接往上一摁,霎时手掌心一股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绿芒涌出,渗透进入了侯温道的皮肤。
紧接着他那高高红肿的脚踝,便是已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消肿,疼痛也是急速的减轻,甚至与侯温道还感觉到了一股清凉之感。
看到此处,侯温道整个人登时陷入了惊骇之中,内心砰砰砰的狂跳不已,倒不是因为夏流所展现出来的高超医术震惊了他,而是夏流刚才摁在他脚踝上所用的疗法,他曾经见到过!
几乎就是在这个刹那间,侯温道猛地想起来了,那个同样拥有这种治疗医术的人,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前来找他印证类似石碑上那种字体的那个人!
想到此处,侯温道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望向了夏流,眼睛里充满着浓浓的惊骇与震惊之色。
侯温道愈看夏流,于是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子,五官与二十年前的那个人,竟然有几分神似。
虽然他对于二十年前那个人的模样已经记不太清楚,但是他敢肯定的是,眼前的夏流,与当年的那个人,同样拥有一种宛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们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气势,是一样的!
忽然间,侯温道心中似乎猜出了什么,他扬起嘴角,忽然笑了笑,随即不动声色的道:“夏小兄弟,想不到你不仅在上古文字方面有研究,就连医术,也有这么深的造诣,当真是英才出少年,假以时日,你必定能大放光彩,创出一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
夏流撇嘴笑道:“那就借侯老的吉言了,日后还希望侯老能够多多提携,又不懂的地方,还望你能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侯温道忽然哈哈笑着,对于眼前的这个青年小子,他可当真是越看与喜欢,越看越满意,同时也越看越欣赏。
忽然间,侯温道敛住笑容,转过头来,正色道:“夏小兄弟,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夏流忽然怔住,猛地抬起头来,直盯着对方,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侯温道却是朗声一声,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看人的本事自然是有点,我看你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心事,而且刚才故意支开医院的救护车,那就必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想要跟我单独谈。”
接着还未等夏流开口,侯温道又继续道:“老实说,我很欣赏你,也很看好的,和忠国一样,我早已把你看成了我的弟子,既然你有什么重要事情想要问我,那就等会到了家里,咱们再好好的谈。”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 一指穿墙
更新时间:12…2 14:11:06 本章字数:2488
俩人不再说话,车内暂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侯温道腿伤刚好,整个人的精神却仍是疲乏不已,他微靠着后座,闭目小憩,至于夏流,转了转眼珠,亦是心事重重的靠着后座沉思起来。
司机倒是个老实巴交的本份上,他看出身后俩人都装着心事,不过也非常识趣开他的车,并没有开口插话。
低调奢华的黑色奥迪行驶在滨江路,沿着江都河缓缓逆流而上,很快驶离了考古挖掘现场,驶离了郊区,进入了江都市中心。
侯温道尽管还是江都大学的权威教授,不过却不住在学校里,而是住在城西区的老房子四合院里。
当夏流从闭目中睁开眼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四合大院之中,他忽然记起,上次陪同蒋忠国参加赌石大会,来的也是这个四合院。
当时马佐夫那家伙还说,有机会要送一套四合院给他的导师蒋忠国,估计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在了解到如今这种四合院已经炒到了天价的八位数之后,也不得不草草了之。
几乎可以说,现在的四合院,大都是有钱人的象征,和帝都那边相同,尽管江都的四合院并不常见,而且还是模仿帝都那边而建的,但却是多了南方园林的秀气和清静,假山亭台相间,因此价格无疑更要高得许多。
侯温道的这套四合院,院中矗立有一座假山,周围亭台楼阁,生气盎然,自然清新,确实是养生的好所在,装修虽然并不豪华,但却是古朴生动,颇有一股返璞归真的味道。
侯温道忽然说道:“走吧夏小兄弟,扶我上左侧的二楼,阁楼的书房里比较安静。”
夏流当即点头,扶起侯温道走下车,俩人当即缓缓走上了左侧的木阁楼,至于司机,则是很知趣的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坐在车子里,静静的等候。
推开轻盈的木门,登时一股暖气袭来,夏流将侯温道扶进书房坐好,并给他端上了一碗热茶。
侯温道微微抿了一口,道:“夏小兄弟,此刻只有你我俩人,这阁楼隔音效果非常好,你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吧。”
夏流忽然笑道:“侯老,以你毒辣的目光,想必我要问的,你心中已经猜到一些了吧?”
侯温道也跟着呵呵笑道:“你不问出来,我又怎么知道我心中猜得对或者不对。”
夏流当即不再迟疑,脱口问道:“侯老,我要问的,正是二十年前,那个拿着类似石碑上的文字前来向你请教探讨的人的有关具体情况。”
侯温道瞳孔猛然一缩,心想果然如此,脸上却是不紧不慢的道:“关于二十年前那个人的情况,你想要了解些什么?”
夏流忽然变得有些激动,道:“所有的一切,关于他二十年前的事情,所有一切我都想知道。”
侯温道理解的点点头,道:“二十年前的事,过去太久,具体的情况我大概已经忘了,现在脑海里也只是个模糊的记忆。”
“那就请侯老把能记住的都告诉我吧。”夏流忽然说道,语气里竟有点请求的意味。
侯温道缓缓放下青花瓷茶杯,目光掠过窗口,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假山亭山,看样子似乎在回忆往事。
良久,他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二十年前,正是寒冬的这个时候,也正是在这个书房里,忽然走进了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夏流忽然插话道。
侯温道目光仍旧是盯着窗外的假山,点头道:“没错,就是黑衣人。”
“他叫什么名字?”
夏流忍不住又问道,他的话此刻已微微有些颤抖。
侯温道摇摇头,道:“不知道,当时我甚至都不敢问他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敢问?而且他当时为什么是黑衣人?”夏流问着,心里不由泛起了浓浓的疑惑。
侯温道缓缓收回目光,瞥了夏流一眼,道:“他当时进来,就穿着一袭黑衣,全身上上下下,都是黑衣劲装,另外就连他的头,也都用黑布蒙着,只露出两只眼睛。”
说到这里,侯温道似乎心有余悸,微微平静下心中的波澜,继续道:“而且,他当时一进入我的书房,就伸出手指,往我的墙壁上点去,最后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单手往墙壁点去?然后怎么着?”夏流不由侧头问道。
侯温道笑了笑,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力支撑着拐杖,缓缓挪动身子,走到了窗户左侧的墙壁前,伸手往墙壁上一块白色的活塞轻轻一拉,顿时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来。
“夏流来,你过来看,那个黑衣人就是伸出食指往这里一点,然后墙壁就被击穿,现出了这个洞口。”
侯温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变得平静些,然而他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声影,仍旧是在透露着,时隔二十年过去,他依旧是感觉到后怕。
要是当时那个黑衣人伸出的手指不是往墙壁上点去,而是往他的身上这么一点,那么侯温道绝对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夏流眯着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