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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羡慕主人夫妻俩给人的感觉,像小白兔身边老老实实趴伏着大型肉食动物。杨宪奕在我旁边从始至终都是老虎,从来没当过乖巧的猫咪,我也想在他下巴上挠挠痒,可怕摸错了碰到老虎屁股惹毛了他。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提前妻两个字了,一是我要忙着准备比赛,二是他听了肯定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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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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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一样的生活(5)
现在我每天都得喝中药,他让爸爸妈妈监督着,给我换着花样送糖果。胃比前几天好多了,但也不敢胡吃海塞,我已经错过了好几顿学校食堂周一的丸子,非常可惜。
杨宪奕去吧台拿酒了,我被安排坐在一圈矮脚沙发上,手里是调鸡尾酒的果汁。别人看我喝这个,都颇为好奇,还有人转身拍杨宪奕问:“怎么不给你老婆拿一杯。”
他回来坐在我身边,给我又换成了苏打水,手自然地搭在我身后的沙发背上,好像随时在保驾护航一样。
“不让她喝,她不会,容易醉。”
大家听了又是笑,我也觉得尴尬。这样的场合人人手里都是漂亮的酒杯,唯独我像个孩子似的拿着马克杯喝苏打水,显得不伦不类。我假装欣赏着四壁的绘画雕塑,领略这里特别的艺术氛围。
“快赶上赫哲了!”那位大夫带着女友坐在我们对面,他总是开我的玩笑,刚才还带头问我希瑞的事。我还认生,一下子面对这么多杨宪奕的朋友,有些不自在。
两个人在一起了,除了两个家庭,总要接触彼此的朋友圈。我们原来如此不同,我的朋友都是本分的老实人,一份简单的工作,一个的温馨家庭。杨宪奕身边围绕的朋友却有着我想也没想过的人生轨迹,听他们谈话,好像是看一场小成本制作的艺术电影,每个镜头切换出来的都是人生盒子的另一个层面。
聚会很热闹,时间越晚来的客人越多,黑白灰的色调把大厅分割成一块块,开餐以后,从走廊往下半层,在风格迥异的上官苑提供餐食。我还不饿,专心听着舞池里放的###十年代老歌,DJ的混音很重,总让人有跳舞的冲动。我只有在钱柜那样的地方才敢当着自己的朋友暴露真性情,虽然音乐很喜欢,可还是规矩本分地坐在杨宪奕旁边听他们聊天。我是他太太,当着他朋友的面,言行举止不能失态。其实他们谈的内容很正经,时政、体育、彼此的工作、屠岸谷的扩建方案。
远处有人叫杨宪奕,又过来一对陌生人,男士见面还和杨宪奕拥抱了一下,兴冲冲地问:“家棋呢?”
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咳嗽起来,我自然也不自在。杨宪奕适时拉起我给对方介绍,我笑得依然尴尬。他是杨宪奕国外进修时认识的朋友,在出版公司工作。试想他们相识的那段时间里,杨宪奕身边只有个陈家棋。
我估计自己笑得挺不自然,出版社先生的话着实让我不自在了。即使后来有人出来打圆场,给我介绍出版社先生做图书管理员的女友,我的情绪也恹恹的,总忘不了陈家棋。
人要是中毒或长了毒瘤八成就是我现在的感受,自己不是大夫,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在场所有人显然都知道陈家棋,甚至认识她,只有我依然无知地蒙在鼓里。
杨宪奕不停地把我介绍给各种朋友,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我随他出现在一个个谈话里。我没有什么机会加入谈话,只默默听着,从另一个侧面了解杨宪奕过去这些年生活的星星点点。
胃口不好,晚餐时也是杨宪奕帮我选了几样清淡的菜色。我听着男人们喝酒说话,悄悄退到人不多的大厅角落里喝热水,身后的沙发上正有几个女人在闲聊。陈家棋的名字无意间从耳边飘过去,我才开始留心起来。
“得差个十几岁吧,我以为宪奕还得飘一阵呢。”
“可惜了小羽,早知道家棋这样,还不如不和小羽分开,真可惜了,小羽人那么好!”
第十四章 不一样的生活(6)
水很烫,喝快了舌头上一麻,心里也有点乱。陈家棋哪样了?小羽又有什么可惜的?我听过这名字,也算认识她。那晚她帮我挂号照片子,出来时,她正和杨宪奕谈我的病情,我早看出他们相熟。难道,是比我想的还熟的关系?
我一个人在角落里反复玩味着她们的话,越想越难受。杨宪奕来找我时,我正抱着杯子生闷气。
“给我喝口酒!”
“不行!”
我去抢杯子,被他举高了够不到。
“杨宪奕!”我说话的态度都变了。
“不许连名带姓地叫!”
“我就叫!”
本来刚刚听到陈家棋的名字心里的欢喜去了一大半,现在又多出一个小羽,更是火上浇油地难过。虽然只是几口热水,吞咽过后竟然也割肠刮喉般的难受。
“吃着中药不能喝酒!”他想扶着我起来被我躲开了。舞池欢快舞动的身影,对比着我们两个在角落里的影子,显得很僵硬,脸上最后一点儿和风细雨也不见了。不是突然响起的音乐,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扑过去打他,逼问那些过去的事情,失了最后一点风度。
Goddess on the mountain top
Burning like a silver flame
The summit of beauty and love
And Venus was her name
玻璃门后响起了我喜欢的老歌。我喜欢香蕉女郎,像喜欢ABBA的吉米那样,可我现在不是维纳斯,也没有她的利器和美貌。杨宪奕在后面紧紧跟着,我逃得很狼狈,出了那片黑白灰才能喘口气。
“若若!”
在挂满画框的走廊里,我终于停下脚步,音乐再也淹没不了我的声音,憋了好久的话终于冲出口。
“杨宪奕,小羽是谁?!”
杨宪奕听过面不改色,反而靠在墙上摸出了一包烟。想了想,又没有点上。
“若若,下午的男人是谁?”
他从远处注视我的目光像个陌生人,让我想起在与食俱进把我耍得团团转的男人。
管不了是不是艺术品,我没劲地靠坐到过道的一把椅子上,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清醒过来,我知道他是指冯纶。他的口气不是在谈论一个普通人,他什么都一清二楚,我愚蠢的初恋和隐瞒的四年。
我咬紧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想骗他,可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冯纶。我不恨冯纶了,虽然他不久前还拿话冒犯我,可我不恨他了,即使我觉得他和女学生搞暧昧,我也不关心,只是专心地帮助几个人做《说文解字》的项目。我要把说文解字里每个形变字都分析清楚,不管是篆隶草楷,不管冯纶带的《文心雕龙》会不会超过我,他已经完全和我无关,下午的二等奖我已证明了自己。
“同事。”我抬起头避重就轻,说完后又不敢面对他。
“是吗?”杨宪奕终于走了过来,蹲在面前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他看出我说谎了。他嘴角绷得很直,每次若有所思的时候就会这样。
我心情是乱的,没了章法。不知道以后的婚姻里会不会也要面对这样的场景。互相隐瞒,互相欺骗,这些完全背离了我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小羽是谁?那护士长是谁!”
“朋友。”
他的回答也是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什么朋友?”
“好朋友。”
我不喜欢这冷冰冰的走廊,不喜欢屠岸谷的色调,我讨厌千奇百怪的黑白灰,讨厌他给我的答案,也适应不了他的那些朋友。
我们就这么在走廊里待了很久,最后是杨宪奕先放软了口气,拉着我起来:“算了,以后不许喝酒,你也累了,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我靠着窗想了很久。他当着朋友们亲吻我,他努力把我带进他的圈子里,也许,他在试着抹去陈家棋的那段历史。
可历史就是历史,总是客观存在。感情的死角可以走出来,但那个人毕竟留下了一些痕迹。即使我再否定冯纶和关浩,他们也是存在的,一次次证明了我的失败而已。
我心里真的猜累了,想干脆地说透,我不在乎告诉他我的历史。跟着他进到客厅,面前的一切已经是我的了,客厅中央的男人要跟我生活一辈子。听见钥匙扔在茶几上,我还站在进门的地方,看着他蹲下身揉揉元帅将军的头。
赌一下也不会输太多,我没什么好输的。提了一口气,我靠在门板上,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