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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那点交集,三言两语就完了,说多了就是冲突!”
“冲突也是一种磨合吧!”
“我就怕磨得什么都没有了,还怎么‘合’呢?”
夏远微笑不语,随手拿起一张白纸,意气风发地练起字来。王诗玉等了一会儿,不见夏远开口便任由他自娱自乐。当她完成写给丛林的信,抬起头来看到空荡荡的教室,不由惊讶地道:“人呢?怎么都走了?”
“明知故问,换做是你,你愿意留下当灯泡吗?”
王诗玉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应该说大家的想象力是丰富还是单调,为什么只要是两个异性坐在一起,就一定被认为与‘爱情’有关!”
“怎么?你从来不这样想吗?”
“你指的是你自己还是这种现象?”
夏远放下手中的笔,认真端详王诗玉:“这两种情况,我都想听听你的看法。”
“关于这种现象,我不能否认也会有同样的想法,但我还不会一概而论,我觉得任何结论总要有一些可靠的根据吧!难道仅凭你多和我说了几句话,在我面前多停留了几次,我们就开始谈情说爱了吗?持这种观念的人难道不是‘视感情为儿戏’吗!至于你,我要是真的这样认为,那真成了‘视感情为儿戏’的人了!毕竟,我们相识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
“照你的意思,又是怎么看待‘一见钟情’的?”
“那就是冲动的行为!何况,‘一见钟情’并不代表就是‘谈情说爱’啊!”
“这么说,即便你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在不确定对方的心意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了?”
王诗玉忽然警觉起来,感觉到夏远似乎在窥探自己的内心,便微微一笑:“抱歉,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不在你我的交集之内了!”
夏远半眯起眼睛斜觑着王诗玉,最后也报之一笑:“那好,来,看看我的字怎么样?”
王诗玉抬起头来随便看了两眼,虽然她不懂书法但也感到夏远的字看上去让人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生出一股力量。可是,她明明眼前一亮,嘴上却偏偏道:“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我不在行,看不出好坏。”
夏远在她的目光里捕捉到闪现的欣赏,不由笑道:“口是心非!你夸奖我一句会少一块儿肉吗!”
“你就这么想听我夸奖你?我的夸奖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当然喜欢,尤其是一个智慧的异性的赞美!”
王诗玉听完这句话,脑中就闪出两个人相识的经过,索性放下手中的信,似笑非笑地望着夏远:“高帽就别戴了,我可不是迷恋帅哥的小女生,因为这点取悦人心的小伎俩就沾沾自喜。夏远,有个疑问我一直想问你,我想听听你的肺腑之言。你之所以与我往来,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甘心被我这样其貌不扬的人忽视,对不对?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像许多女孩子那样追捧你、围绕你,恐怕你早就把我抛之脑后了吧!”
夏远笑得讳莫如深:“诗玉,说真话没有错,可有些真话心照不宣反而更合适,说出来你不觉得伤和气吗?”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处,真话永远伤不到我!所以,为什么我与你说的话没有在信上写得多,”她指了指夏远,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这里,有跨不过的距离,但和信任无关!”
夏远的笑容慢慢失去了欢快的元素,他依然笑着,可笑得有些迷离,他的注意力被自己心里莫名升起的醋意吸引。夏远承认王诗玉说的一点不错,他就是不甘心,哪怕此时他还在盘算怎么让这个女孩儿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然而,事情似乎越来越事与愿违,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从开始刻意去寻找与她接触的机会变成了之后的自然而然,这种变化不禁让他在嘲笑自己的同时开始审视自己。
王诗玉见夏远突然沉默了,不禁莞尔一笑:“怎么?被我说中,无话可说啦?其实,你不必这样,我倒是理解这种心理,就像人面对比自己优越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一样,当自己处于优势的时候自然地感觉高人一等,在遇见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时,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心静如水呢?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这一番言论让夏远由衷地叹服,看来自己把这个女孩儿看得肤浅了!而在这一刻,夏远认真地过滤自己的思想,把那些有损德行的意气之争剪除,发自内心地把王诗玉摆在朋友的位置,决定和她交往。观念转变之后,夏远一下轻松起来,看着王诗玉笑道:“你的有些话说的也太绝对了,人心可不是那么简单,傻丫头!”
王诗玉一愣,这个陌生的称呼从夏远这个并不太熟悉的人口中喊出来让她心头一颤,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在心底漫出来!就在王诗玉不知如何开口时,教室的门就被打开,邓有哲旋风一般闯进来,他见空旷的教室中只有夏远和王诗玉两个人并排而坐,又快速地收住脚步打算退出,夏远却叫住他:“你遇见鬼啦?跑什么!”
邓有哲嘿嘿一笑:“倒不是鬼,是鬼鬼祟祟的事!你们俩把门关的这么紧,在干嘛?”
“你既然说我们是鬼鬼祟祟,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吗?”夏远扬起眉毛。
王诗玉见邓有哲大摇大摆地进来,便迅速起身,打算离开,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她无力招架。但是,夏远却拦住她:“你走了就没意思了,他下次就会越发放肆,指不定说出什么话来!这种人说话你就那么一听,别过脑子!喂,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别东拉西扯地把正事忘了!”
邓有哲拉过一把椅子跨在上面,道:“李明宇呢?”
“去文学社了吧,你找他干什么?”
“他前几天不是念叨要找个兼职么,我刚听到的消息,学校要提供一些勤工俭学的岗位!”
王诗玉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道:“什么岗位?一定要学生会的成员吗?”
夏远意外地打量王诗玉:“怎么,你想去啊?”
王诗玉点点头。
邓有哲:“好像有什么食堂,打扫卫生,图书馆什么的,我没仔细听,我只记住勤工俭学了!”
“我觉得图书馆倒是挺适合你的!”夏远微笑着对王诗玉道:“你先别急,明天我给你消息,你放心,没有就算了,只要有肯定有你的机会!咱们就去图书馆,怎么样?”
“那当然好啦,不过既然是好去处,大家肯定都想去啊!”
“这你就别操心了!有哲,你在哪儿听来的?”
“刘启亲口说的,还能是玩笑吗!就等着下周公示!”
“刘启是谁啊?是老师吗?”
“天哪,你来几个月了,他都不认识吗?学生会主席呀!不是老师,是你师兄,你差辈儿了!”邓有哲有些夸张地道。
王诗玉恍然大悟,学生会主席是认识的,只是没记住名字。这么看来,消息是可靠的,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心里一阵狂喜,这对自己而言如遇甘霖!要是能够长期干下去,那生活费就解决了,家里多少会轻松一些。
这个消息使王诗玉再看邓有哲时,觉得亲切了许多,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有哲,真的太感谢你带来这个消息!”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啊,等你挣到钱就请我吃饭好了!”
“好,一定请你!”
“你别和他认真,要是这样,你就得天天请他!他讨饭吃的理由千奇百怪,没准他说的话比你多了一个字,都有可能成为他宰你的理由!”
邓有哲一拳打在夏远的肩上:“你还有没有点兄弟情操啊!我也真是奇怪了,怎么我和诗玉多说一句,你和明宇就横拦竖挡的!你们小心点,别因爱生恨、反目成仇!”
夏远见到邓有哲的思想又偏离了轨道,便站起来示意王诗玉和自己一起离开,王诗玉心领神会。三个人离开教室,邓有哲自觉地先走一步。夏远把王诗玉送到宿舍门口,却迟迟不肯离开,王诗玉奇快地道:“怎么,你还有事吗?”
“对啊,我在等着你谢谢我!”
王诗玉有些哭笑不得,瞪了夏远一眼,扭身跑进宿舍楼。
☆、暗中相助
舒涵在学生会值班回来,恰巧看到王诗玉与夏远在门口的一幕,王诗玉最后的那个表情让她着实惊讶了一下。尽管这两个人来来往往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她可不认为这两个人会擦出什么火花。那么风流潇洒的夏远怎么会喜欢王诗玉呢?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光自己知道的随便拿出一个也会把王诗玉比下去。她迎着夏远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打过招呼就擦身而过。回到宿舍,舒涵先瞧了一眼王诗玉,然后故弄玄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