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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爬着回去都行!但是,王诗玉,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在场,你绝对不能喝酒!不要笑,我说的不是醉话,你一定要记着!答应我!”
“等你彻底醒了再说吧!”
夏远一把拉住王诗玉,乞求地道:“请你答应我行吗?”
“夏远,你放心,我会替你监督她!”马文心郑重地道,“相信我,我虽然是诗玉的朋友,但在这件事上,我站在你这一边!”
夏远满意地笑了,但仍固执地拉着王诗玉:“答应我!”
“你都有卧底了,我不答应行吗?”
“好好的,认真的,不为了任何人,就为了我,答应我!”
夏远的语气很坚决,但他的脸上全部是乞求的神色,王诗玉的心化了,她走进夏远的身边,伏在他耳边轻轻地道:“我的心早就答应你了!”
夏远放开王诗玉,摸了摸她的头顶:“快回去吧!”
第二天的下午,王诗玉还没有见到夏远,她有些担心便拨通她的电话,听到他含糊的声音就知道还在睡,便挂断了电话。一眨眼,夕阳西下,马文心回去整理东西,晚上她们就要踏上归程。环顾空荡荡的宿舍,就像自己刚来时一样。王诗玉拿起扫把,认真地扫着每一个角落,往事一幕幕浮现,耳边响起过去的欢声笑语,忧伤占满心田。
“叮—!”刺耳的电话声响起,惊得神游的王诗玉出了一身冷汗,她缓了一会儿拿起电话。
“诗玉。”一个熟悉的、久违的声音响起,王诗玉脑中“嗡”的一声,而后有些内疚地道:“大哥!”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叫我大哥了!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王诗玉第一次在丛林面前说不出话来,一年了,整整一年,她都没有从这种尴尬中走出来,她再没有主动给丛林打过电话,即便是通信,她也不能畅所欲言了!而丛林也是一样的尴尬,他虽然没有收到任何拒绝的言语,但王诗玉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丛林曾经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感到后悔,他不应该在没有把握打动王诗玉的芳心之前贸然行事,可他同样也等不到在自己能够为王诗玉撑起一片天空之时,再袒露情怀,他怕在自己还没有开口之前,王诗玉就已经成为人妇!然而,他鼓起勇气开口之后,一样是满怀的痛苦,他再也找不回曾经的美好!
丛林等不到王诗玉的回应,只好又道:“对不起,诗玉,我不应该让你因为我这么为难!”
“不!”王诗玉含着泪道,“对不起的是我!一个陪我走过那么多黑暗的人,我却只能说对不起!”
王诗玉哽咽了!
“不,诗玉,我最想要的是你能幸福,无论这个人是谁!虽然我最相信的这个人是我自己,但只要你是真心的幸福,我就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可是,可是,你呢?你怎么办?”
“诗玉,别为我忧伤,我的灵魂本就像一头孤狼,孤单并不孤独,忧伤却不悲伤!诗玉,我现在就喜欢那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然后我们一起游遍千山万水!”
王诗玉的泪水缓缓而下,她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没有一句话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王诗玉抬起头,试图阻止奔腾的泪水,无意间却瞥见门口驻立着一个人影,惊的她打个冷战,本能地向后退去。丛林隔着千山万水都感到了她的震惊,忍不住道:“诗玉,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有人来了吧?那就挂了吧。”
“没事,是他,夏远。”王诗玉觉得自己特别残忍,但她不想隐瞒丛林。
丛林果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能和他说句话吗?”
王诗玉满脸泪水,望向夏远:“丛林想和你说句话,可以吗?”
夏远目光一凛,意外地看着王诗玉,然后接过她手中的电话:“你好,我是夏远。”
“你好,我,其实没有资格和你说什么,但有一句话我想说,你,好好待她!”
“我会的,”夏远微微一笑,“真想不到,我们第一次交流是这种方式!”
“呵,夏远,还有一句诗玉形容你的话,她说‘你像一道阳光’,所以,我希望你永远在她面前笑下去!这一年来我一直不明白,诗玉那么相信我,可她为什么不接受我,其实很简单,一颗黑暗的心,最需要的就是一道光!”
夏远面对如此坦白的丛林,终于明白王诗玉为什么给予这个人那么高的评价,他有着王诗玉一样的纯洁的心和一个男人坦荡的胸怀。夏远感觉在这一点自己被比下去了,所有对这个人的芥蒂都豁然打开,他爽朗地笑道:“丛林,我也告诉你一句诗玉的话,她说过没有人能取代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有,我想告诉你,我们虽然存在竞争,但我们不是情敌!你可以像大哥一样,永远爱护她!”
“谢谢,谢谢你的信任,我,诗玉,可以用我们的人格向你保证,我和她值得你信任!再见,我祝你们幸福!”
夏远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于心不忍地道:“你,不应该告诉他我就在你身边,太伤人了!”
王诗玉拭去残留的泪水,走上前激动地献上一个吻:“我也要谢谢你,这么理解丛林!”
夏远拥着王诗玉走出宿舍,经过空荡荡的楼道,王诗玉感叹着:“从来没觉得学校这么安静过!我记得我报道那天,是夜里三点,那一晚也没有现在安静!”
“你怎么这么多感触!刚才丛林告诉我,你说我像一道阳光,那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你还会快乐吗?”
王诗玉仰起头,激荡的情感使那双美目摇曳生辉:“夏远,谢谢你在我没有多少光彩的青春岁月中给了我这样一份情感,这份情感在我心中早就超出了你赋予它的原本意义,它产生的力量足以抵抗我对这段时光的无限遐想和遗憾!也足以照亮未来那些只有我一个人的路程!夏远,无论我们的将来如何,都不会再有人可以这样震动我的心!”
夏远奔流的血液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翻滚着,那血液中的情感剧烈地冲击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有一瞬间他真的头昏目眩。夏远轻轻地扶住王诗玉的双肩,小心翼翼地问道:“诗玉,我可以吻你吗?”
王诗玉注视着夏远,不置可否。夏远鼓起勇气,像捧着一件珍宝小心翼翼地捧起王诗玉的脸,慢慢地低下头,一个青涩深长的吻让这个空落寂静的夜晚变得温馨而甜蜜。
☆、走出校门
王诗玉终于踏进实习的里程,即将开始的生活仿佛打开生命中的另一道门,再一次让她充满力量。她笔直地坐在乱哄哄的会议室,激动、紧张地等待着医院的安排。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热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走进来的人之中,其中一人拿起话筒例行公事般读完实习的具体事宜,然后发给每人一份资料就宣布散会。这简单的程序让王诗玉充满热情的心有些空落,她一边走出会议室一边对马文心道:
“文心,你记得我们入学的时候吗?那些学长们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可爱,那样的热情能一下点燃人的心!”
“这就是社会,慢慢适应吧。来,看看我们怎么转科。”
王诗玉展开刚刚发下来的流程表:“我的第一个科室是肿瘤科。”
“嘿,我也是!对了,诗玉,咱们有实习代表,我们班的,让我看看,”马文心顺着一排排名字看下去,“在这,百明慧!哎,你发现没有,咱们学校没有多少人啊!”
“的确,一共才几个人!”
“是啊,”马文心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有机会走出去,谁还愿意再回来!”
说话之间,住在一起的校友冯梅赶上来,非常客气地道:“等等我,我和你们一块儿回去。”
“你不是和许可言一起吗?她呢?”马文心道。
“出了会议室,我就没见她。这个人好奇怪的,神出鬼没!唉,对了,王诗玉,你是校庆的时候唱《雪域之花》的那个王诗玉吗?”
王诗玉微笑着点点头。
“真的是你啊!我听说那是你自己写的歌,真的吗?”
王诗玉又点点头。
“真的呀!太厉害了!这么说,你和那个只做了几天学生会主席的夏远的事,也是真的了?”
“喂,”马文心不满意地道,“你这是什么逻辑?诗玉和夏远的事和她唱不唱歌有什么关系!”
“我是听说嘛,因为校庆那天,有人看见夏远抱着唱《雪域之花》的王诗玉!”
“想不到还真有人记住我!”
“记住你的人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