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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东辰将花童递来的戒指强迫性地戴到奚幼的无名指上,但是,不知道是他订的尺寸太大,还是奚幼的手指太小,戒指戴上去显得宽松,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可恶!
牧东辰的怒火来得更汹涌,他将戒指套到奚幼的拇指上,这才心里平衡了些。
奚幼冷冷讽刺,“根本不合适,为什么要勉强?”
牧东辰咬牙道,“别忘了娇娇还在我手上,现在,给我戴上戒指。”
奚幼冷冷一笑,不过是个仪式,她根本无所谓。戴就戴吧,反正她完婚后,只要确定娇娇安全离开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亡!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现在有请新郎亲吻新娘,完成今天最后的仪式。”神父硬是挤出笑容。
全场的人开始起哄,牧东辰看向奚幼的眼神势在必得,他伸手拥过她的腰,强迫她的身体靠近他,嘴唇吻了下去,象征性地一吻,像是盖了章,宣示主权。
奚幼厌恶地皱起眉头,一把将他推开。
神父假装没有看到他们之间奇怪的举动,笑着说,“现在我宣布,牧东辰和奚幼正式结为夫妻!”
一锤定音。
鲜红的玫瑰花瓣从天空落下来,全场的宾客热情高涨,牧东辰笑着摆摆手,“现在有请大家移驾酒店,我们的婚宴就设在迎宾楼,大家尽管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好!!”众人欢呼。
奚幼随着牧东辰上了车,一脸无趣地问,“这样的婚姻有意思么?”
“有。”牧东辰满足地说,“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呵。奚幼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特别的地方。牧东辰肯定想带她去酒店喝酒敬酒,说不定还想趁她醉的时候把她骗到床上,她才没那么笨!
牧东辰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你猜不到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车子掉头朝身后的公路驶去,奚幼有点奇怪,这不是去迎宾楼的路,牧东辰想带她去哪里,该不会现在就想洞房吧?
想到这,奚幼的心一下子紧张。
要是他敢乱来,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如愿!
车子从市中心渐渐驶向偏远的山路,与此同时,在前面某处荒无人烟的角落已经有数十辆车等候,奚幼有点好奇,这些车里坐的是谁,为什么好像在等他们?
“他们是公司管理层的人,以后,也都是你的部下。”牧东辰伸手拥过她的腰。
奚幼厌恶地将他的手推开,这些公司管理层的人不好好待在公司,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很快,那些车就跟着奚幼所在的车,纷纷朝深山开去。
越是发现周围荒无人烟,奚幼越觉得恐怖。今天怎么来说也是结婚的日子,牧东辰带她来这么阴森的地方干什么?
“别怕。”牧东辰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心。
奚幼白了他一眼,郁闷地开口,“谁怕了,拿开你的手!”
车子朝深山丛林开去,很快,在一处地方停下来。
远远地,奚幼就看到不远处聚集一群人,他们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左胸口戴着黑色的勋章,一副棺材被他们围住,隐隐约约像是在献花礼拜。
奚幼有点好奇,牧东辰带她来参加葬礼?
“你老情人的葬礼,不下车看看?”牧东辰挑眉,似乎对她惊讶的表情很满意。
奚幼没想到,牧东辰竟然丧心病狂带她来参加冷昊敏的葬礼。
带头的司澈见有人闯入他们的葬礼,来者竟然是冷少生前的仇家——牧东辰!再定睛一看,少夫人穿着婚纱,和牧东辰出双入对!
司澈的脸色一下子阴云密布,“你们来干什么?”
牧东辰笑着搂过奚幼的腰,“当然是带我老婆来看一下她的旧情人,怎么说也曾经有过感情,我这人最讲情义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来砸场的!”司澈红着眼,愤怒地瞪着他们。
奚幼看着那个冰冷的棺材,里面躺着的真是冷昊敏吗?她忽然有点不敢相信了。
“少夫人。”司澈咬牙,眼眶里氤氲着泪,“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牧少夫人?少爷生前待你不薄,你现在带着他们来是想看少爷的笑话吗!”
“不。”奚幼摇头,眼眶里瞬间涌上泪水泪,“司澈你误会了。”
“你从来没爱过少爷,从认识少爷到现在,你一直在利用他!”司澈愤怒地呵斥道。
奚幼摇头,眼泪滑落。不,司澈怎么可以这么说,她根本不是这么想,一开始她确实是想利用冷昊敏炒炒名气,但是后来,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葬礼
“少爷跟你在一起那么开心,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相反的,你每次上当受骗,每次遇到危险,少爷都是第一个赶到你身边,所有对你不利的人,他全都替你铲除!所有对你有威胁的事,他站在你面前替你解决!现在你把他杀了,他还不让我追究!”
“奚小姐,不,应该叫你牧少夫人,我是不是该问你,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你想嫁人就嫁人,想和别人一起夺取冷氏集团就夺取冷氏集团,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少爷的感受!你把少爷当什么了?”
“不,司澈,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奚幼顿时泪流满面。
怎么办,她该怎么解释,她到底该怎么说才不会造成别人的误会!
“我要你对着少爷的坟墓说出你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对这个死在你手上的人到底有什么话说?还是,你觉得自己没错,你是不是觉得他死得其所!”
“不!”奚幼的心痛得不行。
她含泪看着司澈,别人怎么误会不要紧,但是你是冷少身边最信任的人,连你也不相信我,是吗?
“够了。”牧东辰伸手将奚幼揽入怀里,“我警告你,别对我的女人太过分。现在冷氏集团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跟你未来的上司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未来的上司?原来你还当了冷氏集团管理层的人?”司澈嘲讽地看向奚幼,“我真为少爷感到可怜,他那么爱你,到头来,一生的心血全都毁在你手里。你别忘了,你现在能坐上冷氏集团管理层的位置,是你踩着冷少的鲜血坐上去的!少爷真是瞎了眼会爱上你这种人!”
“够了,不要再说了。”豆大的泪珠从奚幼的脸上滚落下来,她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司澈对她的误解这么深。
“你在逼我现在就杀了你!”牧东辰怒气冲冲地朝司澈走去。
司澈身后的保镖一下子涌上来,牧东辰身后的保镖也不甘示弱,两帮人马拔出手枪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够了。”奚幼大声喊道。
难道在冷昊敏的坟前,他们还要上演激战吗?就不能让他走得安心点。
“都给我退后!”奚幼再次喊道。
“可是幼幼,他对你不敬……”牧东辰的话还没说完,奚幼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让你们退后!”
牧东辰挨了一巴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看到她脸上挂着泪,他还是心疼得不行,“没听见吗?你们的少奶奶让你们退后!”
他将怒火发泄到保镖身上,十几个保镖只能隐忍着怒火一步步后退。
奚幼擦干泪水,一步步来到棺材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棺盖上的花纹,奚幼的心痛得不行,“冷昊敏,我来看你了。”
她将头上的头纱摘下来,泪水止不住滑落,弯腰低头,她轻轻地在棺盖上一吻,像是完成一个凝重的仪式。
“冷昊敏,这一生注定是我欠你的。对不起,等我把娇娇救出来,我就来陪你好不好?”奚幼抱住棺盖,就像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以前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你的好。一直不停地误会你,伤害你,让你失望难过。你知道吗?把刀刺入你心口的那一刻,我的心比你还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想现在就去陪你。”
说到这里,奚幼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的心里只有你。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你是我奚幼唯一认定的另一半。我的心已经被你带走了。再也没法爱上其他人。”
“原谅我的言不由衷,原谅我的迫不得已。我嫁给他只是想保住娇娇,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我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冷昊敏,我爱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奚幼抱着棺盖默默流泪,虽然旁边的人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她言行举止间的悲痛和沉重。
她看起来很难过吧?
都哭成这个样子了。
她对少爷是有感情的吧?
“你别再假惺惺了!”司澈一把将她拉起,推到牧东辰那边,“别碰少爷的棺木,我嫌脏!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出现少爷面前!他好不容易长眠地下,你们故意穿着婚纱来刺激他!故意扰乱这场葬礼,是不是!”
“司澈……”奚幼还想解释什么。
牧东辰已经一把将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