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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婢妾却要被夫人责打。婢妾真是不懂,难道夫人对婢妾的关照都是假的吗?难道夫人根本容不下婢妾?”
柳嫣儿也在一旁擦起了眼泪,说道:“婢妾不是心狠之人,也不曾虐待底下的丫头,那丫头她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狠心害婢妾和婢妾的孩儿。当时婢妾就不相信,如今,老爷你看看孙妹妹有孕在身,不是有人毒害,就是发生意外,这难道不可疑吗?想来也就夫人有福,平平安安地生下了少爷,我可怜的孩儿啊?”
听到柳嫣儿配合的哭诉,孙雪柔心底十分满意,三人成虎,就算现在拿不出证据来,但有她们的指证,必能让吴老爷对吴夫人生疑,他可能不会在乎姨娘丫头的命,但不会不在乎亲生骨肉的命。
吴夫人脸色青白,浑身发抖,这两个姨娘居然联合起来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厉声喝道:“你们别以为两个人同声同气,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来冤枉我吗?”说完,又转向了吴老爷,说道:“老爷,你不要相信这两个狐媚子说的瞎话!”
孙姨娘更是伤心,说道:“婢妾自问素来循规蹈矩,从不敢与夫人争执,今日也是因为婢妾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兰晓白白送命,所以才据理力争。如今让老爷为难,是婢妾的过错。婢妾能服侍老爷,是婢妾的福分。但如果因为夫人容不下婢妾,而闹得家宅不安,婢妾宁可剪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愿拖累老爷,让老爷不再烦忧。”
吴夫人明面上对几位姨娘很是大度,但先前毒害风波刚过,如今孙姨娘又再次遇险,几乎一尸两命,听了孙、柳两个姨娘的哭诉,吴老爷对吴夫人的疑心又起,现下见到孙雪柔神色凄婉,想到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宁可她受苦也不愿让自己,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说道:“你真是越说越离谱,做什么姑子,我可不许,你有了身子,就别哭哭啼啼的,要好好地保养身子才是。”
吴夫人见吴老爷对孙姨娘温言安慰、关怀备至,对自己却没有一句维护之言,心中又妒又恨,但为了维护当家主母端庄大方的架子,强忍着打人的冲动,说道:“孙姨娘怕是误会了,我一向当你们是姐妹,又怎么会容不下你们…。。”她还要再分辩几句,吴老爷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争这些有什么意思,嫣儿,你陪雪柔回去,不要再胡思乱想,老爷我绝不会任人加害你们的,回去吧。”
一来两个姨娘无凭无据,只是口角之争,争到底也不会有结果;二来吴夫人娘家势大,也不能让吴夫人太过难堪。
柳姨娘擦了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恨意,柔顺地点了点头,上前搀了孙姨娘准备离开。孙姨娘临出门时,又回过头问道:“那兰晓,婢妾还未曾赏过她呢?总不能让她白挨了这顿打。”
“你想怎么赏她就怎么赏她,快点回去好好歇息,小心动了胎气。”吴老爷毫不犹豫地应道。
等她们离开后,吴夫人咬了咬唇,带着些嗔怪地说道:“老爷,你就任由她们这么编排我,我……”
“你还嫌我最近还不够烦吗?”吴老爷倏地大声起来,他瞪了吴夫人一眼,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眼,你是当家主母,给姨娘们立规矩,我自然管不着,也不会管,可现在,雪柔一而再的出事…。。”
吴夫人涨红了脸,急急地打断他的话,说道:“不是我害的,我没有害她。”
珊瑚悄悄地退了出去,杨妈本想跟着去,但见吴老爷一脸怒火,生怕吴夫人吃亏,便留了下来,此时便替吴夫人辩白道:“都是那两个狐狸精挑拨污蔑的,老爷你万万不能相信,冤枉夫人啊,夫人可都是一心为了老爷,一心为了吴家。”
“什么狐狸精,她们可是正经纳进来的姨娘。”要说没规矩,第一个算是杨妈,越老说话越没有顾忌,哼,要不是林家陪嫁过来的,总归有些脸面,吴老爷老早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吴老爷在外面为着生意已是忙得焦头烂额,家里偏又风波不断,幸好也未曾引起严重后果,他也就不欲追究。想到这里,他脸沉如水地对吴夫人主仆说道:“你们干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明白,但我话也撂在这儿,谁也不能谋害吴家的血脉,听清楚了,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
吴老爷也不理她们的反应,径自往外走去。吴夫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杨妈担忧地唤了一声,吴夫人才恨恨地自言自语道:“吴家的血脉,多年的夫妻情份,多年的…。”
而倒霉的兰晓此刻正趴在床上,春芽小心翼翼地为她上着药,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眼里不由得噙着泪,哽咽着说道:“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夫人,她也太…。”
兰晓听出她话里的关切和心疼,心里一暖,忍着疼痛、但还是龇着牙说道:“没事,伤在屁股上,就算有疤别人也看不到,而且还算不错了,至少没有扒了裤子打,春光乍泄的那可就有些丢脸了。”可惜,自己当时虽然痛得失去了意识,但却并没有因此而穿越,短暂昏迷之后就清醒过来了,不过也好,万一穿不到现代,穿到远古时代那就更悲催了,兰晓阿Q般地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偶不知道说什么,飘走。。。。。
65
65、自由 。。。
当吴焕之一得到兰晓挨打的消息就立马心急火燎地要赶去上房解救,刚要出院子,已经有婆子把兰晓送了过来。
吴焕之瞧见她裙上触目惊心的几道血痕,脸也青了,心也抖了两下,对着那几个婆子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啊。”要不是见她们抬着兰晓,非拿脚狠踹过去不可。
一个婆子赔着小心说道:“夫人下令,老奴不敢不从啊。”
娘一向器重兰晓,怎么这回突然如此重罚她呢?吴焕之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只看着兰晓那张苍白的小脸,眼里满是心疼。
潘微雨也有些不忍,这板子打在柔弱的兰晓身上,她怎么承受得了啊,一时也没注意到吴焕之的表情。
身后的雪灵却时时刻刻注意着吴焕之,看到他关切心疼之情溢于言表,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和得意。先前她得了消息后,故意在外面拖延了好一阵子,才到屋里告诉吴焕之。如今看到兰晓不能动弹的惨样,虽然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时,潘微雨忙让丫头去请大夫替兰晓诊治,又叫婆子们小心地把兰晓送回住处,吴焕之也拔腿就要跟了去,潘微雨瞧见便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是不是对兰晓关心太过,不冷不热地开口道:“兰晓是个姑娘家,又伤在那种地方,你一个大男人的,过去作什么?”
吴焕之讪讪地停住了脚步,说道:“我一时忘了。”心里却如几百只蚂蚁在挠,可又不愿逆了潘微雨的意。
潘微雨心中略有不快,但也没有深想,毕竟兰晓是侍候他多年的大丫头,关心紧张乃是人之常情,她叫了春芽跟去好好照顾兰晓,就拉了吴焕之回屋里去了。
大夫很快来了,但因为不方便查看,就开了些伤药便告辞回去。此时兰晓的屁股和大腿处一片火辣辣的痛,她虽然咬着双唇又极力自我安慰自我鼓励,但时不时低低地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好不容易等春芽为她上完药后,这钻心的疼痛里便夹杂了阵阵清凉,不再像先前那么难以忍受,但只要微微一动,还是要牵扯到伤口。
兰晓只好一直趴在床上,听春芽说些她挨打后不知道的事情。
当兰晓听到潘微雨不让吴焕之来探视时,她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吴焕之不在这时候添乱,真是阿弥陀佛了。
在兰晓养伤的那几天,很少有人来探视,潘微雨也只来了一次,说了几句话,让她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或许是害怕惹得吴夫人生气,珊瑚也没有来看过她,只叫小丫头送来一些上好的伤药,同时也带了话过来,让她以后做事万不可任意妄为,不要忘了自己是谁的丫头。
兰晓心头苦笑,她也不想强出头做好人,但事情偏偏撞到她眼前来,自己不这么做的话,良心难安。纵然受了皮肉之苦,有些担忧未来的生活,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春芽的精心照顾下,兰晓的伤势逐渐好转。
这一天,孙姨娘让人把兰晓请到了她的屋里。
杖伤还未全愈的兰晓站在孙姨娘面前,行了礼,说道:“不知姨娘唤奴婢来有何吩咐?”
孙姨娘有些讶异,她原以为兰晓必会在她面前好好诉苦邀功一番,现下兰晓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