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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了,先下楼去了!”
看着她兴冲冲奔下楼的背影,我无奈地摇头叹气。她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啊?
再次转过身,我不禁盯着镜中的自己发起呆。
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熟悉?我百思不得其解。
当我的视线复又落在那块宝石上,忽觉脑袋开始隐隐作痛。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波纹似地一圈圈散开,我皱起眉,不适的感觉更加来势凶猛。
我只好坐下来,斜倚在沙发上,视线渐次模糊。大概最近烦心曼德少爷的事,才会这样吧。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
我边昏昏沉沉地思索,边缓慢阖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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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芙塔瑞。拉神赐予你光明,伊西斯女神赐予你美貌和安康。而我,我所能赐予你的,是我过去,现在,未来所拥有的一切。你能留下来吗?
——我嗜酒成性是因为思念你!我养萨凡纳猫是因为思念你!我每天燃尽三罐香粉,我软禁伊西斯奈芙特,我占有阿莲卡,全是因为我无法扼制地思念你!而你!你肯对那些下贱肮脏的贝都因人微笑,为什么就不能把你所谓的善良分一部分给我?
——纳芙塔瑞,你凭什么要求神灵听到你的祈求?你生养了几个法老之子,你造了多少石碑石像,你做过什么好事?成千上万的人每天成千上万遍求他,他凭什么听清你的话?
——纳芙塔瑞……
……
我是在强烈的光线刺激下醒来的。一晚上不知所谓的梦境片段扰得我头昏脑涨,那些各色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内容是什么我并不记得,只清楚的记得那些声音的语调。
心中忽而滑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奇怪了,做梦而已,我这是怎么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紧接着,我立刻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绝不是卧室沙发的质感。我心中一惊,顿时清醒过来,抬起头环视四周。
亚麻色粗糙的床帐卷起到床顶,窗户大开,阳光照得房内很是亮堂。用整块花岗岩铺就的地面光滑无比,阿拉伯式的小型房门是木质的,桌子上放着一些陶器,似乎是日常用品,虽破旧却也整洁干净。
远处隐约飘来熏香的味道以及钝钝的铃声,似乎是某种古老的质地,我无法辨认出来。
这么简陋古怪的地方,绝不是村镇任何一个角落会有的。我到底在哪儿?
我下了床,仔细检查全身,还好衣服首饰一件也没少。等等……王冠!
我慌忙用手一摸,暗自惊叫,糟糕,王冠果然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鹿耳是个新人小白,在这里打滚一长排求眼熟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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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小天使温柔地把窝打包带走吗?
能不能赐窝小天使啊┌(。Д。)┐┌(。Д。)┐┌(。Д。)┐
☆、初现古埃及
看来,这必定是有人在打王冠的主意。小偷也真有意思,拿走王冠就算了,竟然把我这么个大活人也顺手搬来,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这得多有难度啊?
我看向四周的眼神变得有些郁闷,心想已经过去了一整夜,父母姐姐一定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离开这儿。
我提起长裙,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试着推了推房门。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上锁,只一碰就推开了。
这算什么情况?难道是忘记锁了?
我踌躇着走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长廊。长廊笔直方正,廊顶高不可测,有粗大的圆柱间隔分布,通风效果极好。两侧的墙壁上尽是色泽黯淡的壁画,大概画着各种神祗,颇有些埃及古王宫的味道。
我哪有心思管这奇特的建筑风格,沿着长廊便走了出去,直到阳光毫无阻隔地撒在我身上。我看见院子里高大挺拔的合欢树,三两成群地在地面投射出片片绿荫。树丛旁花开正艳,俨然一副盛夏风貌。
我到处寻找这偌大庭院的出口,还未有什么发现,就见不远处的莲花池旁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我吃了一惊,正疑惑着是不是那个始作俑者,那人就已经对着我大声叫道。
“喂,你,过来。”
这说的是哪里的方言,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不安地看着那个人,没有挪动脚步。
仔细看上去,是个好看的男人。比起曼德少爷,虽没有后者风度翩翩的绅士气质,却也棱角分明,有一对浓眉秀眼,甚是俊美。他全身上下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威严,令人莫名的产生距离感。
他稍作等待,见我没有动作,竟主动朝我走来。我这才发现他的装束更是奇特,好像舞台剧演员一样,额间金光夺目的,正是眼镜蛇形状的金冠。他的肩上系着金色的披风,身材修长结实,皮肤亦是健康的古铜色。浓黑如墨的发披散在脖颈后,使得锁骨上覆盖着的金蓝相间的胸饰更加灿烂夺目。
据说在古埃及,眼镜蛇是王权的象征,这个男人难道是在演法老?
那他不是小偷,是个演员?
无数疑问涌上脑际,我终于忍不住,学着他所说的方言,生涩地问道:“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男人在我面前停下,凝视着我过腰的浅色长发,如夏夜般浓黑的眸子对上我蜜色的瞳孔。他没有答话,仿佛被我异于常人的样貌深深吸引住了。
只可惜从小到大我见多了看到我就啧啧称奇的男女老少,对他的反应没什么新鲜感。
他看我有些不耐烦,便终于停止凝视的目光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极富磁性,略带失神:“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问我我问谁?
我皱起眉,没好气地看着他:“本小姐丢了一件宝贝,你最好不是那个偷东西的贼,我可告诉你,我父亲潘塞伯爵你听说过吧?要真是你偷的,现在赶快把东西还我放我回去,老实交待有没有同伙,否则父亲要你性命,我也帮不了你。”
他用十分惊愕的眼神看着我,脸上随后露出好奇的表情,颇有兴味地开口:“你胆敢威胁我?”
我也惊愕了。什么叫胆敢?他一个无名小卒,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讲话?
我好笑地看着他:“那又怎样?”
他被我理直气壮的一反问,竟有些语塞,颇为无奈地挑了挑眉,不再辩驳。
不得不承认,本小姐真是被他逗乐了。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不耐地问他:“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孟斐斯王宫。”他顿了顿,有些奇怪地问,“身为异族女子,进宫必有上报,我怎么完全不知道你?你是哪个族里的?”
“王宫?你说这儿是王宫,我是异族?”
鼻子里插棵葱就给我装蒜啊?我的音调不自觉提高了一个八度:“你黑眼睛黑头发了不起啊?说我是异族?我潘塞家族贵为皇室血脉,在奥林匹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别说是王宫了,就这摆设这装饰,连我家的厨房都比不上,你当我三岁小孩?”
他眯起眼睛,不紧不慢地说,“刚刚你从下等奴隶的住所跑出来,我还以为是个新来的女仆。”随后扬了扬嘴角,“原来也是个贵族小姐。”
下等奴隶……
简直没法沟通。上天就不能派个正常人来吗?
我别过脸,再也不想搭理他。两人间的谈话就此陷入了僵局。
这时,树丛后救场似的走来整齐的一列女子,均是仆人般恭敬的神色,身着整洁的亚麻连身短裙,黑发及肩,皮肤多数已经晒出了小麦色。
她们看到我面前的男人,仿佛见到了真神一般一脸夸张的敬畏,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动作相当一致,共同行跪拜礼:“伟大的法老。”
我不禁一愣。……什么?伟大的法老?
“伊西斯大祭司什么时候出来?”男人看了看莲花池的另一边,淡淡问道。
“回陛下,祭司大人说那女仆是被毒蛇咬伤,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要再花上一段时间。”
男人点点头,挥手示意女仆们退下。那些女孩子偷偷瞟了我一眼,神色略变,但仍然弯腰颔首,恭敬地向后退去。
这下,我彻底懵了。他们是在演戏吧?这一定是个露天剧场吧??
可我从来不知道,有哪个剧院不用背景幕布,现打造出来一座宫殿的。难道是最近刚流行起来?
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内心正波澜起伏,忽见男人大步靠过来,脸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两只手突然就搭在了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