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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便是这样,有心让她帮着自己,分散下她的心思,那个孟大牛,如今还未取妻,这李倩又是个什么心思,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倒不要让她太过心思沉重,这样反而不美。
桑红云也不赶着让她报什么恩,此时买了这么多菊花回来,也是存了让李倩出来管些事的意思。
正准备要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忽然听到外院管家乔富来找她,便让人将乔富引了进来道:“乔管家,可是有什么事儿?”
乔富看了眼屋里两人,转身对着桑红云微微欠身道:“是爷的事!”
桑红云从坐位上站起,走前两步,微施礼道:“乔管家,可有不得说的?”
李倩心里愕然,乔富难道做了什么让桑红云感激的事,为什么桑红云一见到乔富进门,便自发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乔富似乎对于桑红云如此行动也是见怪不怪,也是上前一步与她五步左右的距离停下,微微欠了欠身:“桑姨娘,爷让人带了口信来!”
桑红云笑着不说话,李倩则是想要听一听乔锦林给她带了什么话来,只等了几息,却不见乔富再开口,看着两人的举动,忽然一下子红了脸,后知后觉地道:“对了,我屋里还有些事没做,桑妹妹,我先去看看!”
桑红云顺势道:“好!”
李倩从屋子里出来,不由回头去看这间正屋,真的是与以前所见不一样了,她与桑红云相差似乎越来越远了,想到一直跟随在桑红云身边的刘嬷嬷,那个听说从宫里被放出来的教养嬷嬷,说话做事,都严格地不差一毫,这样的人守在她身边,她的言谈举止,岂能是她这样的人能比的。如今便是连乔富管家这样的人也对她如此敬重,不由怅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拿起了她之前做的针线活儿!
主屋里,桑红云道:“乔管家,你是说赫铭是在贩私盐?”
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赫铭真是大胆,这样私秘地事,是怎么被乔锦林发现的?不由地问乔富。
乔富点头看着桑红云脸上也有了些笑意,将胖胖地身子扭了几下,看得桑红云心里想笑。道:“乔管家坐下说话吧!”
乔富忙抬头道:“不了不了,桑姨奶奶,爷说,只要跟你说一声,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桑红云想了想道:“我去一趟大小姐那里吧!”
乔富道:“姨奶奶可是想到什么办法?”
桑红云道:“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就是想去试试!”
桑红云想到此道:“劳乔管家回去,先让人看着我院里采买上的那个婆子,别让她今日出门就行!”
乔富道:“我这就去安排人!”
等到乔富离开了竹香院,桑红云特意收拾了一番,带着玉萍和小米去了大小姐乔念娇的住处!
冬草这几天正为得不到外面的消息而着急,乔念娇倒是安静地坐在炕上打络子,一副鹅黄配青葱绿的宝相络子,慢慢从乔念娇的手里变出来,桑红云一进院子,就注意到院里走动的人都露出惊呀地神色来,冬草从耳房里出来,道:“桑姨娘,今儿个刮得是什么风啊!怎么会把桑姨奶奶刮进咱们大小姐的院子里来?”
玉萍上前一步正要说话,桑红云止住了她笑道:“自然是春风喽!冬草,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哟,是不是心上有人了!”
桑红云这话说东墙,打西墙,倒是唬得冬草心中一颤,桑姨娘这是什么意思?
桑红云依旧笑了笑道:“给大小姐通禀一声吧!”
冬草又暗松了一口气来,不情不愿就要进屋子,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声音:“进来吧!”
桑红云进了屋子,一时被这屋子的精致晃了晃眼,这原来就是大家闺秀的闺房啊,处处显着灵动乖巧,书卷气十足,因着一张琴,三四支湖笔,一个装着绣活的针线匣儿,远远地炕上还丢着一只盘子大的绣绷儿,都将乔念娇的女儿心态表露无遗!
“大小姐!”桑红云行了半礼,便站在当地,乔娇念在宝相络子上收尾,最后一根线她用剪刀剪了,才抬头道:“你来做什么?”
桑红云笑了笑道:“妾有些私房话要与大小姐说说!”
冬草接道:“什么私房话不能对人说,小姐不要听她的,她没安好心!前几天肯定是她在大少爷面前说了你的坏话!”
乔念娇也不说话,任凭冬草说完,抬头看着桑红云。
桑红云扫了冬草一眼,转而对向一直看她的乔念娇:“都说乔大小姐是乔府说一不二的人,架驭下人也是十分妥当,倒不知,今日一见,才知道外面传的都是虚言!”
乔念娇忽然咬了唇道:“你出去!”
冬草愣道:“小姐!”
乔念娇吼道:“怎么,我使不动你吗?”
冬草不敢应声,慢慢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却不往前走!
玉萍和小米紧跟其后,出了门,玉萍道:“冬草姐姐,走咱们去你屋子说说话去!”
冬草道:“我跟你有什么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玉萍一看,眯起眼看着冬草道:“你应该还知道另外一句,叫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着也不容她再说,使了眼色给小米 ,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她往她屋子里走去。
冬草再想不到,此时也知道了,她怕是被乔锦林拿了把柄,不由得色厉内荏地吼道:“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环,你们想找死不成?”
院里人不知出了什么事,都站着看过来,玉萍低声道:“你要再多说一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冬草忽然就闭了嘴,奴大欺主,背主求荣,撺掇着堂堂名门小姐与人私相授受,坏了小姐的名节,她就是死十次也不足以平愤!
玉萍看着她老实了,这才又笑着和小米两人配合着进了她的屋子。
主屋里,桑红云和乔念娇两人对视着,桑红云上前一步也不说话,将那鹅黄青葱二色相配的宝相络子拿在手里:“这样娇艳看着就让人心动的络子,如果被我踩在脚底下使劲地搓揉,不知大小姐可会愤怒?”
乔念娇猜不透今儿个这桑姨娘唱得是哪一出,因而没有接话,只看着她,
桑红云低头看着络子的样子,让乔念娇一时怔怔,果真桑姨娘这张脸精致非常,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惹人眼红,合到一起,更是让人处处嫉妒。与初来乔府时的样子显得沉稳,让人刻意疏忽她只是一个姨娘的身份。
“都说女儿家是那地上长的蒲公英,落到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可大小姐,那人处心集虑想要接近你,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你以前心中的那个人,可曾是他,你想要落到哪里?”说着抬头去看乔念娇。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对手指。
☆、信
乔念娇的眼神闪烁,特特地避开了桑红云的眼睛,说实话她不敢去看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太过清彻,如山涧的溪水,可以看到深处。
只乔念娇念头刚刚起来,便又还了一嘴道:“桑姨娘,你说这些做什么,我要落到哪里,还有得你来质问?再说,这些也不是你一个妾侍能够为我做主的!”
时间紧,桑红云也不想与她多说,这样的乔念娇,心生执念,要想让她与自己好好说话,断然不能,遂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赫铭在东城外租了一处小庄子,立等着你前去,前儿个,爷让乔管家拦了你们主仆,你自当领会其中的意思,奔着为妾,聘为妻,堂堂二品大员的女儿,传出去,你是要毁了自己还是要毁了乔家,当然了,这些话,都是你大哥让我转与你的,你大哥说了,如若你一意孤行,就让你去乔家的家庙,如若你迷途知返,现在你就给赫铭写信,约好今日出来相见!”
乔念娇一时脸色转青,眼中惊愕地看着桑红云:“你们……大哥他都知道了?”
桑红云点头,乔念娇忽然吼道:“我不管,他说了要取我,我也有跟他心,你们说的什么信不信的,我也不会写,你当我不知道,大哥与娘不对盘,这是想要拿此把柄收拾我,敲打我娘是不是?”
桑红云勾起一边唇角道:“随你怎么想,你要是想出家,这信……不写也行!”
说着便转身要出门,站在院里看见小米正站在耳房门口向她招手,桑红云走过去道:“怎么了?”
小米指了指耳房内,桑红云一步跨了进去,冬草一看到桑红云进门便低下头。
桑红云笑望了小米和玉萍两眼,行啊,知道配合着她做事了。
“冬草,我要你此刻去向大小姐说出实情!”
桑红云直截了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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