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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了,我回去看一眼!”
众人起哄!
乔锦林给乔富和乔平使了个眼色,乔平知会,出府而去。乔富则殷勤在站在一边,招呼着这三桌人。乔富毕竟是大府人家的管家,做起这些来,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不一会,三桌上的人便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一些猜五喝门的喝起来,中间,乔富还招来几个唱曲儿的ji子,场面一时红火得不行。
竹香院里,玉萍带着春香和六个丫环一起从轿子里将桑红云慢慢扶出来,梅枝站在席桌前,手里的一只茶碗儿被她捏着,晃出几许茶水来渗到袖子上也不知,只两眼紧紧盯着那缓缓向东厢房里走动的身影,曼妙摇曳,玲珑纤巧,只看身子就知是个天生的尤物!
宝儿看得呆了,在桌边上向着梅枝看过去,梅枝的脸变得苍白,不由再度回看新人,却只见一角儿落在屋外的裙角,转眼不见了。
有人小声道:“果真是爷看上的人儿,怎滴这般绝美!”
“谁说不是呢,我还当梅姨娘已经是绝色,没想到还有更美的!”
“这下子,爷有了心头好,梅姨娘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有李姨娘和刘姨娘呢,可不是她一个人!”
“别提刘姨娘了,没几天好活了!”
“嘘!小点声,这是爷的喜日子,可别说这个了!”
人堆里,李姨娘淡淡地看着新人进了东厢房,慢慢吃起了桌上的菜,在嘴里狠命地嚼着,只满嘴里都是苦味儿,再也尝不出先前的美味。
刘桂儿躺在炕上,转过头听着外面的动静,对着身边的小丫头道:“爷又纳新人了?”
刘桂儿被乔夫人灌了一碗所谓的红糖水,昏迷了几天,也才醒来不久,只是看着就日子罢了。乔夫人却不知道刘桂儿醒过来,自是放任她还能活着说话!
小丫头不敢大声只小声道:“姨奶奶且安心养病吧!”
“是桑家娘子吗?”刘桂儿不死心地问。
小丫头道:“不知道,只听着是个美的!”
刘桂儿的手抓着百子团花的被子暗道:夫人使了人去杀桑娘子是为了她的侄女莫芯缘吧,爷不是他的亲儿子,他便这么可劲地害他,就怕二爷到时候得不了这乔府的产业?可是爷如今有了军职,对这些家里的产业也不在乎的很,怎么夫人还不肯放过爷?如今还要害了她?她怕什么呢?
刘桂儿睁着眼看着炕头上放着的一碗水,小丫头站在窗前,一脸羡慕地看着外面。
“你先去就去吧,好歹今儿个有好吃食!”
小丫头眼睛一亮,纠结了半天,还是迈开她的小短腿,出了门。
竹香院里灯火通明,乔锦林一步跨进屋子,玉萍和春香看着乔锦林进了门,使着人退出了房门,”吱呀“门被关上,桑红云听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心忽然莫名地紧张起来。
忽然头上的盖头被人揭起,抬头去看,红通通的大红喜服上,一张冷硬刀削般的脸上含着一汪温情,看向自己。
“饿了吧!”
桑红云穿着他送去的那厢衣服,戴着他送的首鉓,与之前见过的人更加让人挪不开眼,每一处不好,每一处不美,看得乔锦林心里软得要滴出水来!
桑红云道:“我来时吃过了!”
眼里都是紧张和不安还夹带着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独独没有羞色。
乔锦林忽而将她搂进怀里,身体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和两条修长的大腿,脸上终于有了红晕,他环腰将她抱紧了,吻上她的柔唇,捻转厮磨一番,竟是再也忍不得了,强行撬开了她的檀口,将轻软小舌钻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感觉到了一丝青草的味道袭来,桑红云脸色涨红,耳根晕染出一层淡淡的粉色,想要避开去,怎不想,乔锦林用了巧劲,竟是动不得,任凭着他胡为,花甜香气溢满乔锦林的心田,舍不得放开,奈何前院里还有客人,乔锦林忍着小腹涨疼,放松她,低头道:“前面还有客人,一会就回来,我让人备了吃食,你好好吃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今天要洞房的,呼,前奏忽然多出来,不是谋兰的错哦!实在是乔锦林这厮磨人的很!磨红云也磨谋兰啊!实在受不了,明天是要吃肉呢还是吃肉呢?
今天是“五,一”节,祝妹纸们节日快乐!
☆、圆房
第十八章
桑红云抹了一把被他亲过的嘴唇,眼里冒着一把火,看到两个穿着体面的丫环从外面进来,前面的一个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放着几样小点心,后面的一个盘里放着一碗面,热腾腾地冒着白气。
玉萍将盘儿放下道:“姨奶奶吃些东西吧!”
春香将盘里的碗取出,推到桑红云的面前道:“爷吩咐让你吃些热面,这屋子里放了炭盆儿,不算冷!再吃些面,里外都暖和!”
桑红云清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丫环,青一色的银红夹袍上白色的坎肩,带着小风毛的边子露出来,比她以前在家里穿的只好不坏。“你们叫什么?”
玉萍笑道:“我叫玉萍,她□□香都是爷房里侍候爷的。还有六个二等丫环都在外面当值,有什么吩咐的,奶奶只管说一声,她们都会照着去做!”
春香细细打量着桑红云,嘴扁了扁,心里也不得不叹一声,爷真是好眼光,并州城里美女如云,爷都能在这如云的堆里,寻出这么一位国色来,要是进了宫,那还不得一个娘娘轻而易举!
玉萍看春香瞧桑红云愣了神,悄悄捏了一把春香的胳膊道:“春香,帮奶奶取筷子!”
春香连忙收神拿了筷了递到桑红云手里,春香一看桑红云的十指纤纤,又暗道,老天真不公平,恁是连这手都长得这样好看!
桑红云接过筷子笑了笑,刚将筷子伸到碗里,门被人一脚踢开。
玉萍转身向门边走去道:“是谁这么大胆,反了天不成?”
“是我!怎滴,表哥纳新人,怎么也不在府里告知一声,就这样偷偷模模,让外人怎么看哪?”莫芯缘一脸黑线走进屋门,身后跟着两个得瑟不已的丫环。
玉萍道:“表小姐要吃酒席,院里自有,这是姨奶奶的房,爷就快回来了……”
莫芯缘叱一笑道:“玉萍,你倒是胆子大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表哥的新人,我不能看一看?难道这新人之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桑红云道:“这位是……”
玉萍忙道:“姨奶奶,这是夫人娘家的侄女儿,来咱们府上做客!”桑红云站起身微微福了福道:“表小姐!”
自知是妾侍,桑红云将礼数做足了,免得让人说出什么话来,今天这一出看着这表小姐不请自入,一脸怒容,因自己是新人,便不出声,让乔锦林的丫环处理。
莫芯缘一肚子气,看到桑红云不卑不亢地施礼,更生气,要不是自己丫环赶来告诉她乔锦林今儿个纳新人,她还守在自己屋子里怎么想办法能将乔锦林归了自己呢?
玉萍看着桑红云站在桌边不吭声,无奈只得上前道:“表小姐……”话还没说完,莫芯缘就走近了桑红云面前:“看你也是个良家子,怎么就厚着脸皮偏要做人的妾侍,你以为妾侍是好当的,等到正妻进门,哪有你立足之处!生就一副勾人的狐狸样,定是在外勾引的表哥魂不守舍,这才求了表哥让人进府,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不就是一玩意,得瑟什么,等到我……”
桑红云脸上映出一丝笑来,淡然道:“我自然是良家子,但不是勾引你家大少爷的人,玉萍,爷说没说今儿个要请了府里的人来?”
玉萍听到桑红云这样清淡的问她,不觉心里赞了一声好,看着是个冷面的人,可是心里却是明白的很,便机灵地道:“没有,爷只让竹香院内的人摆了席面!”
桑红云便再不吭声,坐下自是吃她的面。
莫芯缘将将要哭出来的样子,乔锦林这个大混蛋,他竟然这样欺负她,纳的新人也是这样不要脸,当着她的面视若无睹。
“姑母一定不知道你,等你见了姑母的人有你好看,这府里可不是你得意的地方!”莫芯缘恨不得上前将桑红云那张精美无双的脸搓揉磨捏,挤个稀巴烂。
“吸溜……吸溜!”
屋子的人除了莫芯缘的说话声,还有桑红云吃面条的声音,玉萍和春香互相眨眨眼,眼里都露出笑意来!这位新姨奶有还真是一个妙人儿,言语不多,却是一块铁板,莫芯缘这样在府里跋扈的人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眼见得桑红云如此做派,莫芯缘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十足的无劲。瞪着桑红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