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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祝你成功哈,我觉得你只要朝她抛个媚眼,她就神魂颠倒了。记得,生了孩子我要当干妈。”她强颜欢笑,龇牙笑起,一排整齐的牙齿露在外面,看起来确实十分开心的样子。可她说完就后悔了,她这也扯得太远了,连面都没见呢,孩子都出来了。
梁越身形顿了顿,薄唇紧抿,面容僵硬地“嗯”了一声。他看不出有多喜悦她的祝福,直接关门离去。屋内顿时静得吓人,余音绕梁的只有刚才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席庆诺呆呆地站在门口,心湖的涟漪化开得更大,扰得她一下子没了心情。她走到饭桌旁,看着平时必会吃干抹净的饭菜,此刻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什么嘛,相亲!!!当初她在B市哇哇大哭说嫁给他的时候,他还抱着她说愿意娶她呢。结果她好了伤疤,他也忘记对她说的话了,果然是哄她的。
她愤恨地狠狠夹起一块肉,狠狠地咬住,狠狠地嚼起,结果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痛得她龇牙咧嘴。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文了……因为没榜单,实在不爱写文,两个月才写3W字,好颓废。
将就看吧,反正这时期没考试了,会保持日更的。
☆、Part。2
席庆诺没由来的心烦意乱。本来图新鲜玩得快意恩仇的游戏她也没了心思玩。一直即使没什么要玩的也要霸着电脑不下的她今天却破天荒的提早关了电脑,躲进被窝。
她以为自己躺进被窝里,就能很快地睡去。可她数了一千只绵羊,还是睡意全无。她终于耐不住,腾地坐起来,打算去厨房做夜宵吃。入秋的天气,某人却穿着入冬的睡衣,拖着棉拖鞋屁颠颠去厨房。她随意地打开水龙头,就在那一瞬间,关闸忽然喷开,瞬间水喷三丈,喷了她一身的水。她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赶紧摸到抹布往关闸那里塞,暂时防止再次喷发。
她一下子无措起来,全身湿透,衣服滴着水,头发湿漉漉的,一撮一撮,就像当场自头顶盖了一盆水一样狼狈。可是她知道现在首要的是怎么解决水龙头喷水的问题。她哪里会修这些?她想都没想,直接跑到房间,找到手机,拨给了梁越。
大约半个小时后,梁越才姗姗来迟。
梁越一进厨房,迎面一涌水,根本来不及躲,他立即成了落汤鸡。厨房也淋了澡,找不到一处干的。梁越不得不硬着头皮冲向水龙头,找到水闸关掉,防止屋内水灾。
没了水源,厨房静得吓人,只有水滴有规律有节奏的滴落声。梁越一身水的无奈转头看向倚在门口一脸无辜的席庆诺,好脾气地不说一句话,默默地挽起袖子看水龙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原来是螺丝松了。因为没什么太大问题,不到几下就修好了。他重新开水闸,打开水龙头,一切正常。他便安心地关了水龙头。
由于刚才和梁越一起进厨房,席庆诺再次被喷了一身水,入秋的夜有些凉,来回折腾难免有些受凉。一直在他身后看他忙活的席庆诺毫无预兆地打了响喷嚏。
梁越皱着眉头看她,拉着她的手走到浴室,拿出毛巾往她头上盖,并且十分不温柔的为她擦头发,还不忘数落她,“你脑子呢?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脑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席庆诺根本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还顺着他的话说道:“被你拉扯大的啊,梁越美男。”
梁越便不再反驳,只是嘴唇抿得很紧,样子一丝不苟地为她擦头。
席庆诺被他湿漉漉的袖子蹭到脸,她这才发现梁越淋得比她还严重,赶忙抓住梁越的手。梁越不解地停下手,询问地看着她。席庆诺嬉笑地接过自己头上的毛巾,惦着脚,高举双手,好不容易碰到他的头发,有些笨拙地帮他擦头发,嘴巴还不忘自我夸奖,“我这样温柔的青梅哪里找啊,对吧?嘿嘿。”
梁越失笑,任由她帮他擦头发,即使某人擦的很没章法,他的头皮在发麻。
“哎呀呀,你全身都湿了,脱了吧。”席庆诺完全不顾他的意思,直接开始脱他的衣服。
梁越立马抓住席庆诺为他解衣扣的手,细长的凤眼眯了眯,“我自己来。”
他的眼在笑,笑得让本来泰然的席庆诺一下子心虚起来,腾地脸立即涨红,尴尬的双手无法自处。她眼神乱瞄,别开脸看别处。
他以为她会离开浴室,没想到居然钉在原地。难不成要看他脱衣秀吗?他一点也不介意。他抿嘴笑了笑,伸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席庆诺偷偷地瞄了一下他,自己的视线刚好平视他的胸前,前三颗扣子已经解开,□出健康的肤色,非常漂亮的锁骨深凹,让她浮想联翩。
胸、腹、腰、那个啥……席庆诺暗暗咬舌,她……她想到哪里去了?她心虚地把手里的毛巾塞给他,“我先出去了。”她带着一张猴子屁股般的红脸赶忙逃之夭夭。不行了,她再不走,她怕她脑袋充血倒地不起。
梁越兀自笑了起来,是他高估了她的脸皮了?他本来还想牺牲下色相。
席庆诺逃到自己房内,关紧门,不停地用双手扇自己的脸颊,重重地大口吐息。她又不是没看过裸男,怎么就看了下梁越的锁骨就浑身发热,呼吸加重?她急切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发烧,一阵烦闷!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爱胡思乱想?更甚至开始意淫梁越?天啊,她脑子肯定跟厨房一样,进水了。
她狠狠地唾弃自己,调整心态,换好干净的衣服再出门。
她刚一出门,就见梁越赤、身站在门口,嘴唇都冻得青紫,认真地盯着她看。好像她是个罪魁祸首,是她不给他衣服穿一样,必须强迫他光着身子?
席庆诺下一刻注意到的是梁越饱满的胸肌以及腹部的六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健硕体型!她一直只是觉得梁越拥有一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觉得好看,殊不知这衣架子是内有乾坤。
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梁越微微眯起眼,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毫无预兆地把她抱个满怀。结实又有力的拥抱让席庆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不是第一次被梁越抱了,却是第一次被赤身的梁越抱着,身子虽然有些凉,但赤、裸的肌肤传递出来的热度一下子把她的整张脸烤得通红,她十分羞涩地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很。
“好冷。”梁越浅笑的勾了勾嘴唇。
“耶?”原本还在少女情节的席庆诺登时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腰际立马传来冰块的袭击,冻死了。梁越舒坦地把手伸进席庆诺的衣服里面,很宽慰地说:“肉肉的,暖暖的,真是圆不溜秋的诺诺。”
“梁!越!”席庆诺咬牙切齿地推开他,朝他怒目圆瞪。实在太过分了!居然把那“冻人”的冰块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取暖,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席庆诺还没瞪完呢,梁越却直接无视她,自顾自地走进俗称闺房的席庆诺房间,抱着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一双细长的眼朝她斜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过来暖被窝,我今晚就在这睡了,要么帮我把衣服吹干送到我手里。”
席庆诺抖了抖眉,嘴唇也跟着抖了起来,“能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两个都选了。”
席庆诺立马鼻孔放大,目光欲裂,“美男稍等!”
她愤恨地大步出了自己闺房,跑到洗手间去帮他吹干衬衫。梁越果然是个生活细节周到的男人。衬衫被他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平整的铺开,吹干不会有褶。她单单只要拿个吹风机吹干即可,简单得很。
席庆诺不禁嘴角撇了撇,一丝笑意浮起。她就知道梁越舍不得为难她。像席庆诺这样的女人啊,她接下来就喜欢得寸进尺了。这不,干好这点芝麻点大的事情,就准备为难梁越去了。
她抱着他的衬衫回到闺房,只见梁越正手捧一本口袋书,蹙着眉聚精会神地看。
作为资深抓不到重点的席庆诺,她首先注意的是梁越身上的被子。随意披在他身上,由于地球引力有些下陷,若隐若现的露出强健的肱二头肌。这不禁让人联想起,要是挽着这样有力的臂膀是什么感觉?
席庆诺不得不承认,那刻她出奇地想挽着试一试。梁越察觉有动静,转头看她,手里的书也关好放在桌子上,“吹干了?”
席庆诺低垂眼睑,扫了一眼稍微有些湿了的裤子,“脱裤子。给你吹吹。”
她觉得像梁越这种很有原则的男人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