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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暗中响起一道枪声,子弹打在沙巴的肩膀上。沙巴肩膀一吃痛,就被一群暴徒冲了上去抢到了rpk,然后他本人更是被暴徒们活活打死。老三当即想要上前,我握住了老三的手道:“别管他。”
汽车终于发动起来,我对老三说:“上车。”
老三解决了眼前的人,直接跳上车。我轰鸣着汽车的马达,朝着这群人冲了过去,牧马人强劲的马力是能够用来走山路的,和这头钢铁巨兽比,他们的肉体简直不堪一击。
到了最后,一群人看到牧马人赶紧躲闪,主动给牧马人腾出一条道路来。
而我们也终于离开了暴徒们最核心的位置,朝着大马士革郊区驶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逃生,让我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这是长时间没有睡眠的结果,汽车离开大马士革,我想都没有想就朝着黎巴嫩驶去。现在我们没有武器,继续留在叙利亚,就只有死路一条。至于倭马亚清真寺里面的核物质,谁爱要谁要去吧。
小命最重要。
汽车行驶在深夜空旷的道路上,经过三小时的行驶,我们总算是到了叙利亚的边关。让我有些诧异的是,叙利亚的边关一个人都没有,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国家乱成这个样子,所有能用的人恐怕都调走打仗去了,谁还来管边关。在我们经过边关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车队,车队里面满载白人士兵,但是奇怪的是从士兵身上的衣服,并看不出国籍。而且只有两练车,大概三十个人左右。
他们或许将我们当成逃难的大马士革人了,并没有理我们。
而是朝着大马士革去了。
死里逃生的刘薇薇显得有些沉默,我也疲惫不堪。到了半路,我让老三来驾驶,终于在天亮之后,赶回到了黎巴嫩的黎波里。
回到酒店里面,让老三将斑斓的牧马人交还给酒店。我则到了酒店房间的浴室里面,将热水打开,让热水洒在我的身上,我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水的沐浴。
……
当我驾着汽车碾压过那些暴徒的时候,我的心中没有一丝犹豫和颤抖。因为我知道,在那个时候,不是生就是死。因为他们早已不是人,而是一群失去理智的暴徒。或许这一趟中东之行,给我带来的最大收获是那个埋藏在倭马亚清真寺里的那个东西,但是我想心灵上的震撼,比这份收获更为珍贵。
因为我与上帝同行。
第五十七章:又遇一劫
第一次参与战争,第一次见到暴乱,第一次见识到人命的脆弱。太多的第一次,都在中东这个神奇的地方发生。
那些平时只有在电视和电影上面看到的‘哈利路亚’信徒,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一次见识到信仰的力量,是用来杀人的。
热水洒在我的脸上,涤尽我身上的血迹。
两天两夜未睡又经历了这么多的我,终于在思维混乱之间,栽倒在浴室里面。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我躺在酒店房间里面,一个伊斯兰医生正在给我看病,刘薇薇焦急的站在我的左边,老三站在我的右边。伊斯兰医生见我醒了,笑着对刘薇薇道:“你们看,病人没事了,他只是太累了。”
我刚准备坐起来,却发现我手上正挂着吊针,刘薇薇赶紧扶着我坐起来。
我的确是太累了,肩膀上面的弹伤,再加上在大马士革暴乱中受到的惊吓与冲击,导致我在洗澡的时候昏迷。医生给我挂了两天葡萄糖,我休息好了之后,就醒了过来。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然后就提着药箱离开了。辞别了医生,刘薇薇才坐在我的面前,瞪了我一眼,嗔声道:“小耗子,你吓死我了。我休息了一天一夜,醒过来之后却发现你倒在浴室里面。”
我笑了笑道:“在大马士革都没见你那么害怕,我晕倒了,你倒害怕了。”
刘薇薇翻了个白眼,我问:“大马士革现在局势怎么样?”
老三替刘薇薇回答:“暴徒已经被叙国政斧军用毒气弹镇压,反对派被政斧军打出了大马士革。大马士革恢复正常,美方决定对叙国施行人道主义军事打击,总统已经向国会提交草案,可能明天出兵,也可能一年后出兵,也可能不会染指叙国内战,一切都等到国会决议。”
我眉头一皱,玩味道:“这次有意思了,政斧军打反对派,你们认为谁会赢。”
老三摇了摇头道:“不管谁会赢,我们埋藏在倭马亚清真寺下面的东西,都是这个大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刘薇薇深吸了一口气,对我道:“其实叙国的政斧(*)无比,如果美方能够出兵支持反对派,对于叙国来说十分不错。”
我猛然一怔,盯着刘薇薇说:“交易给反对派的那个东西是由美军给的?”
刘薇薇点了点头,道:“嗯啊,我不都告诉过你了,你怎么还这么惊讶。”
我一拍床铺,失声惊呼道:“完蛋了。”
刘薇薇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我们都已经到的黎波里了,怎么还完蛋了,我已经预定好了船舶,我们明天就到开罗去,到哪里乘飞机回国。”
刘薇薇有点天然呆,不懂那颗炸弹对于美方和叙国政局的重要姓。
老三这个傻子却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美方已经对叙国反对派进行了暗中支持,那颗炸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现在任何国家,只要染指核武器,美方都可以无条件对于这个国家实施打击。美方让这颗炸弹到了反对派的手中,然后出兵叙国,支持反对派打垮政斧军。可是现在,炸弹丢了。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暴乱的民众,是叙国政斧煽动起来的。他们手中的枪,是政斧军提供的,他们要营造一种假象,叙国人民反对美战,并且政斧军能够战胜反对派。”
老三说出了我心中所想,我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越来越能够给我惊喜了。”
老三却低着头冷静分析道:“美方和反对派现在一定都在寻找这颗炸弹,但是炸弹却埋藏在倭马亚清真寺下。而我们原本准备栽赃的沙巴,却在那场暴乱中死亡。”
房间里面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老三冷静分析道:“沙巴身上有五块金条,他在暴乱中死亡后,反对派和美方间谍一定能够发现。他们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所以!”
老三停顿了一下,环视我们两个,道出:“我们现在很危险。”
老三话音刚落,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们三个大吃一惊,我二话不说就拔掉手腕上的针头。飞快穿上衣服,拿着仅剩下两把的沙漠之鹰,和老三一起来到门前,趴在猫眼上面一看,只是酒店经理而已,我刚准备开门。老三就拉住了我的手,冲我摇了摇头。
我还未反应过来,老三就将我和刘薇薇拉着躲到了房间里面。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响了,死一般的沉寂了五分钟之后。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老三转过身,站在门口的走廊前,手中握着一把沙漠之鹰。门锁打开的那一刻,老三二话不说,直接三连发,击中了第一个人的脑袋。顷刻间,房间里面响起爆豆一样的枪声。
老三赶紧闪身到我的身边,表情有些凝重,显然外面人不少。老三沉思了一会儿,指了指房顶,又指了指走廊,示意我出去吸引火力。他用红缨枪挑翻这些人,我冲他点了点头。听着轻缓的脚步声,我猛然之间跃出去,一个三连发,打中了一个人的肩膀,顿时子弹如雨一样朝我倾泻过来。我赶紧往旁边滚动一下,躲在一个柜子的后面。
顷刻间,柜子被子弹打了一个稀巴烂。
子弹在我耳旁飞过,那种高速飞行与空气形成的摩擦声,让我耳朵嗡鸣不已。就在此时,老三猛然一跃三尺高,抓着天花板边缘,就跳到了人群当中。手握红缨枪,枪头一挑,迎面就将一人挑飞起来,后面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却被老三一个肘击击飞,远处一个人想要从兜里面掏枪,却被老三用枪头击穿咽喉,当场死亡。
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酒店经理瑟瑟发抖,是他提供了打开门的钥匙。但是这群人却死了,他转身撒腿跑,却被老三直接一枪打在脑袋上面,将他击昏倒在地上。老三收回枪,转过头看了看我,蹲下来从这些衣着特殊人的身上搜了一遍,摇了摇头道:“不是美国人。”
我脑袋转了两圈,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的黎波里远处的海洋。对刘薇薇和老三道:“走。”
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就是一箱黄金和一些从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