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园缀龋俊�
阮诗婷气得脸都白了。“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钱总可以了吧!”
我淡淡拒绝:“不好意思,我只拿霍家的薪水,只听霍先生的吩咐。你有什么需求,请向霍先生提出。我想阮家的家教一定有说过什么叫做尊重主人吧?”
说完,我不理阮诗婷的脸色,径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回房不久,就有人敲我的门,打开一看是乔南。本以为我会心存芥蒂,没想到实际面对他的时候,我已经能全然轻松地应对。
“乔先生,原来是你。”我坦然自若地微笑。“不知道乔先生前来有何贵干?”
乔南是我的初恋,曾经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相拥到老。我们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彼此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他很完美,温柔善良聪慧睿智优雅俊朗,简直就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孤儿的身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无论怎样的问题他都可以从容解决。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他为了事业与我分手选择和阮诗婷在一起。曾经我也恨过他,但后来终于想明白,乔南一直对我很好,从来不欠我什么。他只是把那份好收了回去,我可以伤心可以愤怒,却没有恨的资格。而如今,乔南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乔南走进我的房里,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听说是你去警察局将清安认回来……谢谢。”
“不客气。”我微笑着,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乔南又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清安有什么遗言,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人?”
我摊手。“很抱歉,什么都没有。警察发现时候她已经死了,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也没有遗书一类。恐怕我帮不了你。”
乔南眼中的光骤然黯淡。“是吗?什么都没有吗?抱歉打扰你了。”
他转身离去,我关上了门。不管乔南说这些话是出于对我的爱或是同情,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希望乔南能忘记我,彻底开始新的人生。
一夜无梦到大天亮,到了次日早上去哄依依起床吃早饭。然后见到了有史以来最壮观的场景。
霍家的长形餐桌上坐满了人。顶头首席是霍嘉声,左手边依次是霍老太太、容羽、容易、留给依依的空位,右手边依次是阮正声、阮仕谦、阮诗婷以及乔南。
我愣了一下,带着依依走过去坐好。
到了餐桌上,阮诗婷迫不及待开始表演母女亲情,将自己的法式送煎饼分到了依依的盘子里,用甜蜜的声音诱哄道:“依依,多吃点才能长得快,妈妈来喂你吧。”
我将盘子退回去:“对不起,依依还小,吃不了难以咀嚼的东西,您的好意心领了。”
阮诗婷脸色一沉,刀叉用力敲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你这个保姆怎么回事!三番两次和我作对是什么意思!”
“诗婷!”阮正声沉声淡淡道:“注意一下发脾气的场合,现在是在吃饭。”
阮诗婷不悦,恶狠狠瞪我一眼。还是讪讪地压下了脾气。
依依挑着早餐里的米粒,很是没兴致,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眼巴巴看着我,示意我喂她。
众人的视线都在依依身上,依依望着我,大家于是也都望着我。我咳了一声,小小声对依依说:“依依,这么多人在场,看到依依吃饭还要人喂,多羞羞脸。依依今天自己吃饭好不好?”
依依不情愿地点点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米粒。
阮正声温和道:“依依为什么不吃饭?是饭不好吃吗?”
依依睁大眼睛看着阮正声:“我吃不下,外公喂我好不好?”、一声外公将阮正声叫得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好,好,我喂你。”乐呵呵就移到依依身边坐下,满脸慈爱地准备喂饭。
阮诗婷自讨了个没趣,大有不发泄不罢休的架势。至于找谁发泄……阮家人当然不可能,乔南个性温和却也不是出气筒,霍嘉声是黑面神不好惹,霍老来来是个老人精惹不起,和我吵过也没吃到甜头,剩下的只有容羽和容易姐弟俩。比较一下,容羽柔弱慵懒的气质更是大大刺激了欺负人的欲望,于是把目标锁定在了容羽的身上。
作为阮家的小姐,阮诗婷自然是摆起了上流社会的官腔。“这位小姐好生面善,只怕不是霍家的人吧?”
容羽淡淡一笑,从容道:“我是嘉声的客人。”
阮诗婷阴阳怪气:“嘉声?称呼得如此亲热?莫非交情不浅?我们和霍先生是姻亲尚且没有如此熟稔,不知这位小姐究竟是怎样的客人,竟然能够得到主人如此的礼遇?”
容羽只是微笑,眼神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包容,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女孩。霍嘉声声音冰冰冷:“阮小姐,我敬重你是阮家人,不要逼我赶你出去。我的客人还轮不到你置喙!”
这句话不仅不给阮诗婷面子,同时也等于拍了阮家一个耳光。阮诗婷向来被众星捧月惯了,哪里受到过这等蔑视,气急败坏望向阮正声,希望他说些什么,不料阮正声完全沉浸于慈爱祖父的角色,和依依喂饭喂得正开心。再看看阮仕谦,微笑淡然,仿若未闻。当下又气得转回头来,恶狠狠瞪着霍嘉声:“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这位不是客人,恐怕是未来的新任霍太太才对!阮清安尸骨未寒,棺材还在大厅,情人就已经登堂入室,叫我们怎么相信你们结婚以后会善待依依?”
霍嘉声看也不看阮诗婷一眼,平淡反击:“阮小姐你想得太多了,我们霍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心。”
阮诗婷反驳不过又孤立无援,气得摔筷子,转身就去吼乔南。“你说句话!”潜在意思是说,老婆被欺负了,做丈夫的不出头算什么!
然而乔南只是淡淡地用餐巾擦拭唇角,声音温和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不必拿一个死去的人作幌子,清安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姐妹情深。”
阮诗婷气坏了,一下子站起来大喊道:“我不吃了!”然后噔噔噔就跑上楼回房,关门的时候听到重重一声门响。
乔南对餐桌上的众人温和一笑:“诗婷被我宠坏了,脾气不好,请大家多见谅。”
容羽也在这个时候擦擦唇角放下筷子,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嘉声,我不太舒服,你送我回房好吗?”
霍嘉声赶紧站起来,握住容羽的手腕,语气焦急:“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是发烧了吗?我送你回房吧。”
容羽淡淡对大家一笑:“抱歉,我先离席了。”
病美人向来是受到怜惜的。虽然容羽同阮诗婷一样提前离席,却没有人责怪她。大家纷纷点头,任由霍嘉声扶着容羽回了房间。
作为保姆的我这时候当然是收掉主人不用的碗筷,暗暗想着把剩下的饭菜留给猫咪吃掉。这时候已经走上楼梯的霍嘉声忽然回过头来嘱咐我。“风小姐,请你帮我照看好依依,有什么问题请随时向我汇报。”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当他霍嘉声不在的时候,我有权利代替主人驱赶有邪恶企图的客人?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哦了一声,霍嘉声才扶着容羽继续回房。
老太太有清晨散步的习惯,没多久也离开了。见人散掉了一半,容易也丢下碗筷,对含着一口饭拼命摇头就是不肯咽下去的依依说:“现在是晨读时间,依依该背英语单词了吧?”
依依闻言,玩得正开心的小脸立刻垮了下去,可怜兮兮地看着阮正声。
不得不说依依眼力不错,或者是弱小生物依附大树的本能,知道阮正声是在场最有说话分量的人。但阮正声到底是有家长的威严,板起脸,以严肃的口气教导:“要做阮家的淑女,学习是很必要的。吃完饭就开始念书吧。”
依依泪眼汪汪,却不得不依从,于是依依被带去上课,我迅速收拾了餐桌,百忙中抽空安抚了因为没吃饭正在乱挠爪子的猫咪,然后才跟进房间听课。听了好一会,这才发现严重,因为依依完全听不懂。
虽然依依才四岁,然而小孩记忆力都很好,一个单词反复循环的听,即使不懂得意思也会拼写。可是依依笨得有些离谱,记忆力差就不说了,明明是同一个词,写在黑板上勉强教会她认识了,写在书本上立刻又不认识了。这样的学习速度,是个老师都会生气,何况容易本身也是小孩子气,立刻就不耐烦,开始骂依依是笨蛋。
依依的眼睛又泪汪汪了。
阮正声的慈爱本能发作,立刻抱住依依安慰:“不要哭,没什么好哭的。依依不是笨蛋,是老师太笨教不会。”
老师闻言直翻白眼。
依依抽噎:“依依一个词都记不住,是依依笨。以前的老师也经常骂依依笨。”
阮正声乐呵呵:“依依不笨,我的孙女怎么会笨?依依只是不适合学英语罢了,也许在其他方面是天才。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依依泪痕未干,期盼看着阮正声:“真的吗?”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