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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容忍够的一天吧,那、那时候,大叔会做什么?”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对于那未知的命运。
“我不清楚,于十,但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保证在云清面前一直是嫌恶的样子。”
“呵,你怎么帮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浅浅顿了顿,才笑起来说道:“你不是听到刚才云清和我的谈话了么?他有求于我们家才和我订了婚,我可以帮他,自然也可以摧毁他,呵呵。”
赫浅浅得意地笑着,我却听得心有余悸,这女人到底是爱大叔还是恨大叔啊……
我答应了赫浅浅帮她,其实本就是我的态度,无所谓什么答不答应的,不过是又多了个盟友会踏实一些,虽然这个盟友可能也会连我一起摧毁,但暂时会安心一些。
在家浑浑噩噩地放纵了几天我就要开学了,下学期其实基本没课了,但是因为有课程设计也挺麻烦,所以我就跟郑一鸣说好,每周去周一、二、五三天,中间两天留在学校做毕设。
上班前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我们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回到了古代,我看不清自己的衣裳,但可以看到娘总和大叔,娘总穿着囚服被架到高台上用绳子吊了起来,下面陆续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搬上了干柴,又浇了些液体。
大叔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坐在对面,桌子上摆了签筒和囚签,他抬头看看阳光,然后拿出一只签画了几下扔到地上说:“午时已到,行刑。”
然后我看到有人将燃得旺盛的火把丢到干柴里,火光瞬间亮瞎我的眼,我高喊着娘总的名字醒过来,然后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还好当时我是在学校,舍友又睡得比较沉,不然又要八卦了。
我想我大概是被娘总压榨得久了,习惯性产生怨恨犀利,所以梦里将本应被火烧死的我换成了娘总。这一想,感觉好像很对不起娘总,以至于上班那天他下楼接我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新媒体的办公室搬到了第六层,可能因为是新建的部门,领导还算重视,一层楼都腾出来给了我们。
我好奇地左顾右看地跟在娘总后面,等到进了办公室娘总停下,我才默默地一点点移动到了他旁边,有些害怕地左右看着。
娘总忽然冲我笑了一下:“熙敏今天外出采访去了,张晓雅也跟了去。”说完他又转过头拍拍手朝大家招呼道:“来来,大家都静一下哈。”
“这是我的实习生,于十,大家认识一下哈。”娘总满脸笑容地朝大家介绍着。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又回到第一天来实习的时候,那时比现在还紧张,但是比现在欣喜,毕竟那时觉得是自己踏入媒体行业门槛的开始。
几乎都是新调来的人,性别分布也均匀了许多,六男四女加上晓雅和高熙敏1:1刚刚好。
娘总挨个给我把人介绍完就回了自己办公室,毕竟现在已经是部长了,不和我们在一个办公室了。
我在工位上安顿好,正要去打点水喝,却见一个熟悉的门影在行政区问:“您好,请问这里是凌华周报新媒体部吗?”
…栗子大王有话说………
今天没考好……就一更吧……
明天双不双更再看吧……
T________T
☆、17。1 【做新闻的初衷】
“是的,你是来应聘实习生是吗?”
“嗯,是的。”男生说着扭头看了看我,没有任何的表情。
“跟我来吧,你叫徐晟对吧?”行政带着简历说着朝我这边走。
徐晟跟在后面,点头“嗯”了声,正当我怀疑认错人了的时候,看到他朝我勾了勾唇角。我拿着水杯的手不禁一颤,我看清他换了黑色的方框眼镜,眼角还有点点乌青,难道是因为夏雪么?
徐国栋眼睛六百度高度近视,据说是家里遗传,从小就戴着眼镜,之前他的老式镜框被我嘲笑了好多次,这次没想到“因祸得福”了。
我倒是忘了,徐国栋专业学的正是新闻。我和他的相识,也是因为我去新闻系蹭课,我坐在最后一排,他因为迟到了坐在了我旁边;再后来几次也是,他好像故意在那门课迟到似的,老师都因此认得了他。
不过因为那门课很枯燥,我去了几次后就不去了。听说徐国栋一直在打听我的信息,甚至在人人上发了我的素描像人肉搜索,在学校里极为轰动。
我很少用人人那些极费时间又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的社交网络,知道我被人肉的事也是透过舍友那里,等他后来拿着玫瑰花到我面前表白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人。
那两年,徐国栋礼物鲜花什么的倒是送了不少,颇有小孟当年的风范。本来徐国栋长得并不帅,皮肤也不白,稍微黝黑了些,看上去就是憨厚的样子,不过鉴于新闻系男生少之又少,这样看起来不那么阴柔又看得过去的男生在我们这一届,也独徐国栋一个了。说白了,徐国栋就是他们系比国宝还珍稀的高级动物。
这不,我刚拒绝他表白,新闻系的女生就集体发博文声讨我了,文章的*就叫《娶女莫娶工科女,嫁人要嫁文科男》,文中说我们这样的工科女外表看起来娴静淑女、儒雅大方,其实个性非常豪爽泼辣,生活上不拘小节,邋里邋遢,一点生活情调都没有。总之,就是把我贬的一文不值,把徐国栋捧上了天,明明是徐国栋追求我,倒像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我那时还在混社团和学生会,在部门里人气也不差,大家知道了纷纷都嚷着要去回敬一篇,特别是部里跟我一样的工科女,纷纷为我打抱不平。我是没有所谓,这种没有割到肉无关痛痒的东西,供大家娱乐一下就过了嘛,好说歹说将大家劝下了不要去理会那些事。
到底还是徐国栋有雅致啊,据说他在全系面前当中朗诵了写给我的赞美情诗,把场下众女生听得面红耳赤,再不敢说什么了。我只是听说,没有亲耳听到,后来我看过内容,想想要是亲耳听到,会吐的吧。
当然,我也遇到过单独来找我麻烦的女生,不过有夏雪在,从来都不是我被欺负了。
此番徐国栋改了名字,这是要改邪归正呢,还是要忘记过去从“名”开始呢?
我打了水便回位子上工作了,徐国栋今天来是笔试和面试,具体结果估计要过了这个周才会出来,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希望在这里再看到他。
我在q上问娘总需要做什么,娘总只回我两个字:“你来。”
我胆战心惊地走到娘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听娘总娇弱地喊一声:“进——”
我推门进去,便看到娘总忙忙叨叨地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嘴里还念叨着:“还是习惯用集体办公室了,这成天跟被孤立了似的。”
我笑了笑:“您现在不是升职了么?”
“呵,升职?”娘总苦笑一声,我刚要问为何,他忽地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了几张纸说:“终于找到了。”
我皱紧眉头看着,娘总边把文档递给我边问道:“你之前没做过采访吧,于十?”
“唔,在校报算么?”我窘迫地低了头,感觉脸上一片燥红。
“哈哈,也——算吧。”娘总笑起来,又说:“我后来回去想了下你想要的东西,其实我知道,年轻人嘛,选择了新闻这一行,总归都是有颗胸怀天下的心,其实你是想做记者的吧,于十?”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娘总得意的目光,心里疑惑着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却“啧”一声扭了扭肩膀,那柔弱度真堪比蛇妖了,嗔怪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嘛,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了么?我们部门现在刚起步,*和记者没有严格的划分,你不仅要做*的工作,还要做记者的工作。”
“版块呢?”为了显示我没有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故作淡定地问了句。
“考虑到专业问题,科技和视频版成么?”
我一听立马沉了脸,撅着嘴不知该不该直接反驳,明显娘总不是在询问我的意思,肯定是已经定好了才跟我说的。
“瞧把你这吓的,怎么,不想做了呗?”
我心想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娘总却话锋一转,话语间少了些戏谑的味道,问我:“于十,你为什么想做新闻呢?”
“想……向群众揭露真相。”我支支吾吾地说,感觉郑一鸣肯定会觉得我幼稚。
果然,郑一鸣嘲讽地一笑:“揭露什么真相?社*暗面?”
我紧张地捏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听郑一鸣走到我面前说:“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但是偏执的梦想就不好。于十,你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现在说的像个愤青一样呢?我想我经历的不幸的事远比你多得多吧。”
我抬头看看郑一鸣,他还温和地笑着:“做媒体最重要的是良心和公正,保证这两条,你才算一个合格的媒体人。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郑一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