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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奇葩娘在后面喊着要我穿外套,我心想哪里有时间穿啊,怠慢了娘总他还不知道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呢。可是出了楼道我就后悔了……我忘了现在是寒冬腊月,只穿了件薄外套,再加上感冒来袭,更加禁不住这凛冽的寒风。
郑一鸣大概看见我瑟瑟发抖的样子,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分说地脱了他那招摇过市的大红色羽绒外套,罩到我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都病成这样了还穿这么少,也只有于十你能做出这样的傻事了。”
“阿嚏!”我被他大衣上浓郁的香水味给呛了一下,瞬间不禁有些发懵。
虽然嘴还是那张嘴,说的话也还是那样欠揍,可是,能告诉我,现在的娘总还是原来的娘总么?
我可以忽略香水味,忽略它的颜色,可是,我不能忽略给我披上衣服的人啊!
从来不会在办公室里做苦力活的娘总,连洗手都傲娇地只用热水的娘总,还有微微洁癖每天早晨来之后都要先将办公桌擦得锃亮的娘总……竟然把他的外套脱给了我。
“老师,您……没发(烧)吧?”我裹紧了外套战战兢兢地问,但由于消音,估计郑一鸣也没有听清楚我在问什么,他提着蛋糕屁股一扭一扭地往不远处的上岛咖啡走去。
我紧了紧外套,缩缩脖子,也跟了上去。不管怎么样,披上外套到底是暖和了,即使他反悔,我也不要再还给他。
郑一鸣坐在我对面,我觉得自己又晕乎了起来,这不科学啊,昨天和我坐在这个位置的还是许意来着,今天换了人,竟然还是选了这个位置,难道,其实是这个位置选中了我?
像动漫里演的那样,说不定哪天我再来的时候,座位上忽然蹦出来个什么密令,说我是什么什么的继承人?哇哈哈哈,好吧,容我邪恶地YY一下。不得不说,从刚才被披上了外套开始,我就又开始飘飘然了。
不过想起昨天,我还真是挺气的。
老纸本来是像狗一样地总算熬到了周末,终于可以约闺蜜逛个街聊个天什么的,结果郑一鸣偏偏在我们逛得起劲儿的时候来了电话。
之前他从来没有电话联系过我的,现在想来,其实入职表上什么都填了,也难怪他会知道我家地址了。
当时,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没好气地接了起来:“喂!”
“于十?”郑一鸣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当然,我在他面前那么温顺,他自然是没有听过我用这样生硬的语气讲话的。
我一听是郑一鸣,魂都吓散了一般,哆嗦着:“娘……”跟许意在一起的时候,一直调侃着娘总,差点就那样把娘总叫出口,总算脑子一抽,及时反应了过来,脸上立马堆起笑容:“郑老师?”
“哎呀,于十你干嘛捏?”
“啊,我逛街呢!”我还挺开心,没想到郑一鸣那么关心我,脱口而出,满心期待着他要请我吃大餐犒劳我。
只是我忘记了他之前总是先给个小甜头,然后又让我加班的恶劣行径,还没等我问出口呢,郑一鸣一盆子冷水已经浇了下来:“这么闲啊,小于,有空帮我写篇稿子呗,我在Q上给你留了言,你有时间回去看下哈!”
丫丫个呸的,老纸当时听了特想把手机摔了,郑一鸣他大爷啊!老纸好不容易混个周末,出来逛个街容易么,好歹老纸现在也是娇嫩嫩的一朵大黄花,怎么到他手里就成了被霜打了的茄子被雨淋了的鸡呢!
我当时拿着手机在原地气得直发抖,许意换了衣服出来看我这副样子,笑吟吟地问:“该不会是你家娘总吧?”
你家啊!我家才没有这样的奇葩。我黑着脸白她一眼,瞄了眼手机,猛然发现我和郑一鸣还处在通话状态,吓得魂儿都丢了,也不管他听没听到,立马挂了电话。
就目前他完全没有追究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没听到,好险好险。
后来,我就把许意撂下一个人回家写稿子了,再然后我为了那稿子熬了个通宵,不幸地病倒了。
“因为赶稿子累到了咩?”我还在失神,就听郑一鸣这样一问。
“您……知道?”我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你发给我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啊!”郑一鸣一甩头,微微笑起来,又说:“于十,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颗为工作赴汤蹈火的心呢。”
我又想爆粗口了,丫郑一鸣能看出来什么呢?一边骂着我是火星上来的奇葩,一边又分配我很重的任务,这不是吃了被门挤的核桃,人格分裂了么。鉴于嗓子疼的缘故,我不好发火,只能怒火中烧地瞪着他。
☆、1。5 【250+38+2】
其实,跟我家许意比起来,郑一鸣的毒舌逊多了,如果说郑一鸣的毒舌有八分,那许意的绝对会比他还高两分!
昨天说到郑一鸣说话走路方式的时候,许意直接就送他一个代号——“娘总”,因为是我的上司,郑一鸣好歹也有了个“总”的称呼。当然,我听说他好像过段时间就可以升总编了,但是我实在无法想象郑一鸣那样的人怎么做总编……
还和许意说起过娘总什么苦力活都不干的事。
我说:“那天办公室里来了一批放资料的柜子,还挺沉的,然后女人们说,男人们都去搬吧,然后他当时在吃东西貌似就没理……”
“娘总果断坐下了?”许意询问的音调高起来。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大家说,XXX你怎么不去,他说一会儿再去,后来他去了,但是已经快搬完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在心里对他是深深地鄙视……”
“嘿,这不王小贱么?!”许意激动地敲起桌子,眼睛放着光问:“娘总叫啥啊?”
“咳,”我不自然地清清嗓,小声说:“郑一鸣。”
“艾玛,郑小贱啊!”许意大笑起来,“没发现啊,于十,你怎么老遇上这么些奇葩的人儿!”
我当时听许意骂郑一鸣还蛮开心,可转眼又扯到我身上来了,不禁白了她一眼:“是啊,都是跟你一样的奇葩!”
“诶,你可别那我跟他们比啊!咱这290的智商是一般人比得上的么?”许意说着没心没肺地朝我抛媚眼儿,我又没出息地被逗笑了,250+38+2,哈哈。
“原来听我表扬下你,你可以这么开心呀?”郑一鸣也笑着给我推过一块儿蛋糕,原来我想事情这段时间他在切蛋糕啊!
不过……我郁闷地拍拍脑门儿,哎呀,怎么今天这么容易走神!
郑一鸣这下却没有笑,正了正颜色说:“于十,谢谢你给我买蛋糕,这还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我很想、很想和你一起分享,所以就没有经过允许就过来了。”
郑一鸣竟然完整地说出一句没带任何语气词的话!
虽然我觉得他那动作我实在是看不过眼吧,但是他说的那么深情款款,感人肺腑,又没那么装腔作势了,我还是勉强忍住了。
“老师,为什么之前不过生日呀?”我不禁有些好奇。
“呵。”郑一鸣淡淡一笑。
我发誓,这是我上班两个周以来,第一次看到郑一鸣脸上露出这样苦涩的表情,可是,转瞬,他已恢复了常色,笑着对我说:“吃蛋糕啦,很好吃呦!”
我嘴角微微一抽,决定闷头吃蛋糕。
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郑一鸣怎么会有那种伤心的表情呢?郑一鸣那么心大的人才不会有什么烦心事呢。
☆、2。1 【我被抱了】
我吃了一块蛋糕,油腻腻地便再吃不下去。可是,郑一鸣竟然将剩下的全部吃掉了!
虽然只是八寸的小蛋糕,但全部吃完也要有很强的承受能力吧。“老师,您……”
郑一鸣见我欲言又止,大概知道我想说什么,羞涩地笑了笑,说:“真好吃,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了喂!”
我不禁苦笑一下,老师,您是要告诉我您过的有多么清苦么,怎么说得这么可怜呢。
“好了啦,”郑一鸣拿出纸巾优雅地抹抹嘴,又说:“明天一定会去上班的吧?”
我顿时石化掉了……郑一鸣,你明明都已经亲眼看到我病得这个样子了,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啊?公司离了我是要倒闭了还是怎么地,我这个样子还得被拖去做苦力!
还想反驳,郑一鸣却已经起了身,伸伸懒腰,摇头晃脑地说:“好啦,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见,外套就先送你,明天给我拿过去哦!”
然后,最重要的是然后!
娘总他俯身抱了我一下!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今天很高兴,真的很谢谢你,于十。”
今天第二句没有语气词的话……
我要碎掉了。从今晚见到他就开始有的疑问,他真的还是我的娘总么?呸呸呸,不是我的,是那个!他真的还是那个娘总么?
……完蛋了,我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
我愣神的功夫,郑一鸣早就没了踪影。于是,我只好紧了紧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