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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颐牵诽郯。 �
程铁峰笑了:“你小子少跟我装,你还有头疼的案子?越是挠头的案子你越来劲,你呀,就是一个天生的刑警,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对案件像你这么有热情的人。
“绝大多数人对破案都有这样那样的目的,你不一样,你就是为了破案,我觉得,你可能是为了挑战自我。
“说实话,这种职业精神非常纯粹,也非常可贵。”
程铁锋吃饭的速度有增无减,三两下就把半碗饭装进了肚子,抹了一下嘴吧,喝了口茶。
阎涛也吃完了,其实他的速度丝毫不比程铁锋慢,今天是为了陪这位程大,他才故意放慢了速度。
又重新续上了茶,程铁锋又接上了刚才的话题:“这次,天泰地产经过竞争,斥资十三个亿,拿了临/河区的一处地王。
“众所周知,临/河/区在月亮河边的地段是寸土寸金,以现在春城的房价,卖到最高也照样会供不应求,因此,省内外多家地产公司都垂涎三尺。
“天泰拿下这片地,当然要急于开工,因为晚开工一天,对天泰的损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河边有几户人家对拆迁费用一直都不满意,所以一直拖着,就成为了所谓的钉子户。
“后来,天泰地产委托拆迁公司,采取软硬兼施的办法,终于把绝大多数人都摆平了,最后只剩下一户姓胡的老汉和他的老伴仍然不肯搬家。
“一周前,的一个夜晚,拆迁公司的推土机悄悄开到了那里,直接把胡老汉和他老伴儿居住的那处民房推倒到了,第二天早上,人们才发觉,老两口全部惨死在推土机下。
“临/河/区接到报案,迅速抓捕了推土机司机,司机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但咬死了说不知道里面住了人,因为他承包了拆迁工程,为了不耽误合同期限,才不得不这么做。
“警察明明知道他肯定是受人指使,可是那个人非常强硬,坚持说全是自己所为,和其他人无关,案子陷入了僵局。
“可是,大家都明白,那家拆迁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天泰地产,换句话说,它的实际老板就是段老三,所以案件的矛头指向了段文彪,临河分局也传唤了他,可是他推得一干二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死了。”
说到这里,程铁锋双眼看着阎涛,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怎么样,兄弟,这个案子有搞头吧?
“现在我们分析一下,首先第一个被怀疑对象应该是段老三的妻子那位马医生,她的疑点太多,我就不多说了。
“另外,据说那个侯文昌和马郁兰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情况属实,两个人会不会联手做掉老三?
“第三点,拆迁案是不是还另有隐情?是不是有人企图浑水摸鱼,然后把一切都推给死人?”
阎涛笑了:“程大到底是老前辈,分析得丝丝入扣,不错,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而且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隐情,这些都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查证。
“办案子的难度在于,我们只能设想几种可能性,却无法知道这种可能性的真伪。
“就像我们在中学的时候做数学题,给我们一种结果,让我们确定这种结果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难度最大的,所以解开一道这样的难题也是最有成就感的。
“看看吧,估计明天就会知道上面把这件案子交给谁了,我还真不希望给了别人,嘿嘿!”
38章 表白
程铁锋起身拍了拍阎涛的肩膀:“放心吧,兄弟,段天成都点将了,局里还会把这案子交给别人?到时候案子办砸了怎么交代?
“怎么说老段也是人大代表,社会名流,打死我也不信秦局会信得着别人,哈哈,老哥等你的好消息!”
夜里十点零五分,当云飏和于渊一起走出电视台大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看见了笑盈盈的倚在那辆旧捷达车旁边的阎涛。
没等两人开口,阎涛挥了挥手说:“正好,小于,云大记者要我请宵夜,一块儿去吧!”
于渊看了看云飏,云飏向他偷偷眨了眨眼,他暧昧的笑了:“算了,涛哥,啥时候你有时间了我请你,正儿八经的,今天兄弟就不当电灯包了,记得把我们云姐送回家,嘿嘿!”
阎涛知道云飏单独有话要和他说,也不勉强,笑着说,那就改日,要不要我开车先送你回去?”
于渊摆摆手:“不用了,涛哥,台里有车送我们。”
阎涛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云飏也不客气,笑着坐了进去,从阎涛身边过去,他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他知道这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再看看她的着装,像是也刻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藕荷色的的落地长裙,上身基本是吊带的,批了一件针织的乳白色外搭,显得清秀爽利,大方得体,阎涛不免也多看了两眼。
云飏得意的嫣然一笑:“怎么样,涛哥,妹妹打扮得漂亮么?”
阎涛有些讪讪,嘿嘿了两声说:“漂亮是漂亮,可是习惯了看你穿职业装,乍然一换装束,有些不敢认了!”
云飏侧脸盯着阎涛,柔声说:“涛哥,如果我说今天的打扮完全是给你一个人看的,你会相信么?”
阎涛有些发愣,他感觉到云飏对他的好,可是他觉得她不过是像老同学黄苗一样,把他当成了哥们儿,根本么敢往男女关系方面去想。
他已经三十二了,云飏才二十六岁,而且他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云飏不但没结过婚,还是全省闻名的美女主持人,而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虽说他在业界也小有名气,可是,现在早就不是美女爱英雄的年代了。
他比别人更明白,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的是物质和地位,是可以让她们提前进入小康社会的男人,在她们眼里,其余的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虚名。
虽然云飏的个性不像那些普通的爱慕虚荣的女孩,可她本身的条件在那摆着呢,根本不用她考虑什么,只要她想要,那些东西就会主动送上门来,任凭她的挑选,所以,她才可以尽情的挥洒她的洒脱。
大环境如此,这些也无可厚非,阎涛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之所以和前妻分手两三年了他都不主动找女朋友,主要原因就在于他对现在的女孩子没有信心,与其结婚再离婚,他干脆选择了无视这个问题。
现在当云飏这样柔情无限的看着他,让他有些恍惚,似乎仍然不敢相信,顿了一下,他苦笑着说:“云飏,别拿你涛哥开涮了,我哪里配得上你为我特意打扮呢?”
云飏仍然盯着他的眼睛,柔情似水的说:“涛,叫我飏飏好么?亲人们都这么叫我,过来帮人家把安全带系上么,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身边的女人么?”
阎涛苦笑了一下,俯身过去,拉起安全带,准备帮她插进插口,可是,没等他起身,一双柔软的双臂环绕住了他的身躯,他浑身一颤,脸腾地一下红了。
自从和前妻离婚以后,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女人,这两三年,他过的是一个完全禁欲的生活。
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虽然在这个花花世界上,像他这样一个男人找个女人并不难,就算他不喜欢那种欢场女人,接触过的女性中,也不是没有向他表示过好感的,可是他不愿意再轻易的走进感情的漩涡。
没错,在工作上,他是个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男人,面对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他从来没有退缩过,也不知道畏惧为何物,可是,在感情上,他是一个受到过伤害的男人。
顾娜,是他曾倾心相恋的女人,就是因为他的工作不能像别人的丈夫一样陪她花前月下,就毅然离开了他,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当时对他的打击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在感情上,他变得很脆弱,所以,当老朋友梁宽把自己的女弟子兰梓萌介绍给他的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因为他不敢相信那位骄傲的兰法医可以接受他的生活。
那么现在呢?
他所面对的是一个比兰梓萌还要优秀的女人,最起码外在条件是这样的。
他平息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呼吸,轻轻搂了搂云飏柔软的腰身,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柔声说:“飏飏,谢谢你的情意,你是一位好女孩,可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云飏没有放手而是把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喃喃地说:“涛,我知道你的顾虑,从你拒绝梓萌开始,我就明白了你的想法,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