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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多多洛,好不好?”说完顿时慌张得心脏狂跳,噗噗得声音仿若在我耳畔,惊讶自己怎么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内心悸动不安。
“多多洛?为什么?”
“因为因为昨天看了龙猫,看这雨,这伞,像不像?”我故作正经,笑了笑掩饰我的尴尬,我没敢说我觉得你还像它一样让人温暖,我想如果我说了大概什么都会失去吧,尤其是同桌的友谊。但是为什么会觉得会破坏同桌的友谊呢,心有点虚,我是怎么了。
“有意思,可我变不了电车。”我听不懂他语气里的意味,但明显是接受了。
“没关系,多多洛!”顿感心中开出了一朵莲花,圣洁的就像多多洛一般,偷偷的藏在心底。
“到了,我上去拿药。”
“等一下。”他翻开身后的书包,然后递给我一个创口贴,说,“你下巴擦伤了。”
我痴痴的笑:“呵呵,好巧。”
“好巧?”
我突然发现,不对劲,急忙解释说:“好巧遇见你,不然谁会随身带创口贴”
他笑笑回应,然后说:“你把这伞拿着,雨还没停。”
“今天谢谢你了”
“同桌的友谊嘛。”
“嗯!”我点点头,接过雨伞,匆忙的跑开,如果再让我跟他呆上一分钟,我不知道会再说多少个‘好巧’,这种感觉太复杂了。糟糕的是还忘了跟他说再见,他会不会也觉得今天的我特别奇怪。
回到家,看见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好巧个头啊!’。下巴挂彩,蓬发凌乱,衣服就像在稀泥里打过滚似的。
这晚,我失眠了,想不太明白这种莫名其妙又心存挂念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急切的跑去问萧言“你说你会对什么人紧张得说不出正常话,又害怕你说错什么话让他对你反感,不理你?”
“我只会对两种人这样”得意的竖起两根指头,微翘起唇,看着好奇的我。
“什么人?”
“烧肉定食,一份!”
我跳过去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喊道:“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弱肉强食。”
萧言挣脱我的手,不停咳嗽:“咳咳~~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野蛮嘛。你先说我今天怎么听见你叫聂辰什么哆哆嗦嗦?”
“不是什么哆哆嗦嗦,是多多洛,你先说哪两种人?”
“多多洛是什么?”
“哦,龙猫”
“那你叫嘣嘣卡吧。”看着他若有所思,真不知道问他一个问题,这么磨叽的人有几个。我随口说了句,好像也是龙猫里有只小龙猫的叫声吧。
“嘣嘣卡?有趣!”
我忙拉他坐下“兄弟,不要激动,先回答我问题啊。”
“还不就是我那笑面虎的母亲大人和咋们老师吗,单独审问我准没什么好事,一紧张说出来的话能正常吗?我妈不理我就要断粮,老师不理我不要我上学,还怎么跟你们鬼混啊?”
“去去去,谁鬼混啊!”我被他绕得有点晕,也忘了问题的重点。
安若亚鬼鬼祟祟的缩到我们中间,“嘣嘣卡是什么?”
“嘣嘣卡是我。”萧言大概还挺满意自己的名字。
“那我呢?”
“若亚你叫唧唧喳,超适合。”我开起她玩笑来。
“萧言我跟你换。”萧言不停的对若亚翻着白眼,最后瞪向我,我假装没看见。我着实觉得我就像动物园的院长,排着队挨个让我取名,争风吃醋为的还是乱七八糟的形声词。
作者有话要说:
☆、抄一百遍数学卷子
唯一确定的是聂辰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一个。
自此我与萧言,若亚的铁三角友谊也从那一天一路走到了往后的每一个日子。因为那天站出来替我出头的是他们,反驳对我的恶言相向是他们,营救我于危难的也是他们。在我们幼稚的时光里,无论你好的,坏的,都始终跟你站在一边的那些人才显得如此纯粹。未来无论是他们其中的谁受到伤害,我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们的人。
“听我妈说,秦雨嫣的妈妈是单亲妈妈,她连她爸是谁都不知道。”右后方刘田田兴奋的压低声音说道,但显然音量没控制好连我都听到了。爸爸是一个久远的我都要快忘记存在的人,如果他真的值得爱,也不会留下我和妈妈不管不顾,他不会再成为令我痛苦和渴望的一个人了,这是我初三有一天晚上突然想通的道理。
“啊?那他爸去哪了,怎么会离开她妈?真可怜。”方媛有点怜惜的说着。我没转头去制止她们,因为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说不定是我误解了他,会不会有不得已的苦衷。
“听我妈说呀,好像跟他妻子去了别的城市。秦雨嫣她妈是小三,意外怀了她,就把她生下来了。你千万别说我说的啊。”我心顿时沉得厉害。
“那她妈这样真是报应,小三什么的最可耻了,破坏别人家庭。”顿时火冒三丈,我妈再怎么不好也由不得她们评头论足,正准备转身。
“方媛,你给我放尊重点,这是别人的家事,要你来管吗?你TM就以为你爸在外面没个小三,没包/养2奶,正准备和你妈闹离婚?还有你,刘田田!你妈爸生活不协调是不是,也要别人家和你们一样心里才平衡,找存在感是吧?”若亚双手叉腰,气得一脸通红,直愣愣的瞪着她们。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那若亚当时绝对可以一箭双雕。一方面感激若亚为我打抱不平,一方面也觉得她的话确实有点过分。立马站起来抓住若亚的手,轻轻往下扯了扯。示意她还是算了,毕竟她也替我出了一口气,那个听说的爸爸本来也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与我无关了。
方媛也气坏了脑子有点语无伦次“你你我们”抬起手就想往若亚的脸上扇。萧言火速三步并作两步的撑着课桌一跃而出,抓住方媛伸出一半的手。
“你要动手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你当成女人。”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示意他不会手软。
方媛脸绿了绿,挣脱出她的手,转身朝门外冲去。刘田田也跟着出了教室。
“没事,没事,有我们在。”若亚安慰的拍拍我一直抓着她的手。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们还看什么看,还不该干嘛干嘛去!”萧言心急火燎的驱散刚才因为吵架围着我们的同学。
我轻松的笑了笑“我真没事,只要别当着我的面,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放学我请你们吃土豆饼和烤串。”我拍拍胸口。
“才吃土豆饼和烤串,太没诚意了。是吧?唧唧喳。”
“我!谁让你乱叫的,你找抽是不是?”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刚看见了?我拳头分不了性别。”我满脸黑线,这两人真是。
“那好,今天晚上学校对面火锅店怎么样?”
“靠谱!”他俩对视一眼,不谋而合的击掌高声道。
“介意我再叫上一个人吗?”
“谁?”他们异口同声,射出诡异的眼神。
“聂辰咯,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嘛,江湖道义我还是要遵守,是不是?平时聂辰的零食都让我随便挑,那我叫上他也算还他这个人情吧。你们觉得呢?”
“随便你吧。”萧言满脸的无所谓。
“好啊。”若亚到答应得爽快。
“多多洛,晚上我,若亚,萧言一起吃火锅,你也来吧,人多点开心。就当报答你上次借我伞和让我挑零食。”
“几点”
“六点半,学校对门火锅店。”
在这个繁华闹市中,烟雾缭绕的火锅旁倾尽了我们热情,又似那么应景。聂辰成功的融入了我们的铁三角,清楚的认清了自己的队友,我们每个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坚守我们的友谊直到天荒地老。
最后发现萧言已经帮我付过账了。他微醺时笑得纯真“谈钱伤感情,这就是友谊地久天长的第一课。”我好想告诉他友谊地久天长的第一课是你们和我站在一边。
萧言和若亚走后,霓虹熄灭的冷清街道上,我与聂辰各自推着自行车沉默不语。气氛却不尴尬,暗暗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一点。
“雨嫣。”他第一次叫我雨嫣,语调好听的胜过所有人。
“嗯?”
“想想你原来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发觉其实你很累。”还没从刚刚心跳的情绪中缓和回来,他突然认真的一句话,我猜测他其实也有点醉了吧。他的话我不明所以,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我产生了一丝恻隐之心,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