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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走吧?看你以后那根还能享受夫妻生活么?”侍恒听得阴狠一笑,点了点头,大手一伸,抓住德州先生的脖子,像拖小鸡仔一样拖走了。
我非常愤怒,因为老混蛋给我讲过,那根能起状态,是因为欲望,但那根要最终得到极度的满足,是需要爆发的。这种爆发,源自于那根感觉神经突破刺激的阈值。
没有了感觉神经,德州先生还怎么过生活?他会起状态,但不会很久,而且不会爆发,体验不到那种感觉了。
这种惩罚,就是把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一个工具齐全的活太监啊!
而张高真是变态到极限,甚至还好意思将那根叫成贵根。他看着我,微笑道:“林雨。知道我这样惩罚德州先生的后果是什么吗?我想,你是不知道的,所以我还是给你讲……”
我冷道:“你不用卖弄你的学问,我不需要你给我科普,我懂!你这样做,比杀了德州先生还让他难受,你就是人面兽心的渣。”
他淡淡而笑,说:“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不讲了。当然,我想你这个聪明的人也应该懂了,如果哪一天你再敢靠近我的冰雨,我也会这么对待你的。”
妈的,他就这样威胁我了。我火道:“你以为我想靠近吗?她是你一个人的,好不好?但我想说的是,慕容同学虽然冰然傲态,但她比你充满了更多的人性,善良、正气。不论你怎么自我掩饰,你都配不上他!她是真正高贵的天鹅,而你是永远充满毒液的丑陋癞蛤蟆!”
他依旧微笑,点点头,说:“好了,谢谢你犀利的嘴,让我学会去提高、改变自己。今天晚上我们的约会已经基本结束了。你是人生第一个骂我骂得很久的弱者,也是第一个将完整走出这里的冰雨亲近者。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上进的弱者,但请你记住,无论你怎么上进,你永远是我掌心里的一只蝼蚁,我随时可以捏死你。我的眼晴一直在尽量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骂得很痛快,让我其实很不高兴,你得在一个月之后接受我任意一个保镖的挑战,只有赢,你才能逃过辱骂我的惩罚,这是我的规则。”
说完,他起身往我身边走过,向右边一个房间走去,身形高挑修长,蓬碎发黑亮颤动,白风衣轻荡,一派高贵傲态,头也不回。空气中,留下他有些薄荷味道的男人香水味儿。
侍恒还在碎化室里,其他的保镖似乎都看着我,带着不屑的目光。我知道他们很强,但心里不服输。张高你既然今天不弄残我,既然规则随时都有,老子就拼了命也要赢你一个保镖。
那个捏烂我手机的保镖对我冷道:“林雨,滚吧,这里没有你待的资格了。一个月之后,你是我的。”
妈的,这么强大的对手把我预定了!但我只能起身离去,带着今天晚上受到的巨大威胁、压迫,不甘而走。
离开夜宴公子府时,天空飘起了寒冷细雨,我车开到了柳河生态公园健身小广场。那里一个鬼影子也没有,我却脱了衣裤,只穿着一条短裤,疯狂地训练起了五项数据。
我不想再分三天完成一个训练循环,需要每隔一天就疯狂地整体训练,身体只有48小时的间隔恢复期,这已经够了。
雨打身,冷,不惧,嘶吼。汗水比雨大,承受肌肉撕裂的痛苦,承受身体极突破的痛苦,拼了,拼了……
整整两个小时,我才训练完毕,都记不住自己的数据了,只知道每一样都练到自己做不了一个完整动作为止。
开车回家,开得很慢,手脚有些不停使唤,好像全身的肌肉都炸裂了,整个人都肿了起来似的。
半途,接到了汪风的电话。他没有过多的废话,打了声招呼就说:“林雨。我今天晚上有空。马上到我家来,我和阿松有非常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第82章 神秘男又来了
我蓦然想起对付钱中宝那天晚上的时候,陈松确实想给我什么东西,但当时汪风要急于整理现场,于是作罢了。
细细回想,当时陈松是夸我身体素质不错,反应快,速度、力量都超出同龄人,所以想给我东西的。
当下,我没有过多的犹豫,答应了汪风。问了他家地址,便按着导航赶了过去。
我记得昨天中午和吕晓薇他们吃饭的时候,还说起汪风要上本地头条的事情来着。当时我们还真的上了网页,果然看到了新闻头条,标题是:两刑警英勇搏斗寒夜喋血,杀人狂魔钱中宝终伏诛。
当时看了内容的,大体讲的是汪风和阿松心细如发,在案发现场不过多处的成人用品店里发现了钱中宝的踪迹,两人与凶悍的歹徒殊死搏斗,最终将之击毙,展现了新时代刑警的铁血风采,为民除害,破案神速,令人拍手称快。
新闻里也展示了汪风和陈松满脸是血的照片,还有西河公安分局女局长刘长霞的采访照片。还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呢!新闻也说了,汪风和陈松准备将赏金分派出去,补贴给受害人家属,更展现了警察爱民的伟大情怀;不日,将召开庆功表彰大会的事。
汪风和陈松果断是风光了,当时看得吕晓薇和岳云龙、赵峰都有些不高兴,说功劳成了他们的,真英雄只能看新闻、嚼牛排。
当然,我说了两人的理想,大家也就释然了。赵峰更说了。我们是个善良、正义、骨气和诚信的团体,因为我们雨哥就是这样的化身。这家伙挺扯,没办法。
不过,我当时正累,开车接了电话,然后有些兴奋地往汪风家里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从裤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我艹……
我的手机不是被那个要挑战我的家伙给碎掉了吗,怎么……现在包里又多了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还是崭新的,连通话卡也帮我插上了。刚才我还真没发觉这种情况。
回想了一下所有的细节,张高一伙人不可能好心到送我一部手机,而且是早就为我准备的。而我训练的时候,衣服、裤子脱了放车里的,通话卡也在裤包里,难道……
就是我疯狂训练的时候,旁若无物,于是有人帮我拿来了新手机,并帮我插上了卡吗?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吧?
这人是谁?竟然在两个来小时里,帮我搞了部同款手机。看那手机后面的封贴都没有撕掉,电量只有45%,那人一定是帮我充了点电,但没充满就送过来了。
当时我正在认真训练,竟然没有察觉。
我想了想,猛地想到了一个人:神秘墨镜男子!
也只有他了吧?
他到底是谁?帮我结帐。把我带去就医,支付高额医药费用,现在又送手机?难道……
他一直在跟踪我,而我却并未发现?
他对我挺好的,但为何……那晚上我都被钱中宝搞成那样子。他竟不现身?
他对我好,就不应该盼着我出事吧?包括我被严胜男殴打时,他为何又不出现,反而事后才来?
我在张高的包间里可能面对危险情况,他又在哪里?
我一边开车一边四处看看。却没发现可疑的车辆、行人。这雨丝蒙蒙的冬夜里,巨大的疑团在我心中闪烁着。
神秘男子,不太熟练的本地口音,偶尔会说普通话,出手大方,他到底是谁?
开了一会儿,我想想他的特点,突然涌出一个让我震惊的猜测:林雷!
天啊,我怎么会想到他?而且下意识就叫的是林雷,而不是雷哥。
我懂。当我爱上香姐、我发誓要照顾她、娶她的时候,我已不想把她心上的男子叫雷哥了。不当他是哥,当他是情场对手。
九年多了,他都不曾回来,不知道我和香姐过得有多苦、多难。他当初的诺言就像谎言,一直没能兑现。
他做不到诚信,我为何要叫他哥?他那周润发式的笑容,在我脑海里早就变成了冰冷的、无情无义的形象,越来越模糊了。
而那时,我竟然只能联想到他,怨怒不满涌上心头。
他是混好了吗?终于混好了吗?
混好了,他回来了,为何就给我一部原版的垃圾智能机?
混好了,为何要躲躲藏藏,不敢与我、香姐见面?
混好了。为何我和香姐在柳河断桥被人那般折磨,他不出现?
是他心里有愧,所以不敢露面!
他只有在暗中跟踪我,对我好,他是觉得这样可以弥补我和香姐受到的伤害吗?
他不是混好了吗?为什么老混蛋安排香姐走掉,他为什么不阻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