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到疲倦。他还喜欢和花花斗嘴,那时的他有些蛮横不讲理,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自从变成假情侣之后,萧叶超似乎和她少了一些顾忌,有时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比如不如我们就凑成一对别去祸害别人之类的话,当然,荀芷粟也不会把这些话当真,也是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荀芷粟想,如果她没有刻骨铭心地爱过那样一个人,如果她没有痛彻心扉地恨过那样一个人,那她可能会欣然地去接受这样一个人。然后全心全息地爱上这样一个人。
但是,缘分就是这么无法强求的事情。
“在想什么呢?”萧叶超摇了摇她的手,开口问道。
“你刚刚在想什么?”荀芷粟反问。
“我在想啊,怎么才能让我妈死心,不再整天盯着我。”萧叶超仰头看看上方。
“想出来了吗?”荀芷粟迫不及待地问。
“嗯。”萧叶超看着自己的脚尖,点点头。
“萧大哥,你快说,什么法?”荀芷粟止住脚步,语气急切。
“办法就是咱俩立马登记领证,把大红证书往我老爸老妈面前一扔,他们肯定什么也说不出来。”萧叶超似笑非笑地看着荀芷粟,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地往上翘,一双上挑的眉眼眯着看她。
一本正经的语气,听上去既像是认真又像是开玩笑,荀芷粟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慌乱,一下子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萧大哥,你开玩笑吧,登记结婚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儿戏呢?我,我可不陪你疯。”荀芷粟不自在地别开眼不去看他的脸。
“当然是开玩笑了,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萧叶超哈哈笑着,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哪里有时间考虑婚姻大事?”
荀芷粟抿了抿嘴唇,有点埋怨地说:“萧大哥,你吓死我了。”
萧叶超没有说话,但是眼里闪闪的亮光暗淡了下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但被人家姑娘这么明明白白地拒绝,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遗憾。就在说话的那一瞬间,他还在想,如果荀芷粟笑着和他说一声好啊,他也许会立马拉着她去民政局把结婚证给扯了。
一时之间,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都没了话说。
荀芷粟因为穿了高跟鞋走的很慢,所以萧叶超款款地走在她的旁边。两人中间隔了十厘米左右的距离,没有了刚才手牵手亲密的姿势。
“哎呦!”荀芷粟叫了一声,脚下一滑,马上要摔倒。
“芷粟!”萧叶超叫了一声,手一伸扶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谢谢,萧大哥。”荀芷粟低着头,脸色刷白。
“怎么了,芷粟,疼得厉害吗?脸色这么难看。”萧叶超关心地问她。
荀芷粟咬了咬嘴唇,摇头道:“没,没什么?萧大哥,我们上去吧。”
“我们先在这坐下休息一下。”萧叶超将她搀到旁边的凳子上。
“萧大哥,我真的没事,我们,我们回去吧。”荀芷粟的手有些抖。
“你等着。”萧叶超脱下她的高跟鞋,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然后啪的一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往楼上的跑去。
荀芷粟呆呆地坐在那里,慢慢地、慢慢地转头在往那个方向望去的时候,电梯上早就不见了那个人影。
刚才那个人就盛着电梯往上走,那人穿着板板整整的白衬衫,打着蓝色的领带,即使隔了不算短的距离,荀芷粟也看到他皱着的眉头。就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她几乎要站不稳。
她仰头叹了一口气,慢慢松开紧紧攥着的拳头,指甲早已刺得手心发痛。
她痛苦地闭着眼。不是早就放手了吗?不是早就不爱了吗?不是恨他恨得不能自已与他彻底分离吗?可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如此仓皇?为什么还会感到心慌?为什么还会感到心痛?
“芷粟,来换这双鞋。”荀芷粟睁开眼,发现萧叶超手里拿着一双平底的凉鞋帮她穿上,“嗯,大小合适。”
“萧大哥,我想回家了。”荀芷粟声音柔弱无力。
“好,回家。”萧叶超拿着那些纸袋扶着她站了起来。
“芷粟,好久不见!”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跟前,微蹙着眉,淡淡地说道。
☆、第 55 章
作者有话要说:渣渣很可怜了吧,亲们。
看着面前这个这个表情微冷的男人,荀芷粟顿时变了脸色。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脸上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她努力地想要笑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搅得疼痛难忍,连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竟要下意识地抽出被萧叶超揽住手里的胳膊,但是却被萧叶超紧紧拽住。
她看了看萧叶超,而他也在看她,目光传给他的是源源不断的关心与安全感。荀芷粟的手不再发抖。
是啊,荀芷粟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不再欠他什么。只是,或许才短短半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她把关于他的一切从记忆里抹去。
这样想着,借着萧叶超手上的力荀芷粟慢慢站稳,心跳恢复了原来的频率,荀芷粟微微抬着下巴看向那个男人,半年不见,他明显的瘦了,眼角竟然有了小小细细的纹路。难道他的新女朋友做的饭不和他的口味吗?还是他的胃病又加重了?
自然这个问题是无人能解的,荀芷粟想,是自己想太多了,只要她不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解脱。
“晋扬哥,好久不见。”那么平常的口气,就像偶遇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淡淡的问候之间或许只是例行公事的敷衍。
唐晋扬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他的目光停在两人挎着的手臂上。
金童玉女般的一对,就像上次在酒店的大厅里一样,到哪里都会是人们瞩目的焦点。荀芷粟穿了一点无袖的黑色连衣裙,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偎依在那个男人的身旁。而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一般与两人的和谐格格不入。
他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走过来?这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刚才和公司的高管一起乘坐电梯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荀芷粟。他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可是仔细一瞧,是她,真的是她,和那个男子手牵手说说笑笑往上走。
唐晋扬看到荀芷粟朝他那边扫了一眼,彼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妄想,希望她的目光能在他的身上驻足,不用太多,只要几秒钟即可。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唐晋扬发现荀芷粟似乎被什么绊倒,那个男子扶着她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就走了,而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地往这边走来。
“你还好吧?”面对曾经痛恨的人,面对如今如此思念的人,他有万语千言满腹情话要告诉她,她想告诉荀芷粟,他错了,他反悔了,他不该那么残忍地对她,他不该践踏她最真的爱,现在他无比地思念他,朝思暮想,寝食难安。他想问她,能不能原谅他,不,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知道原谅,他只想问,她能本能再回到他的身边,像他欺负她一样地让她欺负。
每个失眠思念的夜里,他都有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荀芷粟能回到他的身边,只要她能回来他宁愿做牛做马,他就用这样的幻想来麻痹自己。可是当她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唐晋扬知道他根本没有资格对她提这样的要求,她有自己的生活,甚至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她怎么还会回到他的生活里?
“嗯,我很好。”荀芷粟往萧叶超身旁靠了一靠,是的,她活得真的很好,有一个不错的工作,有两个无话不说的朋友,还有关心她的妈妈阿婆,她怎么会不好呢?
她怎么会不好呢?唐晋扬有些哀伤的看看面前亲密秀幸福的两个人,短短半年的时间,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他呢?在追怀的泥淖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幸福,无数次沉溺在痛苦地难以支持的回忆中的时候他曾这样喃喃自语过,可是,为什么现在亲耳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他却感到这么的难受,为什么现在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却感到如此的心痛?
她很好,可是他却很不好,唐晋扬悲哀地想,可是,他的一切早已经与她无关。
“好就好。”唐晋扬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说了三个字。
“你也是。”荀芷粟不自觉地看向他的腿,她的女朋友应该会按时给他按摩热敷的吧。
唐晋扬再也没有说什么,三个人就那么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