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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一事过后,舒辰安就很少与我见面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只剩下晚上。再加上电视台的播出,现在记者大多都在时刻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了。
这些天,舒辰安回来的都挺晚的,他也不抱怨工作上的事,虽然他没讲,但是我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他的忙与Doriy有关。自上次“茉莉”一事出了后,郭含与我就更是不相往来了,可她却仍然和Sky合作,依旧和舒辰安你来我往的,就好像不知道舒辰安和我的关系一样。
等舒辰安回来的空隙,我闲着没事就拿来设计稿改服装。落落婚纱店里有件被预定的婚纱出了状况,而设计这款衣服的人又不在本地,再过一个星期客人就要来拿了,就算是现在给设计师寄过去,再修改好寄回来时间也不够,而且还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修改。
所以落落和我拿来试试,事先准备两份给顾客选择。
估计是太过投入出现了幻听,我也就没在意那一两声嗡嗡嗡的响声,可当手机持续响动时,我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的幻觉。
江沁一直都没回过我电话,今天都这么晚了她居然主动联系我了,“江沁?”
她微弱的喘息声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又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她才开始讲话:“我到D市了,你家在哪?”
我惊讶地拿过一件衣服就往外冲:“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别,你也不太方便出来,告诉我地址,我打车去就好了。”
问她吴越有没有一起过来,她说没有,一个人偷偷过来的。我安慰她说:“没关系,一般记者是找不到我住的地方,舒家也不是记者想报道就能报道的。”
江沁说了地址,她在火车站而不是飞机场,听完后我稍稍震惊了下,可之后一想又心疼起她。飞机场一般都有些大牌明星进出,理所当然会有记者,现在吴家婚礼上的事还没完全从人们的饭后茶余中消除,江沁还是躲着点记者的好。
不过让她只身坐火车五六个小时,确实是辛苦了。
一见面,江沁就抱了过来:“对不起小久,我不应该不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指责你。”
压制一条新闻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出另一条更为震撼的消息。那天和她打完电话后,我就去找了以前拍的视频,是我小时候在妈妈画设计稿、剪裁服装时偷偷拍的,而她设计的那件婚纱就是“谢谢”,也是后来的dream。
我是以Cat的身份传到网上的,网络是现下传播速度最快的媒体,也是给人提供无限遐想的平台。Cat,Kate,人们自然而然会明白过来,视频中那个女子就是设计师Kate。
我这么做,一来是转移记者放在吴家的目光,二来就是唤醒他们对当年那件抄袭案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Part 30
将江沁安置在谢家后,我就给舒辰安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
他没什么反应,好像特别累,语气淡淡的,也没过问为什么,就让我按时吃药早点睡觉之类的。今天我已经怀疑过自己有了一次幻听,现在又有了,舒辰安那边好像有个压低的女声。
我疑惑地问他:“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没啊,电视开着。”
应该是我多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总会疑神疑鬼的。腻歪了几句我就嘱咐他:“早点睡觉,晚安。”
回到房间时,发现本该休息的江沁却在等我,我悄声过去,“怎么还不休息?”
她猛然一个回头,被我吓了一跳的样子,“哦,过了睡觉的点,也就睡不着了,所以就来找你说说话。”
和江沁走到阳台上,我望着不远处花园里的玫瑰发呆,“妈妈最爱的花就是玫瑰了。”
她搂过我,有条不紊地安抚着我的背。这样的动作她很少做,反倒是我经常这样去安慰她。
“小久,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在我结婚之前就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那些记者过来也不是找我,他们以为你还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会整天徘徊在吴家门口。”
我枕着她的肩膀,心里边有太多愧疚,可是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消除这些,让江沁不难过,“是我不好,我不该没考虑到‘茉莉’会给你带来的后果。”
她叹气般开口:“要说不好,那就是记者的不是,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只是气不过……你总是瞒着我一些事,然后自己独自去承受。”
抬头盯着她明亮的眸子,“嗯,再也不会了!”
江沁这次过来,是为了我结婚的事,其次应该还为了最近网上流行的那个视频吧,将它传到网络上后,我就一直没回应网友的各种疑问,不是说不回应是给对方最致命的回复吗?不知道郭含看到视频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十月份很快就到来了,那也就说明舒辰安和我的婚期也很快就要来临。Sky和Dream的合作异常的成功,有人说网上的那个视频其实是在替Dream炒作,也变相增加了Dream的知名度。
知道真相的江沁看到这则新闻时,不满地朝我努嘴:“你看,又让她占了便宜!小久,我们该怎么办?”
“没事,真相就是真相,他们以为是炒作就让他们以为去吧,这个视频只是在人们心里埋下一颗种子,那颗种子需要我们经常施肥浇水,之后我们便耐心等待它发芽长大。”
炒作是吧?那么以后看看到底是不是炒作了。
“姐姐,下面有个姐姐找你!”谢其南突然敲门,在门口大声叫唤着。
我在D市没有多少深交的朋友,有谁会直接找到谢家来?莫非是尹思瑗?
看到那个女子时,我自己都惊住了,更谈不上身旁的江沁。“小久你看那女的……明明就是留着长发时候的你嘛!”
她这么一说我也仔细观察起那个人来,并不是讲长相和我一样,而是举止穿着风格极为相似。看一个人总是会看他的细节,比如他说话时会有些特征动作,可能代表着紧张也可能是自信,这些细节累和在一起也就形成了这个人独一无二之处。
那个人讲话时会不自觉地用左手轻捋下脸颊右边的头发,眼神下敛,嘴角也微微弯起,很平静地接下对方的话。穿着一身长裙的她确实让我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
虽然很久没见面,但我在其他地方会经常看到这张面孔。走上前去,面对着另一个自己,我扯上大方不拘谨的笑容:“欢迎回来,小暖。”
她转过脸先是瞄了我身后的人一眼,继而才看向我,笑不露齿地说:“嗯,小久好久不见了。”
她叫卫慈暖,是我儿时的朋友,也是郭含的女儿。
面对着卫慈暖,我就像是在面对另一个自己,似乎从小时候开始,我们的性格就相当了,不知道是我受了她的影响,还是她受了我的影响。
我暗地里在和Doriy较劲,可明着却要成为她女儿的好友,这可真让人累心的。
下午不知道吹了什么风,舒爷爷和舒辰安都来了谢家,距离婚期也不远了,想必他们是过来交代什么注意事项的吧。舒爷爷面上不说,但我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不满,也是,我在结婚前弄出这么多事,舒家人应该都不会喜欢。
卫慈暖也算是谢家的客人,所以爸爸就留了她一同吃饭。吃过饭后,舒爷爷和爸爸还有舒辰安三人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江沁、卫慈暖、谢其南还有我。
对着卫慈暖,我实在提不起聊天的念头,一看到她我就想到妈妈,如果不是郭含,现在妈妈肯定还在我身边。
正巧看见祁姨端了茶水,我立马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托盘,用去给爸爸送茶的借口远离了尴尬的场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舒爷爷压低着声线:“……是我们舒家对不起郑洵和谢丫头,所以我们必须去帮她完成她心中的愿望!”
不知道爷爷的意思是什么,我不以为意地忽略掉,抬起一边的手,准备敲门,却听到舒辰安不满地大叫一声:“不行!以前你让我接近谢谢,我答应了,之后你又让我和谢谢结婚,我也答应了。可是现在这件事,我不能答应!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她!”
我站在门口想要挪动脚步,可怎么使劲都未动分毫,双脚被钉住一样,手中的托盘也像有千斤重,仿佛不是压在我手上,而是压在心头,厚重一块急冲冲地坠下来,我似乎都能听到胸膛里骨头被碾碎的声音,咯嗒咯嗒,整个人都快要被解体。
身体靠在门背缓慢地下滑,我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原来他年少时的接近是得了爷爷的命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