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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有。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就没了,正在宋曦弦松了口气,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时,声音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每天都要传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求快一点的方法!而且真不是断更。。。是我根本传不上。。。
☆、第二十一章 月下私会(中)
本来胆子就已经够小的了,偏偏那声音还特别可怕,哪怕宋曦弦用被子捂住了头也依然听得十分清楚。过了几秒钟,她觉得早死晚死都得死,就鼓足了勇气,偷偷地往外瞟。
没啥情况,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她的落地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狗胆……要知道以前宋曦弦可是非常鄙视那些恐怖片里好奇心特别大总是喜欢单独行动和冒险的脑残热血主角的!可身临其境时,她才觉得……好像独自走过去看,比叫人来更有吸引力!
她穿着柔软的毛绒拖鞋,地上又铺着厚厚的毯子,所以步子非常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外面那搞出奇异响声的生物似乎也不知道。宋曦弦离得还有几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外面那影子,貌似……有点像那个谁啊!!
……不会吧?!
宋曦弦猛地瞪大了眼,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把窗帘一把拉开——外面墙壁上正贴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蜘蛛人,他的四肢紧紧地贴在墙上,动作灵活的要命,此刻正在扒拉着自己卧室的窗户。可能没想到宋曦弦会出现,所以窗帘乍被拉开,双方都愣住了,两双大眼睛互相盯着对方,石化。
过了十几秒钟,宋曦弦突然反应过来,尼玛在墙上贴这么久会不会掉下去啊?!她连忙打开落地窗的锁,将窗户拉开一道人能挤进来的缝,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盛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老天,她才刚在心里想他,结果他就出现在面前?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宋曦弦很高兴,又有点惶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盛池会出现。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是第一次在面对盛池的时候这么忐忑和不安,不知道该用怎样的面目来对待他。但是转念一想,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呀,不是她追着缠着的!“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啊?”
盛池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瞧。宋曦弦被瞧得内心发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道他立刻跟上来,黏的紧紧地,偏又一句话都不说,害得宋曦弦以为他中邪了:“喂,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觉得他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就伸手去试试他额头的温度,担心是不是发烧什么的。
盛池没有拒绝她的抚摸,而是在她的手覆到自己额头上时握住了。握得很紧很紧,紧的宋曦弦都感到疼了。
她正想抗议呢,盛池却呢喃着说话了。他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要不是周围特别安静,宋曦弦都感觉是自己听错了:“真好。”
好?什么好?好什么?
下一秒她就被盛池抱到了怀里,宋曦弦有那么几秒钟的僵硬,她实在不知道盛池这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但这个怀抱实在是太美好了,让她无比深刻的怀念着,此刻待在他怀里,宋曦弦几乎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她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再一次和他重逢,前世的种种遗憾和愧疚,她都想在这一次还给他。
“你是真的,甜甜。”盛池轻唤着宋曦弦的小名。那是在她刚被陈院长捡到孤儿院时身上一张纸条上写的小名儿,但全世界只有盛池会这样叫她。以前宋曦弦不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太糯太嗲了,但从盛池嘴里出来,就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就像现在,她听他叫甜甜,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知道他是信她了。
忍不住就双手捶他的肩,边捶边抱怨,眼泪也啪嗒啪嗒朝下掉,盛池穿着的衣服都被她给泣湿了:“叫你不相信我,叫你不相信我!”想到他之前对自己那态度就来气,但又感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和立场生气,换做自己指不定就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了呢!顿时态度又软了下来,就那么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盛池,恍若隔世。
这一看,宋曦弦就看出不对劲儿来了。盛池瞧自己的眼神,特别特别露骨和炙热,一点都不像前世的这个时候。……只是隔了几天而已,怎么他就突然想的这么开了吗?!“你、你怎么又信我啦?”
大手留恋地摩挲着她的粉颊,盛池的声音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至少在宋曦弦的记忆里,她从未见过或是听过这样的他:“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相信你了。”
宋曦弦也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了,因为全天下,盛池只会对她一个人露出玩世不恭之外的表情,他是那么难以捉摸且没心没肺的男人,却愿意为了她变成一座坚实的大山。满腹的酸楚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就崩溃了,宋曦弦抱住盛池的腰,把脸蛋埋进他的胸口不住地磨蹭,前世临死前的恐惧与悔恨,重生后的不安还有忐忑,都在盛池的怀抱中变成泪水倾泻而下。
盛池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但在对待宋曦弦的时候,他的心却比针还要细。都是应了那句话,一物降一物。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人抱着抱着,不晓得是谁先主动的,两张嘴唇就那么胶在一起了,你吸我我吮你的,依依不舍,缠缠绵绵。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亲近,宋曦弦原先还怕盛池会因为这张脸起膈应,但他却适应的特别好,就跟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好像一直都是在用这具身体一样。那双黑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她觉得,他似乎透过了宋曦弦的皮囊,看到了蒋以绵的灵魂。
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盛池了——她的,独一无二的。
盛池抚摸着她的脸,黑暗中,只有月光给房间带来微微亮光,但两双眼睛却能那么清楚的看见彼此,很多年后,已经成为夫妻的两个人无意中谈及此事,都在奇怪:那个时候,他真的看到了她的灵魂,她眼底的不安和她鼻尖冒出的汗珠?而她也真的看到了他的温柔和深情?
天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太抽了QAQ
☆、第二十二章 月下私会(下)
抱够了,宋曦弦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都怪她太激动,都忘记要问他怎么会在这个点儿出现在这个地方还对她这个态度了。虽然前世他对她就是这样,但自从自己变成了宋曦弦,他可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突然一下变得这么温柔,她……感觉很不对劲儿呀!
于是戳戳对方胳肢窝,嘟着嘴问:“干嘛大晚上夜袭人家女孩子香闺啊?我记得外面养了狗来着……”就算没狗,宋家的保全工作也一向都做得滴水不漏,他是哪来的本事偷溜进来的?!
盛池嘿嘿一笑,又变回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挑起宋曦弦的下巴,登徒子般十分孟浪地捏她嫩呼呼的小脸,然后得意地道:“我可是带了秘密武器的。”说着东淘淘西挖挖,居然给他从衣服里拽出一只肘子!
宋曦弦望着那张得瑟至极的欠扁脸,突然有种冲动想要一巴掌呼上去。她眨眨眼,挠了挠头,是她记错了吗?怎么在她记忆中那几条守门的德国黑背都经过最严格的训练,除了负责喂食的佣人,其他不管谁给的东西都不吃的呢?“你这肘子有用啊?它们吃?”
“吃啊,吃得可香可欢了!还在那儿抢呢!”盛池得意极了,“我就是这么有动物缘!”
这话倒是不假,小时候宋曦弦被只大白鹅撵,绕着孤儿院边哭边跑,陈院长拿竹竿赶鹅都没用,但盛池一站到大白鹅面前,丫立马就安静下来了,然后扭过屁股就走。也许这也算是种特异功能?不过与其说是特异功能,其实宋曦弦觉得还不如说是盛池本身跟动物十分贴切——这话绝对没有任何贬意!“那你顺着墙爬进来的啊?墙上通着电呢!”
“我撑杆跳进来的。”听了宋曦弦的话,盛池突然感觉屁股有点疼,落地的时候没选好角度,直接砸地上了。“竹竿还扔在墙边上,待会儿我再跳出去。”
宋曦弦满头满脸的黑线,要她真是十八岁也就算了,说不定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可惜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的是已经二十三岁的她,弱智也不会相信盛池这一番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