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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又是再怪我的隐瞒?”说完,她挣扎着坐起来,□一阵撕裂的灼痛,她疼的直蹙眉。
徐易风看着她的隐忍,欲伸手帮她,孟夏有些慌乱的向后一缩,满眼的防备。
他怔忪了一瞬,转身拿过一边的药膏,语气有些瑟瑟的,那还是孟夏第一次见到。
“伤口有些撕裂。”他轻轻放到她的手边。
孟夏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他的脸色微沉,“这么急着回去要见谁?”穆泽刚刚一通电话,愤怒的向他咆哮。
她清冷冷的看着他,得不到答案,她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趣,翻身又躺回去。
许久,在她渐入梦乡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怅然,似乎是错觉一般。
别墅是徐易风早些年方便到海边度假建的,这里定期有人打扫,东西很齐全。他到厨房熬了粥,回到房间的时候,孟夏依旧静静地躺着,可他知道她并没有睡。
把粥放到床头,“起来吃点东西。”
孟夏一动未动。
徐易风眸光一转,盛了一勺子递到她的嘴边,“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她的肩膀轻轻一颤,他慢慢扬起嘴角。
不一会儿,孟夏转过身子缓缓的坐起来。她清楚的明白想回去,就必须先想好身子。她捧过碗,粥的温度适宜,不烫不冷,她喝的有些急,已经几餐没有进食了,她真的已经饿极了。徐易风微微别过眼,大抵是看不下去了。孟夏也不在意,没一会儿就把一碗粥喝光了。
“厨房还有。”
孟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的眼神突然间让她难以琢磨。
突然间他的手机响起来,打破刚刚的平静。徐易风拿过电话,站到窗边,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孟夏听得不真切,眸光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显然已经处于盛怒的边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班有些晚,明天晚上多更。
有没有感觉到徐疯子变了?我们都能感觉到,只是小夏是看不出了。
☆、33
“我知道了;罗川,等我回去再说。”
罗川挂了电话,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正在专注的插花;他的心有些沉。
徐易风回头走到床边;望着她;黑眸幽暗;一时间喉咙里象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走到床边;盯着她的脸。
孟夏已经没有和他沟通的欲望了;这个男人不会听她的。
“三天之后;我们回去。”他冷冷的说道;“回去之后,不要再和穆泽见面。”
孟夏心里扯笑,三天而已,她微微叹口气,她可以等。对于他的话,她不置可否。孟夏心里升起了一抹冷笑,徐易风,你喜欢掌控,那么我绝不会如了你的心愿的。
徐易风看着她淡淡的侧脸,长发披散着她细长的脖子间,有一刻,他突然想到那次,他去找孟潇,那时候她得了水痘,不能和他们一起出去,堵着气就是这样的。
他牵牵嘴角,眯着眼问道,“那年怎么退学了?”
孟夏心口一颤,如同吃了黄连一般满嘴的苦涩,“不是退学,是开除。”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徐易风说起这件事,耸耸肩,也没有什么。
徐易风眼角一顿,眸光锋利。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本来高考分数就不够C大的线,我爸爸被抓了之后,这件事也被挖出来,学院有人举报,校方为了以示公正,就把我开除了。”徐易风是名牌大学毕业,而她呢却靠着关系走后门才上了学,所以也挂徐易风看不上她。
她嗤笑,眸光浅浅的,“你不会不清楚的。”
徐易风皱眉,心里一蛰,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你就这样想我的?”
孟夏沉默着,过了半天,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我已经不敢去想了。我累了,请出去。”
徐易风一动未动,孟夏也不再说什么。她扯过被子钻进去,冰冷的身子慢慢的有了暖意。徐易风仿佛没听到她的驱逐,继续问道,“车祸的时,穆泽出现了。”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疑问,而是直直的陈述着。
车祸,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她的眼角一酸,那场车祸几乎要了她大半条命,至今,她都会被那个噩梦惊醒,常常夜不能寐。
“你不是都查到了吗还问什么?”
“你们掩藏的那么好,我能查到的也是有限。”徐易风嘲讽的一笑,站起身,“记住我的话,离开他,否则——”他的话生生的咽下去。
夜晚的海风凉的直入心底,一个小时前,徐易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对着电脑,英俊的侧脸阴沉的骇人,暗沉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堆烟头。
知道了是一回事,可是亲眼看到照片又是一回事。
那个熟悉的身影毫无生气倒在大片的血泊里,只是她的手却死死的抱着凸起的肚子,痛苦蜷缩着身子。
他深吸一口气,似有一只手揪着他的心窝,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什么痛是什么,如今倒是彻彻底底的尝到了。
徐易风握着拳头,恨不得把电脑给砸了,他的目光停在那辆车上,流线型的低调奢华,他自然熟悉的。
真他妈的狗血。
清晨,太阳冉冉升起,孟夏早早的就醒来了,三天,确实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推开拉门,扑面而来的海风带着一种心旷神怡的清新。海风夹杂着潮湿的冷意吹拂着她的衣角。
早晨睁开眼,她就看到床尾的沙发上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这一身衣服很合身,她没有去深想。
徐易风走到她身旁时,空气中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味,孟夏也闻到了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烟味。暖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却依旧冷漠。
“还有两天。”
徐易风沉着脸,“你不用刻意提醒我,我说到做到。”
孟夏垂下头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就好。”
徐易风的火腾一下就窜脑门子,几日前,当她亲手告诉他把孩子打掉之后,他整颗心都愤怒了,其实对于那个孩子他并没有太深的感觉,只是他不相信孟夏会那么做,她的话她的眼神都深深的刺着他。
徐易风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局,有一种进退维谷的两难,千回百转。
两人在别墅安静的度过了一日,孟夏一日未说话,偶尔徐易风说话,她都没有任何表示。
到了第二清晨,两人再见时,她又淡淡的说道,“还有一天。”
徐易风脸色一变“哗哗”的把熬好的药粥给掀了,摔门就走了。
孟夏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只是安静的坐在露台上,看着海滩,远处,一对情侣手牵着手赤着脚慢悠悠的走在沙滩上,身后留下来一大串脚印。她的眼睛一酸,回到卧房了,拿起一旁放着的纸笔,信手涂鸦。
一天很快又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她饿了一天,想到明天就该回去了,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几天来第一次下楼。
偌大的房子,连走路都有回声。她四下里看了看,好在这里什么东西都有,冰箱里放着满满的食物。简简单单的做了一菜一汤,三鲜豆腐和冬瓜虾仁汤。
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大门咔嚓一声打开,她抬眼一看,徐易风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看上去很年轻,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做好准备。徐易风略略抬头,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饭菜,这丫头倒是有心情,他这几天一直被她抢白,心里堵得没有一顿吃的舒畅的。
徐易风拉开椅子坐下来。
孟夏收回视线闷着头,这时候也是味同嚼蜡。
徐易风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厨房,转了一圈很快就出来了,“锅里的饭呢?”
那种霸道既熟悉又陌生,孟夏放下筷子,开始收拾,她没有心思管他温饱。
徐易风胸口一闷,拦下她的动作,孟夏索性放下碗筷,冷冷的说道,“没了。”
“我以为会有一顿最后的晚餐。”徐易风瞅了她一眼,慢慢地说道。
孟夏静静的站在那里,自嘲的笑笑,“你就不怕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