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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玩冰这个词会有人想到不对的方面,改了吧,不然不能上榜。”
我:“……QAQ”
于是在我一脸懵逼的无措中,迎来了改名大危机!!!
【这里是一个大号·取名无能星人啊啊啊啊——】
想个文名,我的脑细胞成群结队的死亡
冷漠。jpg
期间我跟BB还有基友们努力想啊想,想出了各种文名,如下:
①花样污冰——(我最喜欢这个,然而可能还是通过不了)
②一言不合就开车
③套路有毒
④青梅竹马的小床说上就上
⑤这个冠军有毒
⑥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什么鬼(╯‵□′)╯︵┻━┻
……
最后挑来挑去,选了现在的文名《这个冠军有毒》
之后我会思考一下,文案也要改动一下
总而言之,希望大家看到新的文名,不要懵逼之后跑掉
圈儿跪在地上抱住你们大腿哭泣,不要丢下我,不要抛弃我,说好的爱呢?
(尔康手)
……
'恶搞小剧场·短小菌'
简小梵:大魔王你有毒
大魔王:呵呵
简小梵:你套路好多,看不透啊看不透
大魔王:呵呵
简小梵: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嘤嘤
大魔王:……傻瓜,在床上只能被艹哭啊
简小梵:老司机离我远一点!
大魔王:走,上车——
第47章
在海茵的字典里没有“不可以”,他做事全凭喜欢或不喜欢。
但他却在简梵面前,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譬如此刻,海茵浑身发热,血液鼓噪着直冲脑门,下面紧绷得隐隐做痛。
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不不,他是在单纯地为简梵擦身,指下的触感是如何柔嫩,手放上去就像要融化似的……停!STOP!别去幻想那些让人心摇神驰的画面!
简梵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海茵的接近,敏感而多汁,为他的触碰而悸动,潮湿。
水气缭绕的浴室里,两个人都魂不守舍,呼出的每一口气像是都有无数看不见的小火星,荡漾的情愫渐渐凝成一道漩涡,把他们双双笼罩。
海茵身上的衣服都湿了……简梵红着脸,想看又不敢看,最后还是忍不住偷瞥过去。
白色的衬衫沾染了湿气,变得半透明,裹在海茵身上。他漂亮精致的锁骨,坚实的胸膛,就在每一次动作间,不断冲击着简梵的神经。
捂着鼻子,简梵晕陶陶地想,美色当前,实在是把持不住,鼻腔里热辣辣的,浑身血液都在躁动。
好吧,既然大魔王一反常态,没有伸出爪子把她一口吞下,那就……小白兔发奋图强,反扑吧!
简梵在脑海里转过了好几种方案,回想着电影里□□的女主角们都是如何诱惑英勇帅气的男主角们。
首先,应该目光相对——
海茵皱起眉语气隐隐不耐:“看我干嘛?弄到伤口了?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不是很熟练,不舒服也给我忍着!”
简梵:“……”
说好的秋波暗送,天雷勾动地火呢?
只好试试下一招,小露香肩……嗯,简梵发现自己在海茵面前已经是赤诚相见的状态。
为什么大魔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其实海茵已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他忍不住佩服自己意志力堪比钢铁!
海茵为她冲掉泡沫,又胡乱擦了几把,他红着脸偏过头,声音有些可疑的低哑:“弄好了,你赶紧起来。”
简梵有些沮丧,嘤嘤,引诱大魔王这件事好难啊。
分着神,简梵毛毛躁躁地往外爬,脚底打滑,伸手慌乱一抓——
呃,这个硬邦邦的东西摸起来感觉有点熟悉,还有,头顶海茵的呼吸怎么变重了?
“简小梵!”海茵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掉了,他狠狠瞪着让他功亏一篑的傻姑娘,“你点起来的火,你负责灭。”
“啊?”
简梵剩下的话全数被海茵吞没。
唔唔,大魔王的唇好柔软,跟他凶巴巴的外表完全不同……他的舌灵活又霸道,抵着她上颚轻轻一吮,就让简梵软成一块融化的巧克力。
到最后,简梵几近缺氧,勉强攀着海茵的肩背,随着他强悍的力道和激烈频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啜泣。
天刚亮,海茵就醒了。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简梵小心地翻过去,他扶额叹气。
本来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有几处露出了粉色的嫩肉,还有几处则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凝结在她原本白皙无暇的蝴蝶骨上,触目惊心。
很快梳洗了一番,海茵努力无视浴室里狼藉不堪的景象,那足以说明昨夜战况有多激烈。
按下狂野的回忆画面,海茵扣着袖扣,俯身亲了亲酣睡中的简梵。
睡得像个小猪。
他笑了。
芬妮听到熟悉的脚步,立刻睁眼抬头。
海茵竖起一指做噤声手势:“别叫,替我守着她,我进城一趟,很快回来。”
简梵一觉睡醒,翻身趴在被窝里,闻到淡淡的暧昧气息,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捂脸,她好像变坏了,昨天晚上海茵想草草结束,是她腿分开,用力缠住他腰,喊着不要不要哭着贴上去……
“啊!好害羞!”用被子把脑袋捂住,简梵小声尖叫,在床上乱踢乱扭。
芬妮一溜烟跑进卧室,冲床上隆起的一大团汪汪叫。
“海茵呢?”把被子从脑袋上扯开,简梵脸红扑扑,对芬妮招了招手,抱住跳上来的小家伙儿,她笑得眉眼弯弯,“嘿嘿,别告诉大魔王我让你在床上打滚,他会暴走喷火的。”
说着,简梵捏着眉角,学海茵的样子做个鬼脸,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海茵出门去了吗?简梵慢吞吞地爬起来,背上的伤有点儿刺痛,还有点儿发痒,她不敢乱摸乱挠,只好努力忽视那种奇怪的感觉。她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最后与芬妮一起,坐在宽阔的露台上,享受山风的环绕,看看书,画几笔画,等待海茵的归来。
海茵这套别墅位于湖区纵深地带,藏在绵延的山脉与湖泊之间。
人迹罕至的环境,造就了这里纯天然的秀美景色。生长了数百年的高大乔木,抖开茂密的枝叶,在风中摇曳,婆娑的细碎声中,一只拖着长长尾羽的雀鸟振翅高飞,远远滑过湛蓝的天幕。
简梵沉浸在怡人的静谧之中,她抱着度假的心态来到这儿,完全不知道海茵真正的打算。
海茵找休斯医生拿药,免不了要被医生挪揄几句。
休斯医生负责海茵的医疗好几年了,运动员难免会遇到各种伤痛问题,如果没有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坐镇,海茵很难保持最好的状态,夺得一次次奖杯。
“……我听你教练说,下次比赛在加拿大,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准备。这种时候你不闭关训练,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享受两人世界?”
海茵无奈道:“最近烦心事儿太多,过去住几天静静心,顺带避开一些麻烦。”
“麻烦,是你的还是你那个小女朋友的?”休斯医生锐利地盯了一眼海茵,他若有所思道:“说到怪事,我听药房的人说,昨天仓库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少了几种常见的抗生素和伤药。因为数量不多,他们没往外声张。”
海茵立时警觉起来:“是吗?为什么不报警?”
“丢的药不值几个钱,大概是医院不想生事。我跟院长当年是老同学,他偶尔叫我来帮帮忙,我是个闲人,管不了那么多。好了我该去钓鱼了,跟人约好的。”休斯医生起身脱去白大褂,拍拍海茵肩,拿上自己的包离开。
等看不到医生背影,海茵立刻摸出电话:“狄克,你昨天说把人跟丢了,是怎么回事?对方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知道?”狄克打个哈欠,站到窗边拉开窗帘望了一眼,“那人在过边检的时候露出马脚,原来是个有案底的,以前就因为涉嫌绑架和伤害蹲过监狱。警方拦住他盘问,他心里有鬼,袭警逃跑,被人追了几十里地,估计伤着了胳膊。我派去的人不敢靠近,远远跟着,没留神让那家伙跑了。你放心,我叫人去蹲守药店了,他撑不了几天。”
海茵气的想骂人:“蠢货,那家伙早就溜进医院,直接从仓库里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算了,你把对方的信息发给我,我找调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