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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崇严?!”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康宁身子蓦地一紧。
“不用等了,他不会回来!”女人妩媚一笑。
“孔琳,你到底想干什么?”康宁忍不住握紧手机,她不知道季崇严的手机怎么会在孔琳手里,或者现在两人正在一起?在接到孔琳电话的一刻,康宁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没错,季崇严现在就在我身边。”女人低头扫了一眼晕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目光移向面前的酒杯,只顿了一秒,她抬手抚摸上男人的侧脸,温柔的目光透着一股癫狂的痴迷。
她喃喃道:“他是我的,是我的!”
那边康宁心猛地一沉。
“孔琳!你把他怎么了?”康宁紧张地声音都嘶哑了。
女人却娇柔一笑,“我能拿他怎样,我爱他都来不及呢,”目光再次流连上男人的俊颜,女人不想再多费口舌,“我和他马上就要度过一个美妙地夜晚!”
看着男人渐渐发红的脸,孔琳盯着他的双眼发出近似贪婪的光。
赶在女人挂断电话前,康宁快速出声,“孔琳,你冷静点,想想季南,如果还想在孩子抚养权上有所转圜的余地,千万别做让崇严记恨的事儿!”
“贱人!”孔琳脸色一变,整个面容几乎扭曲起来,“你以为拿孩子压我,我就会收手!我告诉你,我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就算季南现在就站我面前也阻止不了我!”
“崇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真叫人恶心,他是我的男人,自始至终你都别想得到他!”
康宁本想激怒对方露出破绽,却发现这人已经失去理智,一想到季崇严正落在对方手里,脸色不由苍白起来。
孔琳却收起眼里的癫狂,不紧不慢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康宁呼吸一紧,并未立即接话。
“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等你赶来,已经来不及了!”孔琳报出地址,挂断电话,扫了一眼男人嫣红的脸,神情势在必得。
☆、囚禁
顾之舟刚出会所,立刻接到康宁打来的电话,听完后冷冷地开口,“她既然告诉你地点,肯定等着你去,”或者孔琳的目标其实是康宁,顾之舟顿了一瞬,再次开口时冷峻的眉眼仿佛覆盖了一层薄冰,“你先别动,等我过来!”
挂断电话,顾之舟立刻发动车子。
这边康宁挂断电话后,愣愣地看着窗外,她又怎会想不到孔琳以季崇严为诱饵,其实是为了引她上钩,对方真正要对付的人恐怕只有她。
这么一想,季崇严应该没什么危险。可是电话里孔琳的癫狂并不假,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若冲动起来,后果难以想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康宁也不敢拿季崇严的安危做赌注。
车子在酒店大门前停下,康宁立刻打开车门,快步走上去。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她来到了301号房。
盯着眼前的门牌号,康宁抬起紧握地拳头,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孔琳看着门外站立的康宁,她笑了笑,似乎早已料定她会独自一人前来。
康宁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走进房间,身后传来对方落锁的声响。康宁没有回头,既然来了,她就没想过退缩。
“他人在哪?”康宁扫了一周,并没有看到季崇严的身影。里间的门微微敞开,康宁透过缝隙并不能看清房内景象,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攒紧。
孔琳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心里突然蹿出一股快|感,“他就在里面。”
康宁身子陡然绷紧,明知前面是陷阱,却还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前面走去。她在以身犯险,同时也在拖延时间,如果不这么做,孔琳一定会怀疑。现在她只期望顾之舟的动作能够快一些。
身后的孔琳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露出了恶毒的光。
康宁推开门,在看清床上身影的一瞬间,眼眶倏地一热。
还好,还好…
季崇严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虽然面色潮红,但看起来并无大碍。康宁蓦地松了口气,可是身后传来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再度紧绷起来。
“看吧,我并没有对他怎样,”孔琳笑着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康宁,“喝点水吧,”她笑得像是在招待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放心,哪怕他再不待见我,我都不忍心伤他分毫,爱他这一点上,我从不比任何人少!”
康宁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滑向对方手里的水杯,停顿了几秒。
这杯水确实加了料,孔琳也不怕对方知道,她就是想撕开这个女人伪善的面具,看她究竟能为眼前这人做到哪一步。
见康宁迟疑,孔琳眼底的笑意渐深,果然,那些口上说的情啊爱啊,都是经不起考验的破烂玩意,只有她的爱才配得上季崇严,也只有她才是真正爱着这个男人,可是这人为什么就看不到呢?
孔琳眼里闪过一瞬间的伤心,再度抬头时,脸上的笑轻蔑又鄙夷,她扫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眼里的光再度狂热起来,“马上他就会醒来,你是想看我们如何亲热吗?”
康宁脸色一白,颤声道:“你竟给他吃那东西?!”
从那人手里拿来的药,果然有效,孔琳笑了笑没答话,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喝了它,我立刻给他解药。”
康宁盯着面前的水,僵硬地伸出手,她终于知道孔琳的目的,对方是要当着季崇严的面羞辱她。
明知这是一杯有问题的水,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这么做,季崇严就要被对方折辱,可比起自己被折辱,康宁更无法忍受对象换成季崇严。
她拿起杯子,仰头,一口喝尽了杯里的水。
孔琳看着她,笑着拿出手机。
“现在把你的人带走…”
康宁倒地前,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她想睁开眼,面前却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康宁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严实的门窗,让这间豪华的房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冰冷的牢房。
在看清推门进来的人的一瞬间,康宁彻底心寒。
骆怀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并没有错过康宁眼底的失望,那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的冰冷眼神,刺得他心口一痛。可是他并不后悔,如果他不这样做,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而这是他绝不允许的,他的小宁,只要与他待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知道他的好,而这段时间一过,一切也会尘埃落定。
至于那个叫季崇严的男人,就让他一辈子呆在监狱吧。
骆怀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计划,现在唯一棘手的是,他该如何哄面前的人儿。
如果他的小宁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他是会很伤心的。
男人微微一笑,优雅地来到床旁,“小宁,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康宁将头偏向一侧,尽管窗户紧闭,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她却还是固执地盯着窗外。
对于对方的排斥和忽视,骆怀风笑了笑,眼里的温柔一度蔓延至整张面容,温文尔雅的他看起来深情,又宽容。
康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没来由地从心底感到不安。不知道孔琳最后有没有放过季崇严,也不知道季崇严现在怎样,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外面现在肯定一团糟,报纸上的事儿闹得那么大,康宁不知道被卷入其中的季崇严是否已经脱身,还是说…
一点也不敢往下想,康宁无力地攒紧拳。
骆怀风俯身,伸出手包裹着她的拳头,温柔道,“别担心,伯父伯母那儿我已经打过招呼,等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带你回去看他们。”
“啪!”康宁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以为你还有脸去见他们,骆怀风,你不会幼稚地以为把我囚禁在这里,我就会改变心意吧,我告诉你,我爱季崇严,今生今世,我只爱这个男…”
一把掌猛地打回来,甚至比她刚才挥出去的那一掌还要用力。康宁头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垂在脸旁。
她笑了笑,缓缓抬起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没再看对方一眼,康宁重新躺回床上。本以为对方会愤怒地离去,却不想对方一脸温柔地扳正她的脸,掐着下颌骨的手不断施力。
那是与脸上的温柔截然相反的暴戾和阴狠。
“是吗,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进入牢房后,你是否还笑得出来?”
康宁盯着被狠狠关上的门,一直到双眼酸痛都不曾动弹一下,许久,她才收回目光。手机被没收了,身边也没有一个可用的人,她算是被彻底囚禁了。骆怀风既然狠心做到这种地步,自然也不在意撕破脸皮。康宁从他毫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