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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少次开车到昔苑的北门,终是鼓不起勇气进去找和悦。
对于和悦的遭遇,他自责、难过,无能为力。
怕和悦见到他,会想起刘根生,
刘根生,可是他纪家的人。
和悦牵强一笑,“我来看看刘伯伯。”
刘伯伯?三个男人都愣了,因为这个称呼。
在他们的意识中,刘根生侮辱过和悦,是个该死的人。
是贺天说,要留着他,说不定日后有用。
戒毒所的接待室里。
“您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和悦笑着说,眉宇间是感激。
“我的毒瘾有些大,不好戒,能有现在的状态,我知足了。”刘根生哽咽,“没想到是你来看我。”
再看到和悦,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他这辈子无子无女,以前拿纪铭宇当半个儿子,可官宦之家,他就是个下人。
“好人有好报,若不是您,我活不过五天。”和悦眼含泪花,握住刘根生老朽手指感恩地说道。
“早知道和小姐是个心肠如此慈善的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害你。”他老泪纵横,内心痛恨不已,奈何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听说您膝下无子女,我刚好无父无母,等您成功戒了毒,期满释放了,我们做父女怎么样?”和悦真诚地说道。
刘根生惊喜,随之马上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我此生造孽太多,我杀人放火,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
门外的三个男人听着里面的对话,面面相觑。
“和悦在暗夜的经历她一直不肯说,一会儿,劳烦莫少与纪少问清楚刘根生,我觉得这其中有误会。”房少华嘱托。
“那是一定,我们也想知道这其中的隐情。”莫世奇若有所思。
和悦与房少华离开后,纪铭宇与莫世奇进去盘问了有关于冬叶事情,而后又了解了和悦被囚禁的那五天是如何地度日如年。
这段时间,和悦二字成了贺天的禁忌。
大家闭口不敢提,更没有人主动关心和悦的遭遇。
————…
和悦坐着房少华的商务直接到了晟天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房少华上班,便给她配了专职司机与车子。
这一点让她觉得有钱人就是躁,说配车就配了,而且还是加长林肯,连车型都跟贺天家的一样。
她本可以大大方方地走正门,却不想成为这里的人口中的谈资,因此绕道进来,坐着电梯直接去找贺天。
顶楼,贺天的办公室外,宋琳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琳通报了贺天,得了许可,才放和悦进去。
贺天坐在办公桌前,微低着头,迅速地翻阅着案上的文件,钢笔时不时作响,沙沙……
他那张英俊的脸,是众多女人为之疯狂迷恋的。
整张办公桌黑亮黑亮的,倒映着桌子昂贵奢侈的摆件,
一尊20厘米见方的黑玉石笔筒极为罕见,和悦之所以认得是黑玉的,因为父亲曾经有一个,在她小的时候,她顽皮,不小心摔碎了,她还记得管家说了一句,“小姐啊,几千万,就这样没了!”
和悦的到来没有影响到他,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有得些低,在这黑白分明的空间里,仿佛更低了。
和悦坐在贺天的对面,由于冷,她缩着脖子。
她来时是扎着头发的,这会儿,她扯开了头发,头发散开,搭在脖子上、胸前,好像暖和了些。
“你在勾引我么?”贺天淡淡开口,眼睛似乎没有从文件上离开。
“……”和悦愣了几秒,实话实说,“我有些冷。”
贺天空出一只手,握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了冷气。
和悦顿感周围少了冷风,但空气依然很凉。
贺天还在继续工作,旁若无人。
良久后,和悦按捺不住,“把绿卡还给我。”
她去银行取绿卡,打开保险柜的门一看,绿卡没了,却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绿卡在我这儿,贺天。
她怀疑那家银行是贺天开的。
“要跟你的新加坡男人回他的老家么?”声音有些冷,透着几分嘲谑。
“这不关你的事。”脸上起了怒,因为贺天的说话方式,但她不想跟他起争执。
贺天将手中的钢笔扔进了黑玉笔筒里,敛着深邃的眸子凝着和悦,口吻似命令,“回到我身边。”
和悦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倏尔,她笑着说,“我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还是好好珍惜吧。我只是来拿回绿卡的,不是来纠缠你的。”他有董萱。
“可我想纠缠你。”俊朗的脸上荡起了一抹邪恶,唇角扬起了痞痞的弧度,只那么眨眼的功夫,眼神里便迸出了浴火炽焰。
她感觉到了来自他的危险气息,并不想与名草有主的贺天再度发生关系,这是她的底线。
“我会再补办的,告辞。”和悦起身。
…本章完结…
☆、第107章 用同样的方式伤害她
“呵呵……”身后是贺天的笑,有些阴风阵阵的感觉,“逗你呢,绿卡在这儿,过来拿。”
和悦回头,贺天将绿卡放到了办公桌上。
一时兴奋,几小步上前,去拿桌子上的绿卡。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绿卡的那一瞬,贺天宽大细长的大手抓住她纤小的手,朝他的方向轻轻一带,她便趴在了办公桌上。
他抓着她的手摁在了桌上,感觉自己的指节有些发麻,男人的力气真的好大。
“贺天,你放开我。”
贺天的俊脸在和悦的眼前放大了几秒后,绕过桌子,站在了她的身后。
背上男人的大手按着,她无法起身。
身下是冰凉的触感,凉到了她的骨子里。
“敢来这儿,就该知道来到这儿的下场。”耳畔,男人低沉的声音贯进来。
整个人被禁锢在男人的怀里,被。压在桌上的感觉令和悦窒息、惶恐。
和悦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了变化。
“你已经有了董萱了,放了我吧!”乞求,声带在颤。
贺天冷笑两声,“给予你的东西,我不会索回,前提是我永远不会放任你跟了别的男人。”
无穷的财富给了她,她此生只能是他的女人,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本结婚证。
脖子上的戒指成了最次要的。
女人身体的柔软与紧。致,曾是他感触最深的,他永远也忘不掉,还有她如花的笑靥,已经深深地烙进了他的脑海里。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放心,我不会嫌弃你被别的男人碰过。”他指的是房少华。
T恤被扯下,白玉凝脂般的肌肤跟冰凉的桌面亲密接触。
“贺天,你个禽兽!”第一次这样骂他,失落中带着绝望。
想不到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厚颜无耻地要了她,受凌辱的不光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尊严也被他践踏的一穷二白。
身,似跌进万里冰封的湖底,不停地打着寒颤,低浅的娇喘伴着无助的抽泣声,泪水不争气地碎落在黑亮的桌面上,一颗一颗的,如同她玻璃般脆弱的心,好不容易粘合,却再次被击得粉碎……
————…
晟仁医院的急救室外。
贺天倚着墙壁站着,掏香烟的动作都显得不利索。
将香烟衔在嘴上,点燃后,大口地嘬了几下,才感觉自己镇定了许多。
刚刚在办公室强行索要和悦的时候,她突然喊肚子疼,小脸颖白无血色,几秒不到竟就痛得晕死了过去。
那一刻,他才深深地知晓了自己的心思,原来,他不怕她疏远他,不怕她跟了别的男人,却怕她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死亡抑或是失踪。
高远从急救室出来,只要是关于贺天的事,无论什么样的手术,大小与否,他都会亲自监督。
无影灯下的高大男人面露担忧之色,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这是在和悦出现之后,贺天最明显的变化。
相较于贺天的严肃与冷沉,高远嬉皮的样子,倒有一种春风满面溢于言表。
“你此很欠揍!”贺天口气不耐,等高远汇报和悦的情况,已是心焦。
欠揍?贺天生气的样子,有时候的确大快人心。
“打算怎么处理你的三角恋关系?”高远忽尔变得认真起来。
贺天眉宇轻蹙,幽深的眸子漠然一片,“和悦怎么样?”对于董萱的事,他认为暂时没必要向高远解释。
“你不说,我就不告诉你和悦的病情?”尾音上调,高远也是觉得自己今日胆大妄为了,可这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贺天猛然间作擒拿之姿,高远早有防备,一脚跳开。
他没有再追问高远,而是大步上前,推开了急救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