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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耐心地搀扶着苏雅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行走。
从早晨到现在,苏雅琳做了多项运动,举哑铃,扩胸运动,还有几个简单的仰卧起坐,但她最想恢复的是像正常人一样,徒步行走。
“阿天,耽误了你的工作,我很抱歉。”苏雅琳一只手扶一米多高的支撑栏,一手紧紧地紧握着贺天的手,贺天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腰际,她站不稳的时候,那只手的力量便会加大,紧扣住她腰上的柔软无骨之处,给予她平衡。
“今天的工作不多,我是特意来陪你的,不用有心理负担。”贺天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苏雅琳努力步行了半个小时,她的额头渗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便显得那块瓷肌潮潮的,如嫩滑的豆腐一般,这女人很美,他一直都知道,以前看到她这般模样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扑倒,而今,竟没了那份冲动。
“雅甜,热毛巾。”贺天朝着站在一旁的苏雅甜吩咐道。
“啊?马上。”苏雅甜出神地看着眼前的这对亲密无间的男女,正幻想着自己病了,软在纪铭宇怀里……
听到贺天的吩咐,马上倒上温热一些的水,将洁白柔软的毛巾浸在水中,捞出,拧去一些水分,恭敬地奉给贺天,故意说,“姐夫,还有点烫哦。”
贺天满意地勾唇,接过,“用心了,很好。”
“我来吧。”苏雅琳抬手去拿贺天手中的毛巾,她的容颜略显疲态,却依然是端庄的淑女。
贺天握着毛巾没有松开,空出的手握着苏雅琳细白的手腕,挪到一边,然后又握着她柔弱的肩膀,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擦拭一遍,折叠一下毛巾,又细细擦拭她精致白希的脸。
苏雅琳朝苏雅甜不着痕迹地挥了一下手,苏雅甜便识趣地离开了复健室。
她的母亲是国际名模,她遗传了母亲的优秀基因,不仅长得漂亮,还拥有女模特儿一样的身高,一米七七。
她的额头只要向前倾那么一点,就会触上贺天性感的唇,眼前,男人的衬衣松了两粒扣子,那高高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双手自然而然地扶着贺天坚实的窄腰,隔着质感细致柔软的衬衣料子,一寸一寸游上他的背,十指似那琴魔的手指,深深地挑拨着贺天的肌肤,慢慢点燃了男人体内的欲。火,这个男人的敏感没有变。
…本章完结…
☆、第190章 急救室外
她化身为一块人形的冰,贴在男人火热的胸膛,轻踮起脚尖,仰头吮上凉薄的唇瓣,一心为他驱逐体内浴火焚烧的难耐。
贺天丢掉了手中的毛巾,热烈地回应着,女人的吻成熟而妖绕,两人的呼吸促烈不稳,却节律一致,这是他们曾经在一起十几年所培养出的默契。
这个炽烈的吻在等待中跨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再一次回归,竟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贺天双臂紧拥着女人,似要将她深深地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紧扣着女人圆润的tun贴向他的跨间,双掌摊开,钳着女人柔软的腰肢,两手的虎口欲合成一个圈……
“阿天?!”苏雅琳看着这个男人,幽怨地唤了一声,眼眸中浮出一层浓浓的水雾。
他,竟然推开了她。
贺天蹙着眉宇,眸光淡漠地敛着眼前的女人,双手的虎口下不是他想要的柔软与纤细,不是那种圈在掌心里的不盈一握的触感。
苏雅琳强撑着身后的栏杆,站直了身体,深深地凝着她的未婚夫,身前这半米远的距离,似是巨大的太平洋,她,被他推向了彼岸。
贺天,却要在她苏醒后变心吗?那她还不如一直沉睡着。
“阿天?你,你不再爱我了吗?”她不敢相信,这个等待了她四年的男人,会不要她。她不相信他会变心,在高远的办公室里近距离地看过那个卷发的小女人之后,她更不信妹妹那些危言耸听的话,其貌不扬,不修边幅,这是她对那个矮冬瓜的评价。
贺天勾唇笑笑,没有一丝痞气,却很邪佞,“你这样勾引我,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难道你想在chuang上瘫半年?”他避开了苏雅琳的问题。
“讨厌!”苏雅琳的脸,唰地红了,嗔怒地低下了头。
贺天走上前,拂起一缕松散在鬓角的发丝,顺着发髻的方向,别好。他唇边的笑已然僵硬。
刘军破门而入,那不锈钢门“哐当”一声砸到了墙体上,磨砂玻璃颤了三颤,“贺副总,他、他……。”
急救室内,医生正在抢救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是刘根生,一个是贺建国。
“到底怎么回事,要逼着我造反吗?”贺天愤怒地嘶吼,对身后的【禁止吸烟】与【请保持安静】的标志视而不见,也不管这是不是医院,不管眼前的雷鑫是不是省长,更不管这纪鹏飞是不是市长。他现在想杀人!
“王海,你他妈缩在那儿干嘛,过来回话!”纪鹏飞将监狱长揪了过来。
王海战战兢兢,看见贺天一张怒火喷发的脸,更是畏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贺总,这是监狱操场上的视频。”雷鑫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贺天,他相信,一切自有公道,而不是因为贺天现在庞大的社团势力,就要敬畏他,犯不着。
贺天接过手机,静静地看了两分钟。
须臾之后,
“砰!”——雷鑫的手机与墙壁“撞”得太猛烈,立时粉身碎骨。
“你、”雷鑫攥着双拳,隐忍着怒火,一字一顿道,“是贺建国伤人在先,刘根生是正当自卫!”
贺天冷“呵”一声,蕴着火焰的眸子,似要焚了眼前的三个人:雷鑫、纪鹏飞、王海,“这么说,我父亲是咎由自取?”
雷鑫怒怒地横了贺天一眼,那表情,似在说,是。
“政。府是吃干饭的?拿着纳税人的钱成天花天酒地,怎么?出了事情,要推卸责任!?”贺天咆哮着,怒不可遏。
“没有人要推卸责任,我们有自己的纪律,该有的惩处谁也逃不掉,至于贺建国,他伤了人照样要承担刑事责任!”雷鑫义正辞严。
贺天森冷地笑笑,“好,很好,我们的政。府果然公正无私。”当初他之所以要当国际刑警,就是不愿意受中国。法。律的约束,遵从一些他认为不可理喻的法律法规,执行者的权力太大,往往不受管束,这是弊端!
“你们,”贺天指着站在急救室门口的三个男医生说,“进去告诉5号手术台的医生,将那个死人原封不动地给我推出来!”
“贺天!你这是知法犯法!”雷鑫火了,深深地瞪着贺天,他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怎么这样狠!
“知法犯法?有哪一条规定见死不救是犯法,顶多是受舆论谴责,不过像刘根生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同情他的。我的晟天娱乐,只会抹黑他,”放重语气又道,“还有抹黑,你们!”
“推人。”贺天的怒气震慑着,漫向急救室门口,三个男医生欲拉开门……
“慢着!”雷鑫跑到急救室门口,慌忙制止住医生的荒唐行径,“贺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天衔上一根香烟,刘军忙上前替贺天点燃,烟雾从冷薄的唇角溢出,淡淡地说,“不想怎么样,他死,这事,就算完了。”
雷鑫愕然,死守着急救室的门,“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他是一省之长,看谁有这个胆。
众人看着雷鑫这个人。
雷鑫咽了口唾沫,想那万夫所指也不过如此,何况,他是正义的一方。
“踩你?太硌脚了。”贺天冷冷地笑起来,朝身后的人挥动手指,“这里消毒水的味道太重,请雷省长离开晟仁医院。”
两个保镖随即上前,向着雷鑫走去。
“贺天,贺伯伯跟刘伯伯怎么样?!”和悦出了电梯,边向急救室跑边喊道。
刘伯伯?听到和悦这么称呼刘根生,贺天的脸黑沉下来,看着和悦一脸的担忧与急切,定了定情绪,脸色又恢复到刚才的冰山脸,“爷爷知道了?”
和悦点点头。
两个保镖架着雷鑫,欲将他拖走,“和小姐,刘根、、”
“你们两个先退下。”贺天截住了雷鑫的话,吩咐两个保镖退下去,并狠狠的睨了雷鑫一眼。
雷鑫松了一口气,贺天顾忌和悦,所以不想将自己丑恶的一面呈现给这个女人。
贺天将和悦拉到一边,锢着她娇弱的身子,令她不得不紧靠着冷冰冰的墙壁,他一手握着女人盈细的腰肢,一手提起女人尖尖的小下巴,俯着头,凉薄的唇瓣轻贴着和悦的樱桃般的嫩唇,却,没有吻下去,他没心情,只想这样近距离地靠近她,呼吸着来自她身上的不掺杂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