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建议大家都没意见,沈藏凝虽然有些想法但被苏鱼荫安慰的拍了拍手背也不作声了。
就季春眠加了一句:“让伊人也过来?”
“这样更好。”卫长嬴点头,“颜儿向来跟伊人玩得好,何况单靠景儿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颜儿跟前不离开。却是要辛苦伊人了。”
季春眠的眼中带着淡淡的阴霾,看向别处,有些漠然道:“伊人在家里没有姐妹同她一起玩耍,也很想过来找颜儿,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这时候叫小芝的小使女过来禀告说沈藏锋已经到了后院,脸色非常难看,要等卫长嬴回去说话——顿时堂上之人就紧张了起来。
因为苏鱼荫跟霍清泠、沈藏凝刚才询问事情经过时,都听季春眠说了卫长嬴才被沈藏锋当众呵斥过,此刻自要担心她回去后继续挨骂。
苏鱼荫就道:“好久没去三嫂那儿了,一会我跟三嫂过去说说话,也见见三哥吧。”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沈藏凝,沈藏凝自也不会坐视,点头道:“我也去!”
连霍清泠咳嗽几声,似乎也要这么提出来,卫长嬴忙道:“你们急什么?难道你们三哥还能吃了我?还是我就这么好欺负?都不要凑热闹了,小使女也讲了,你们三哥又没说有急事找我——咱们先把颜儿的事情说了,让他等着罢!”
话是这么讲,众人都非常担心三房因为今儿这事吵起来,所以再商议细节,大家都说等沈舒景、季伊人过来照顾后,发现缺什么再补上就好。一句话把事情算是弄完了。
卫长嬴把在霍清泠床上睡着的沈舒燮先抱上轿后,苏鱼荫跟沈藏凝还要提出来陪她回去,万一沈藏锋真的像报信使女说的那样要继续迁怒她,有怀孕的嫡亲表妹兼弟媳并亲妹妹在,也能为她这个嫂子缓颊。
但卫长嬴不答应,还迫着沈藏凝先送苏鱼荫回去……等这一弟媳一小姑被赶走了,霍清泠亦被卫长嬴打发回屋去避风。
季春眠方走上前来,似笑非笑的道:“我想沈阀主应该不会像二老爷那么糊涂。”
“今儿可都亏了季姐姐你。”卫长嬴叹了口气,“这会子事情多,我也不好怎么谢姐姐……往后姐姐有事只管吩咐罢。”
“这没有什么,你回去吧,我方才账本看到一半被贺姑姑喊去前头。如今还得赶紧回去收拾下,免得叫人做什么手脚。”季春眠掠了把鬓发,抿嘴笑道,“不过呢,经过今儿这事后,我还能帮你多久可就不好说了。”
卫长嬴眼一眯:“姐姐不是说了?我那夫君不是个糊涂的,今儿要不是姐姐你,颜儿只怕就……他要是这样还要怪你伤了二哥,我亦不会同他甘休!”
“我出身低微,你不要太过为难。”季春眠却摇了摇头,道,“横竖年关近了,开春之后黄姑姑回了来,想也不是非要我帮忙不可。”
她说了这话,就自走了。
卫长嬴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上轿:“回去吧。”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守门的婆子迎着轿子伺候着,卫长嬴抱着被狐裘裹得严实的沈舒燮下来后就问她:“夫君如今还在?”
“在呢!”婆子小声道,“就在四公子的屋子里头!方才还叫人出来要过茶水。”
卫长嬴正要说话,不远处的偏屋门却开了,小厮的头一探,立刻回头告诉屋里人:“夫人带着四公子回来了。”
片刻后,沈藏锋亲自跨出门,见妻子自己抱着次子,几步走下庭来,把沈舒燮接了过去,皱眉道:“咱们这院子也该弄个琉璃顶了,狐裘裹着到底不如满庭院烧起地龙暖和。”
“等明年吧,这两年哪里好动什么?”卫长嬴提醒他现在还在孝期。
“明年开了春就寻回给大姐姐那院子做的工匠,给咱们这院子做一个差不多的。”沈藏锋点头道。
夫妇两个一边说着琐事一边将沈舒燮一个抱一个扶的弄进偏屋里去,相谈如常,完全不似之前满府风声所传的夫人因为四小姐之事招了阀主震怒,甚至阀主还亲自追到后院来找夫人问罪……这让满庭心惊胆战的下仆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半晌后,大使女怜梅才轻喝道:“都呆着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然一会夫人出来看到你们都聚集在这里,都想挨罚么?”
而偏屋里,夫妇两个也确实提都没提方才沈藏锋呵斥卫长嬴的事情。
把沈舒燮安置到榻上,沈藏锋低声问妻子:“颜儿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卫长嬴神色凝重,将季去病的话如数转达,黯然道,“好好的孩子,这下子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最叫人心焦的是,连季神医也没把握让她一定不落病根。”
沈藏锋脸色亦十分沉重,片刻后才叹道:“事到如今,且让人好好照料罢,但望上天庇佑,使这孩子将养下来能够康健如常才好。”
卫长嬴心想沈舒颜也有十一岁、马上就十二了,又不是才一两岁还不怎么记事的孩子。就今儿这番经历,往后即使身体上好了,这心里还能如常吗?
默了一默后,她就道:“二哥太过分了。”
“二哥心里也苦。”沈藏锋涩声道,“二哥得子艰难,熠儿去后,他认为往后即使再娶,也未必能够有子。方才还跟我提出,以后想从我们几个的膝下过继嗣子……总之二嫂当年亲手杀子,大大伤了二哥的心。”
“那也不是颜儿干的,哪有这样做父亲的?”卫长嬴淡淡的道,随即又苦笑了一声,“我知道说这些也没用。二哥要能听这样的劝,也没有今儿的事情了——算了,咱们还是来说季姐姐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丈夫,“先说好了,今儿要没季姐姐,颜儿一准就没有了,你若还要按之前说过的话向她问罪,我却是不依的。”
☆、第二十章 撕破脸
更新时间:2014…04…03
……季春眠最后到底没被怎么样,毕竟她救下沈舒颜是事实。沈藏锋也不希望沈敛实落下杀女的不慈之名。
所以夫妇两个计较了一番,决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混过去。
也就是说,权当没发生这件事!
当然对外人和下人,这种家事你轻描淡写的一讲,也不好过多追问。
但族里几位长辈却都过问起来了,话里话外的指责卫长嬴管家不力,居然让个小小庶民冲到前院不说,还公然对沈敛实下毒手,若不严惩何以正门风。
又说沈敛实不慈,为点小事,竟对亲生女儿下毒手。
由于苏鱼荫早先的交权,被认为是得罪了卫长嬴。而这一次沈舒颜挨打,起因也跟三房有关。族里就兴起了沈藏锋夫妇当权之后骄横跋扈,藐视手足甚至残害妯娌侄女的话来。
得知这个消息后,苏鱼荫感到很是难受。私下跟丈夫见面时每多幽怨之言。要不是他熬不住,这一胎怎会成为如今为他们遮掩的三房被攻讦的把柄呢?
沈藏机也是束手无策,被逼急了就道:“那么这孩子索性不要了?”
苏鱼荫无话可讲,只能急在心里。
好在还有沈敛实,他本来就因为担心自己往后再无亲生子嗣,心情一直不好。此刻见自己一时火起给弟弟、弟媳惹了事,重点是他看得比亲生女儿重要得多的两个小侄子,全是弟媳亲生的。
假如卫长嬴被坐实了管家不力、不贤惠的名声,岂不是要耽搁了两个侄子的前途?
所以沈敛实坚持代替沈藏锋去见了几位族老,听完他们七嘴八舌的指责,就冷笑着道:“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我教训自己女儿,关几位族老何事?从来没有听说过做叔公做伯叔的,为了小孩子家做错了事情,被父亲管教了一顿,就一起赶上门来要给小孩子要个说法的。难道几位长辈膝下子女没有一个受过罚?我沈家子弟莫非都是如此溺爱长大的么!还是诸位家里是半点家法都没有了?”
“没人拦着你管教女儿,但这为人父母的手底下岂能毫无分寸?”族老们当然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好打发的,就有一位族叔出来训斥道,“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之女,还是你元配发妻!你那妻子在帝都沦陷时殉节而故,连带你嫡长女也没了。如今就这么一点骨血,你不念她自己,也念一念十几年来的结发之情罢?如此无情无义,岂是我沈氏子弟所为?”
这话骂得很重了,所以沈敛实听到“结发之情”时,面上肌肉一阵抽动,众人都没多想。
沈敛实心中怒极反笑,抚掌道:“诸位长辈若是有情有义,早先先父先母先叔及我等皆在帝都时,为何还要阻拦大军动身?若非如此,先父先母先叔及我等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