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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和也说:“是啊娘娘,这家人还都是五王府的奴,五殿下只要不发卖他们,他们就一辈子都得做五殿下的奴才啊。”
韩约说:“娘娘,还是算了吧,这人咱们救不了啊。这,这也是这小太监自己作死,能怪得了谁?”
小应子头上的大洞里,血混着脑浆流到了安锦绣的脚下。
韩约说:“娘娘,您往后站站吧,别脏了鞋。”
“先把那九个人看起来吧,”安锦绣往旁边站了站,跟吉和说道:“先不要动他们。”
吉和忙就说:“娘娘,您这个时候心软,谁知道他们又会传什么消息出去?”
韩约张了张嘴,但没说出反对的话来。
“看那九个人的名字,都是些小太监,”安锦绣道:“幕后真正的大鱼,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呢。”
韩约眉头锁着,说:“那要这样,先不动这九个人也行,看看这九个人平日里跟谁接触,费点工夫,说不定能把这条大鱼钓出来。”
吉和点头道:“那,那奴才听娘娘的,奴才这就派人看紧了这九个人。”
“小应子死了的事,先不要外传,”安锦绣转身又往刑房外走。
韩约和吉和都跟在了安锦绣的身后。
全福在这三人走出去后,跟刑房里的人说:“你们都听到安妃娘娘的话了?”
刑房里站着的几个太监忙都点头道:“奴才听到了。”
“小应子的事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你们就一起死好了,”全福说道:“横竖这事就你们几个人知道,怪不到旁人头上去。”
几个太监慌忙又跟全福表忠心。
“小应子的事不完,你们就不要出慎刑司了,”全福却又道:“都给我老实呆在这里,谁要是出去,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奴才遵命,”几个太监一起应声道。
“把他弄一下吧,”全福指着小应子的尸体下令道:“棺材是不会给他用的,拿布把人裹上吧。”
吉和跟着安锦绣往慎刑司外走,问安锦绣道:“娘娘,那吉信那边要怎么办?”
“找他的错处吧,”安锦绣说道。白承意回千秋殿跟安锦绣说过,白承允跟他说后宫嫔妃不得干政,也在世宗的面前说过同样的话,白承允不会平白无故说这话,这明显是在说她安锦绣。既然白承允要防着自己了,那在御书房给这位留下一个,跟在世宗身边的亲信,就是在害她安锦绣自己了。
吉和领命道:“奴才明白了。”
韩约跟安锦绣发愁道:“娘娘,你还要救那个小太监的家人吗?”
安锦绣说:“五殿下的奴,这要怎么救?”
韩约说:“是啊,这要怎么救?去五殿下那儿把这家人买过来吗?下官觉得五殿下不会跟娘娘做这个买卖吧?”
吉和摇头道:“这事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
安锦绣走了慎刑司,外面雪已经在地面,屋顶上堆积了起来。
韩约说:“娘娘,你就是不动那九个小太监,五殿下知道这个小应子失踪后,就能知道他落娘娘的手上了,他的家人,下官怎么想都保不住。”
“让他知道小应子没有死,他就不会动他的家人,”安锦绣说道:“小应子的死,一定不能传出去。”
吉和看安锦绣这话是冲着他说的,忙道:“奴才明白,奴才这一次会盯着全福的,他要是再坏娘娘的事,奴才就让他以死谢罪。”
“小应子的事再让我想想吧,”安锦绣得了吉和的回话后,又跟韩约说:“总归会有办法的。”
韩约把头点了点,说:“能救最好,下官也不想看着那一大家子死。”
“你回去吧,”安锦绣道:“今天宫门那里一定有很多人进进出出,你当心一些,不要被五殿下抓到你的错处。”
韩约应了一声是后,往宫门去了。
☆、686娘娘有请
这天白承泽是在白承舟和白承英之后进的宫,进了御书房后,就看见吉和在往御书案上放果品,白承意坐在世宗的腿上,小脑袋耷拉着,显然还没有睡醒。
世宗抬手让给他行礼的白承泽起身,喊白承意道:“你这小子怎么还要睡呢?”
白承意睁眼看看眼前的这些人,然后把头埋进了世宗的怀里,继续打瞌睡。
白承舟笑道:“小九儿这是在跟父皇撒娇吗?”
世宗低头看着白承意笑,说:“他还小,今天起得早了,就让他睡好了。”
吉和这时在御书案旁边小声笑道:“圣上,奴才今天去千秋殿接九殿下过来的时候,安妃娘娘夸御书房的小应子能干,还说千秋殿这会儿少人手,奴才就把小应子留那里了。”
世宗对吉和说的这个小应子完全没有印象,不在意道:“这个奴才就给安妃了。”
吉和忙道:“奴才遵旨。”
白承泽站在下面,看了吉和一眼。
吉和不敢去看白承泽,只望着睡在世宗怀里的白承意。
白承允道:“这个小应子是御书房的太监?”
吉和说:“是,四殿下,这个小应子入宫之后,就在御书房伺候了。”
“安妃娘娘要一个御书房的小太监做什么?”白承允道:“千秋殿缺人手,内廷司可以给她派奴才去啊。”
世宗道:“一个奴才罢了,怎么招了你这么多的话?”
白承允这才闭了嘴。
白承泽笑着道:“也不怪四哥会说,安妃娘娘想要什么样的人手没有?怎么偏偏看上了这个小应子?”
世宗看向了吉和,说:“这个小应子是怎么入安妃眼的?”
吉和忙道:“这个奴才还真答不出来,小应子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奴才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入了安妃娘娘的眼了,可能是这小奴才干活老实吧。”
白承泽说:“千秋殿里的奴才干活都不老实吗?”
白承意迷迷糊糊中听人说千秋殿,睁开了眼,揉着眼睛跟世宗说:“父皇,母妃怎么了?”
“没事,”世宗道:“你不睡了?”
白承意扭头看看御阶下站着的几个哥哥,说:“千秋殿是承意和母妃住着的地方哦。”
世宗笑了起来,说:“行了,没人想抢你的千秋殿。”
“父皇,承意饿了,”白承意又跟世宗说。
世宗说:“你想吃什么?”
白承意眼珠转转,说:“父皇吃什么,承意就陪父皇吃什么。”
世宗捏一下白承意的小脸,说:“你这小子,嘴巴抹了蜜了?”
“没有啊,”白承意老实道:“母妃说蜂蜜吃多了,承意的牙会全都掉掉,这样承意就没有牙了。”
“嘴巴抹了蜜,是说你小子会说好听话,说话甜,”世宗很有耐心地给小儿子解着惑,说:“懂了没有?”
“懂了,”白承意点头,说:“那承意的嘴巴天天都抹了蜜。”
世宗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的皇子们也只得都跟着笑了起来。
“吉和去拿点吃的来,”世宗命吉和道:“不要饿着我们的九殿下。”
“儿臣谢父皇,”白承意笑着又把头埋进了世宗的怀里。
吉和退出了御书房后,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幸亏白承意打叉,不然再被白承泽问小应子的事问下来,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皇子正妃们,这个时候也都进了宫,陪皇子的母妃们过这个年三十。
客氏王妃进了齐妃的倚阑殿后,被宫人一路领进了齐妃在冬天里常呆的暖阁。
“快坐吧,”齐妃受了客氏王妃的大礼后,冲客氏王妃一抬手。
客氏王妃起身落坐后,见齐妃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便只得没话找话,跟齐妃笑道:“母妃昨夜睡得还好吗?”
齐妃道:“还好。“
客氏王妃道:“儿媳看母妃的气色不错。”
齐妃总算是给了客氏王妃一个笑脸,说:“老了,气色再好也是一个老女人了。”
客氏王妃忙道:“母妃离老还早着呢。”
“孙子都满地跑了,我还不老?”齐妃看着客氏王妃笑道。
客氏王妃的神情有些尴尬,齐妃只是白承路的养母,客氏王妃分不清齐妃这话,是跟她表示亲密,还是在说反话。
一个齐妃的亲信嬷嬷这时快步走到了齐妃的身边,跟齐妃小声耳语了几句,齐妃听了这嬷嬷的话后,便起身跟客氏王妃道:“我有事去千秋殿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吧。”
客氏王妃忙站起身道:“儿媳遵命。”
齐妃带着人走了后,客氏王妃试着问身后伺候她的倚阑殿宫人道:“娘娘怎么这个时候去千秋殿?”
这个宫人说:“回二王妃的话,我家主子与千秋殿的安妃娘娘一向关系很好,主子可能是去与安妃娘娘说话去了。”
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让齐妃把自己这个儿媳丢在暖阁里,自己跑去千秋殿?客氏王妃满心的狐疑,但也不好再问了,只得一个人呆坐在暖阁里。
齐妃到了千秋殿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