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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说:“这位公公,你也看到了,我们什么地方都要看一眼的。”
“芳草殿没有进过外人,”这管事太监跟许林说。
许林说:“其他宫的人都跟我这么说。”
这个管事太监面色讪讪地闭了嘴。
许林也不想把这些管事的太监得罪死了,又道:“我们这也是奉旨办事,来查也是为了公公的主子好。”
“大人说的是,”这管事太监忙冲许林哈腰道。
许林站在前院里四下看着,宫里的宫室太多,他这个在御林军当差的人,除了知道几位贵妃娘娘们住在什么地方,其他的宫里住着什么人,许林是完全不清楚,当然他也不敢问。一个御林军打听后宫嫔妃的事,除非他是活够了。看着这个管事太监还站在自己的身后,许林就说:“你忙你的去吧,我的部下搜完之后,我们就会离开了。”
“是,”这个管事太监看许林这副跟他公事公办的样子,觉得跟许林套近乎是没有可能了,给许林行了一礼后,就要走。
这时候,一个小男孩哭着,从左侧的院门里冲了进来。
许林看到这小男孩吓了一跳,心想宫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男孩了?然后就想起来,在帝宫里除了千秋殿的九殿下,还有一个七殿下白承瑜呢!
“殿下?”站在许林身后的管事太监看到这个小祖宗跑出来了,忙就跑到了这小男孩的跟前。
七皇子白承瑜显然是被在院子里站着的御林军们吓住了,站在那里不动了,也不哭了。
许林忙跪下给白承瑜行礼,道:“奴才许林见过七殿下。”
许林这一跪,院子里的御林军们忙都跪下了。
白承瑜看看跪在地上的这些人,迈步又往前跑。
管事太监忙把白承瑜一抱,说:“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七殿下!”院墙内,靠近院门的地方,这时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说:“你快回母妃这里来。”
许林忙又冲着院门道:“奴才见过蒋娘娘。”
“这位大人平身吧,”院墙里,蒋妃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柔。
管事的太监抱着白承瑜就往回走。
白承瑜在这太监的怀里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又大哭起来,喊了起来,说:“我知道婆姨死了,我要去看她!”
“七殿下!”蒋妃的声音突然就高了起来。
管事的太监抱着白承瑜,一路跑进了院门里。
“现在宫里出了事,”许林听到蒋妃在院墙那边跟白承瑜道:“七殿下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能还这么不知事?”
白承瑜哭个不停,满是委屈地喊了一声:“母妃!”
许林听着白承瑜的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必是被蒋妃带走了。
把白承瑜抱进去的管事太监又跑到了许林的面前,说:“七殿下今天一早就在闹脾气了,我家主子把七殿下带回去了,大人请便吧。”
许林冲这个太监点了点头。
御林军们很快就搜完了芳草殿,还是跟前面的宫一样,什么也没有搜到。
“走,”许林带着手下往芳草殿外走去。
管事太监站在殿门前,看着许林带着人又往后边的越台殿去了,才回殿去见蒋妃。
许林带着人进了越台殿后,命手下去搜查,他自己走出了越台殿,看见一个小太监受惊的兔子一般跑走了。许林站在越台殿的门前,揉了一下眼睛,掩嘴打了一个呵气,转身又进了越台殿。
一直到了这天的中午,许林让一无所获的手下们去营房里用饭,他自己去御书房向世宗复命。
世宗这个时候还在跟朝臣们议政,吉和从御书房里出来,跟许林说:“圣上让你去千秋殿,有什么话先跟安妃娘娘说就是。”
许林忙应了一声是,说:“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查到。”
吉和说:“没查到你就没查到,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
许林忙转身就跑。
吉和望着许林跑走,摇了摇头,这种人一辈子也做不了大官!
许林进了千秋殿后,安锦绣刚去看了白承意回来,听到许林来了之后,也不用什么屏风了,直接就让许林进了大殿。
许林进了大殿,给安锦绣行了礼后,就道:“娘娘,下官无能,下官没能找到那个剌客。”
“是那个剌客太能藏了,”安锦绣冲许林一抬手,道:“许大人平身吧。”
许林起身后,就往安锦绣这里走近了几步,小声跟安锦绣说:“不过下官还是遇上件事。”
安锦绣说:“什么事?”
“下官带人去搜芳草殿,”许林跟安锦绣道。
安锦绣想了一下,才道:“哦,那是蒋妃带着七殿下住的地方,你们惊动蒋妃了?”
许林摇了摇头,跟安锦绣说:“娘娘,七殿下哭喊着说,他的婆姨死了,要去看他的婆姨,下官就听到了这一句,然后七殿下就被追出来的蒋娘娘带走了。”
“婆姨?”安锦绣说:“他的婆姨是什么人?”
许林说:“下官不知道,娘娘,七殿下哭得很伤心。”
今天宫里倒是死了一个老人家,就是敬太妃,七殿下嘴中的婆姨,会是这个敬太妃吗?安锦绣眯了一下眼睛,跟许林小声道:“许大人,你可能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568地图上的“猫耳”
白登看见白承泽冲自己挥了一下手,一句话没敢再说,退了下去。
白承泽走到了康春浅的面前,说:“你知道什么?”
康春浅说:“爷,我们就要在这里说话吗?”
“我的耐心有限,”白承泽道:“有话你就尽快说。”
康春浅便跟白承泽说道:“安妃娘娘是帮着四殿下的人,东阳沈家,还有沈妃娘娘之事,全是她一手策划的。”
白承泽没有斥康春浅在说胡话,而是道:“证据呢?”
“杀沈大公子夫妇的人,是四殿下派去的,”康春浅跟白承泽道:“妾身想这件事,爷应该已经查出来了。”
白承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道:“你有证据吗?”
康春浅说:“爷去江南之后,四殿下有大动作,都是去了千秋殿之后,爷不觉得这事很巧合吗?”
白承泽转身往前走去。
康春浅跟在了白承泽的身后,小声道:“爷知道苏相家的小姐为何会进宫吗?”
“为何?”
“这话说起来有点长,”康春浅道:“苏相想投靠爷,只是那时爷人在江南,所以苏家找到了沈妃娘娘,沈妃娘娘便向苏相提出了一个要求,只是之后苏养直大人在千秋殿,没有搜出安妃娘娘的那个男人。之后的事,妾身想爷应该能想到了,安妃娘娘逼死了苏嫔,逼着苏家把小女儿送到了宫中,永无出头之路。”
这倒是像安锦绣的手法,白承泽走着走着,突然抬头看了看天空。
康春浅还是语调不急不慢地道:“爷,沈妃娘娘和沈家的事,您不能不问啊。”
白承泽听康春浅说着话,从头沉默到尾。
“爷,妾身也知道,安妃娘娘跟爷也私下见过面,”康春浅说:“她既然恨沈妃娘娘,恨之欲死,安妃娘娘为何还要帮爷?妾身看,她之前是想在爷与四殿下之间两头讨好,现在圣上看重四殿下,安妃娘娘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认为四殿下已经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了?”
“放肆!”白承泽回头训斥了康春浅一声。
康春浅冲白承泽一躬身,道:“妾身知错了。”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白承泽冷冷地道:“跟我说这些话,你不想活了吗?”
“安妃娘娘在宫里应该没有发觉,有人一直在盯着她,”康春浅还是不卑不亢地道:“安妃娘娘没有防备,那她就会暴露出很多秘密来。”
“这个人是谁?”白承泽问道。
“蒋妃,”康春浅跟白承意说了这两个字。
蒋妃?白承泽一下子都想不起来,这个蒋妃是什么人。
康春浅说:“她是七殿下的生母,五殿下您想起来这个蒋娘娘是谁了吗?”
白承泽道:“原来是那个贱妇。”
康春浅神情不变,跟白承泽道:“爷,蒋娘娘当年做那事,也只是想自己过的更好,谁不是往高处走呢?就像爷心怀天下,如今这样费尽心机,不也是想有朝一日大展鸿图之志吗?”
“你把我跟一个贱妇相比?”白承泽说道:“康氏,你不要以为跟我说了这些话后,我会对你高看一眼。”
康春浅一笑,道:“爷,蒋娘娘的姐姐,是妾身的大嫂,所以妾身与蒋娘娘也算是亲戚。”
“所以呢?”白承泽问道。
“所以爷,蒋娘娘是真心想帮爷的,”康春浅道:“爷何必再骂她是贱人?在帝宫那样的地方,妾身不相信有谁可以高贵的起来。”
“她想要什么?”
“七殿下日后就全指望爷了。”
“那个剌客呢?”
“爷,”康春浅没有回答白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