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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介绍了,我们只看眼缘。”我身边拉着一个移动提款机,芬迪的质量又是有保证的,剩下的就是看中哪款买哪款,哪里需要什么介绍。
导购小姐退下,嘴里愤愤的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听安念那个在美国做了无数份工作的女人说,销售这个职业是讲究提成的,卖出一样东西她也是有钱可以分到,所以我刚刚应该是阻碍她赚钱了。
为了表示我的善解人意,我小步跑到刚刚那个导购面前:“等下我们选好了家具,你帮我们开单。”
导购的眼睛里本来还有一股失望的神色,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眼中立刻泛起了晶莹的光。
我回到陆向远的身边,他充满好奇地问:“你跟她说了一些什么,她整个人好像都振作起来了?”
“我第一次尝试这么平易近人,原来感觉还不错。”
“那你以前不平易近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陆向远一手插在兜里,跟我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会有一些很细微的动作。
我很早就发现陆向远跟人交流的时候,手上都会有小动作,我想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
我听着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平缓而有间隔的声音,很诚恳地在回答他的问题:“我果真是全世界最美的人,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美,却要造出这么多有损世容的人,简直不能理解。”
陆向远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我:“我也挺不能理解你的脑袋构造的。”
“你不理解就对了。我妈说这叫神秘,神秘懂吗?据说是一种吸引人的气质,你有被吸引吗?”
我不过是胡诌,没有真想让陆向远回答。
陆向远却很严谨地摇头:“没有。”
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还是玩笑道:“看来我妈又辜负了我对她的信任。”
我和陆向远走到了挂着一层层窗帘的地方,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一帘紫色的窗帘。
我拉着他的胳膊,指着目标对象:“向远,你看那个紫灰色的窗帘怎么样?”
陆向远的语气淡得不能再淡:“你喜欢就好。”
我和陆向远的对比就是一颗投入水里的石头,默默地沉入更深的地方,了无痕迹。
可再沉默的海,始终耐不住我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地往里面投石头。要么给反应,要么被填平,陆向远必须要做出选择。
我不厌其烦地拉着陆向远,给他讲述了这种颜色的窗帘有几箩筐的好处,陆向远想要离开,试着挣脱我拉着他胳膊的手,最后却挣脱未遂。
我说:“我喜不喜欢不重要,你喜欢最重要。现在重新告诉我一次,你觉得窗帘怎么样?”
陆向远无奈得直点头。
我喜滋滋地让二楼驻守的导购给我将窗帘包起来,末了道歉说:“这个我要,但是我已经答应了一楼的导购我们今天的消费归她。”
说罢我便心安理得地去挑床。
我喜欢很大很大的那种床,就可以在上面随便滚,不怕掉下来了,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也会更安全些。
我一眼便看重了那张上面铺着流苏蓝绿色绸缎的床,双手撑着自己在床上坐了坐,很软,手触摸到被子也很舒服,像浸润过牛奶的肌肤一般嫩滑。
“陆先生,你来试一试这张床。”我又热情地招呼着陆向远。
陆向远一脸惊恐地摇头,并不像参与这个活动。
我哪里能够这么轻易就放弃,持之以恒地呼唤道:“陆先生,你过来,别别扭的像个女人似的。”
陆向远这才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都没有人,才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学着我刚刚的样子,试了试床的弹性。
一字千金地发着总结:“挺好。”
陆向远的反应让我不是很满意,埋怨说:“试床哪里能够试得这么表面。”
他转过头来,很认真地问:“那怎么才能试得深入?”
我几乎没有给他考虑或者犹豫拒绝的机会,直接一个翻身便将他按倒在床上,同时我也睡在了他身边。
我从来没有撩男人倒是把自己撩得心跳加速的经验,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陆向远的旁边,我内心都激荡得风浪大作,欲潮叠生的。
陆向远,你这祸水。
我把陆向远按在床上并不是不怕死的,他要是真生起气来,直接拂袖而去,我这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于是我开始瞎编,希望能够稳住陆向远的情绪:“床就是用来睡的,只有睡上去才能真正的感觉它的好坏。陆先生,你说是不是?”
我侧过头看陆向远,他也正侧过脸来,我们本就是肩并肩躺在床上,这样一来我们的脸就相隔很近,近得我想来个一不小心亲一亲他的唇,以此来满足我一路上的垂涎三尺。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纯情的盛好在看见莫楠的时候,眼睛就会像饿久的狼一样,放着幽幽的绿光。
难怪会从她的小嘴说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贞洁烈女也会变风□□女’这句话,说的就是她对莫楠的感受。而且这句话此情此景真他妈符合我的心境。
“阿浔,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陆向远突然开口,吓得我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陆向远也起身,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好不容易挑着一张好床,兴奋得不行。”我窘得直搓手。
陆向远那将信将疑的视线停在我的脸上,我不自在地拉过导购:“我先生也很喜欢这张床,就要这张吧。”
“要多大的呢的?”
我又回头看了看床的大小,说:“一张两米五的,一张一米八的。”
陆向远问:“你要一米八的床就够了?”
“是你用一米八的。”我贼贼地笑了几声,末了一只手勾上陆向远的肩膀,说,“想用大床可以呀,反正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我欢迎你来跟我共用一床。”
“一米八不大不小,放在我房间里正合适。”陆向远挪开身子,转身离开。
导购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她估计是在猜测我和陆向远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丈夫,不过我们这几天在闹别扭。”我快速解释完,便去追下楼,“哎,陆先生,你连老婆都不要了啊,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奢侈品之类,咱们看看就过了,别深究。
☆、第二十九章 且以柔情共你(6)
厨房区域我们选了一个灰色琉璃石的橱柜,一张实木桌和一个球形吊灯和八爪鱼式的水晶吊灯
休息区就选了一套米色的沙发,扶手上还有印花的丝织物。所有灯都选的内嵌式的壁灯,飘窗的地方买了一张很厚的皮草,旁边再摆一个博古架,上面放上我和陆向远喜欢的书。
这样的话,平时休闲娱乐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坐在飘窗上看书了,看累了之后就可以通过窗户望出去,俯瞰一下这个城市。
大概是我们买得多,导购里则是几人欢喜几人愁。
芬迪的服务很周到,明天就能够送货上门,并且将所有东西都安装好,摆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在那之后没有两天,陆向远便让我收拾好东西,第二天便可以搬到新家。
我就一个箱子,里面全都是穿的东西。
我心想真正该收拾好东西的是他吧。
结果陆向远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竟然也没有多少东西要带去,他就带了几套西装,其余的便什么都没有。
我本来还想和他一起体会搬家的乐趣,这下看来是没戏了。
我们顺顺利利地搬进了新家。
我想起我们家以前乔迁之喜的时候就会请一大批亲朋好友吃饭,陆向远是个不爱热闹的人,不请那些只是生意上有过往来的人,但是请他几个师兄吃吃饭还是有必要的。
我匍匐在沙发上,双腿都翘在半空中,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跟陆向远打着商量:“陆先生,我们搬了新家,师傅和师兄们都还没有来过,这次总得请他们到我们家吃个饭吧。”
陆向远的手指一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对我的话完全地置若罔闻。
我负气地再次重复了一遍,他还是那般样子。
“陆向远。”我声音极大地喊着。
陆向远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撤离,看向我,说:“我听得到,我只是想看看你那个姿势能够撑多久。”
我很好奇陆向远这个一直在敲键盘的人是怎么看到我姿势奇特的。
我立刻换了一个比较简单容易的姿势躺着:“那你答应不答应?”
“一半答应一半不答应。”
我苦恼地将脸埋进沙发里,又抬起头来,苦着一张脸说:“陆先生,你能不能不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