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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程漫焉一阵心痛,不可能,耶穆寒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给我打。〃皇后的口吻依然柔和,却是带着一丝阴狠。
程漫焉并不吭声,任由别人把她推到在地,始终不肯相信这是耶穆寒的意思。心里却在一直想着这个事情,直到板子落在她的身上,依然是倔强地不肯吭声。
〃一个女人给男人最大的诱惑就是让他永远都得不到你,但是你也该多少修饰一下自己,女人刚开始高傲可以让男人有征服欲,时间长了只是会让男人倒胃口而已。而你就恰恰走进了这个误区,以为左贤王还在处处宠着你,以为他会乖乖地把自己的命给你,就算是他要给你,你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福气去拿。即使他给你再多的身份,给你再多的保护,在所有人眼中你的身份永远都离不开'亡国奴'这三个字,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虽然你做个侍妾还是勉强够格,可是皇上和本宫怎么能够让一个威胁左贤王性命的人留在他身边呢,而且左贤王也正好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挫挫你的锐气,现在明白了吗?〃她蹲了下来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程漫焉,目光依然温柔,温柔中又带着杀机。
程漫焉抬眼看着连云,〃耶穆寒不会这么做。〃这是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这么相信他。
〃呵呵。〃皇后笑,〃那你看这是什么。〃
程漫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手中拿的东西,那是耶穆寒的令牌,若是传说没错的话,这样的令牌总共就只有三块,她曾经就拿过一块儿,那两块儿也不会是在皇后手里,可是现在她却清楚地看见是在她眼前。
一时间她动摇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借别人的手来杀她是不是显得过于迂回了。
〃因为他还有给你后悔的机会,但是本宫可不会给你。〃说完她就转身站了起来,紧接着程漫焉感觉一阵眩晕就晕倒了过去。
一切都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命运都开始改写,鸟儿在浅浅地唱着歌,歌声中竟然有着凄凉之意。
第70节:第八章 仇恨之末(6)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酸痛,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她猜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面对一群陌生的人她突然开始害怕。
耶穆寒还没有死,她怎么能够死在他前面?她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如何对得起六皇子?可是,她不能够再次见到六皇子了,不是吗?
为什么围着她的人都是这样的面孔呢?
〃唉!你们看你们看,我说那王大夫一定行的吧,这丫头这不就已经醒了吗?〃若是程漫焉还活着的话,那么她肯定会认为自己面前的人是个老鸨,只是可惜她真的猜对了,她眼前的人真的是个老鸨。
〃啧啧,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只是可惜已经不是个处女了,若是那样的话还可以多赚一些。〃紧接着这句话就让程漫焉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在哪儿?〃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早就已经给自己定位了。她忽略了身上的疼痛,这一刻突然想到了耶穆寒。
〃丫头啊,〃老鸨模样的人开口说话,〃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要问这是哪里,更不要问我们是谁,总之你的一切以后都有我帮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你只管享受就是了。〃她一脸的谄媚,却不乏阴狠。
程漫焉倒抽一口凉气,是耶穆寒吗?是他在惩罚自己吗?可是怎么可能?她最信任的人。〃那我只问一句话,这里是不是京城?〃
老鸨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这样的话,〃这里自然不是了,而且离京城有十万八千里,无论你从哪里来,都不要妄想还能够回去。〃老鸨的话突然硬了下来,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不语,算是应了老鸨的话。
她相信,相信耶穆寒绝对有这个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她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离开就离开了两年。
不是认命,因为她已经没有命了,耶穆寒曾经说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而现在他已经放弃她了,已经不要她的一切了,而她此刻却要坐在高高的台上任由下面的人评说,自己却是无动于衷。
银子高了再高,却是始终没个定数,这就是她的价钱,而现在只是作为一个妓女应有的价钱,却是已经高得离谱。
是耶穆寒吗?是他授意要如此做的吗?他甚至连她的身体都不要了。
百万两黄金包下她两年的时间,这是天价。而她甚至连今夜要睡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
突然开始心痛,清楚地记得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清楚地记得他的心跳,在自己还恨着他的时候却不知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程漫焉抬眼看了下周围的人群,有失望的,有欢喜的,却都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原来这才是她程漫焉的命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美丽,这样的美丽是她的一种灾难,这样的灾难让她痛不欲生。
而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妓女而已,再和左贤王扯不上任何关系了。而两个人在一起才多长时间?秋季还没有过完呢。
轻轻地叹息一声,这命运,果然只是儿戏。
第71节:第九章 终别离,初相见(1)
第九章 终别离,初相见
程昱有些无奈地说:〃忘记是最好了,但是两年前是你的人把她卖到妓院去的,若是没有你的话谁也不敢放人啊。〃天下人都怕左贤王,天下人又都崇拜左贤王,他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得罪耶穆寒,也知道耶穆寒不会这么小气。
两年后。
别致的小楼,在绿树的映衬下更是显得精致,主人似乎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特意为一个女子所建,特意把小楼染成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就是春风拂过一般让人心中不觉高兴。
只是这座小楼依然是在妓院里,只不过是在妓院的后方开辟出来了一片地方,因为这是约定,老鸨只给了两年的年限,这里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出去的。
透过那窗户能够看到一个女子正坐在窗边,而一个儒雅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绝配一般让人心里舒服。
〃漫焉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程昱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话中又带着一丝玩味,让人半信半疑。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经意,对自己两年前买下的女子他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程漫焉抬眼看着自己的主人,〃主人说这话可严重了,鹿鸣山庄怎么容得下一个妓女入住呢?再说主人已经照顾了漫焉两年了,漫焉又怎么好意思继续麻烦主人呢。〃看着这个两年前把自己买下的神秘人,现在却已经是她的主人了。
程昱走到她面前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称呼我为主人,你若是高兴,直接称呼我昱又何妨。〃他那么认真地看着她,自己看了这个女人两年了,却依然看不透她,猜不透她。
程漫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可怎么好,主人是花钱买下我的,直呼主人的名字不就是对主人的不敬?〃她的声音好轻,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内心世界。现在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两年这样平静的生活已经磨去了她的棱角,让她看起来光滑无比。
程昱的眉头紧皱,让程漫焉瞬间心就纠结在了一起,他这样的表情和耶穆寒好像!不自觉的她站了起来竟然伸手出去想要抚平他的眉心,却是在触摸到他的脸颊的那一刻停止。
〃漫焉是不是也曾经为另外一个人这样?〃他握住她的手,〃这样抚平他的眉心?〃他的声音好轻,若是仔细听还能够听出一些感伤在其中。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眉心,仿佛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程漫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能够惦记自己的仇人呢?〃没有。〃的确是没有。只是她否认得太慌张了,有点不像是平日的她了。两年来第一次她在别人面前有了慌张的情绪,之后才是心疼。
〃那么为什么不让我带你走呢?〃程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神情中已经有些疲惫了。
〃漫焉不想毁了主人在众人心中的地位。〃鹿鸣山庄的庄主,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妓女毁了自己的名声呢?
〃呵呵。〃程昱知道她并不是这样想的,却不再和她辩解,她从来都是这么的倔强而神秘,〃和漫焉说个好消息吧,你可知道名满天下的左贤王耶穆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经意,却是让程漫焉全身冰凉。
〃不。〃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不能多说了。
程昱叹了一口气,〃听说下个月他要来扬州,那么我必定会和他见面,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