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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云清在众侍卫的护送下,怎么来的,又怎么回了去。慕容启本来还在为怎么跟她解释而犹豫,见她乖乖的坐在马车里,似乎没有一点想要问及此事的意思,便轻轻的松了口气,转而,又皱起了眉,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马车在城中心飞快的行走着,车厢里,出奇的寂静。过了一会儿,云清居然闭了眼,又开始靠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慕容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去年的中秋家宴,那个时候,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回府。那时的云清刚刚和慕容风见了面,对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后来,他怒气上涌,想要亲近她,还被他甩了一记耳光。
想到这,他眯起眼,忽然大手一伸,搂上了她的细腰,一个回转,便将她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云清惊恐的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闪动着,她在害怕,她还知道害怕!慕容启翘起嘴角,他对云清的这个状态很是满意。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俯下身,盖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很是柔软,一触及,慕容启就感觉浑身像流过一条闪电一般,他有些战栗,一边用手紧紧的握着她的细腰,一边用他那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他在她的檀口中不停的追逐着,终于逮到了那枚丁香小舌,他不停的吮吸缠绕着,直到吻得她快要窒息,才肯放手。
云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玉一般的俏脸已经憋得通红。她伸出素手,抚着自己的前胸,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慕容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心里暗暗想着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另他气恼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垂了目,还是一动不动的靠坐在车厢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慕容启怒了,他是真的怒了。忽然间,他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饿狼一般,扑向了云清。布帛破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侍卫们窃窃的低笑着,丫鬟们都低了头,特别是宝儿,她紧咬着嘴唇,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知道,这位像姐姐一般的主子,其实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位太子。
她听着云清在车厢里渐渐发出的低泣声,她的小手握成了拳,仿佛自己受了凌辱一般。
慕容启还是没有得逞,他挨了一个巴掌,而且左边的耳朵也被云清咬破了。他一起身,云清就像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缩在了角落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他拾起一块布条,一边擦拭着耳边流下来的鲜血,一边眨也不眨的看向云清。他没有发火,相反的,他在笑。他暗道,云清还是云清,这个女人,到最关键的时刻,还是忍不住要反抗了。也好,他不喜欢行尸走肉。如果是那样子,即便得到了,也只有索然无味。她可以对自己哭,可以对自己笑,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咬上一口,但绝不可以像刚才那样无视自己!
云清缩在角落里,渐渐的,她将自己抱成了一团,她想忍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叭哒叭哒的落在了软塌之上,又迅速的晕开,然后消失不见。
马车很快行到了随园,云清没等众人过来搀扶,便直接越过慕容启,撩开车帘跳了下去。她身体轻盈,虽然没了内力,可走起路来依旧如风一般飞快。
身后的宝儿紧跑几步,眼角怯怯的扫过慕容启,便提着裙角跟了上去。
她看到云清双眼通红,衣衫不整,忙拿过一件披风想要给她披上。刚一抬手,就见慕容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了上来。他喝退众人,将披风裹在云清身上,然后双手一伸,就将她横抱起来。
房中,云清低着头,她静静的坐在慕容启对面,双唇紧紧的抿着。
许久,她抬起头,虽然依旧含着泪,可情绪明显好了许多,她用了一种尽量平和的声音,望向慕容启,说道:“殿下,我到底是谁!”
慕容启低低的笑着,他没有说话,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不顾云清的挣扎,一下子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放到膝上坐下。
他将下巴抵在云清的头上,仿佛呢喃一般的说道:“鱼儿,怎么又问起这个问题了?”他现在已经丝毫不怀疑那个离儿的医术了,他确认云清已经完全的失忆。所以,只要她想不起来慕容风,一切就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担心,他想得到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云清见他还在敷衍自己,心中很是气愤。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魂一般,在这个世间,浑然不知自己的根在哪里。面前只有这么一个自称是自己夫君的男人,可通过这两个月来的观察,就是他的话,也浑然不可信!
她气愤之极,一下子撸起自己的袖管:“你,你说你是我的夫君,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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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文的亲们,很感觉你们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支持。虽然本文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只要有一个人在真心的看我的文,我就会一直将她更下去。
前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欠了一更,有空会补上。
我也尽量在神清气爽的时候更文,否则难免质量下降。
对这个故事有什么想法,欢迎大家留言,互相交流!
第七十五章 慕容启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12…19 23:01:39 字数:3028
云清的胳膊上,是一颗鲜艳的守宫砂。
她想的没有错,问的更没错: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已婚的妇人,那这枚耀眼的砂迹,又任何解释呢?单凭慕容启这两天来的表现,他怎么说也不会是一个不成事的人。
云清的袖子已经撸起了大半,她露出的手臂雪白细腻。刚才在马车里,她的衣衫已经被慕容启稀数撕烂,虽然她又往前面拢了拢,可那轻纱质地的裳服却是怎么也无法再起死回生了。
随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那若隐若现的半颗浑圆,白花花的晃着慕容启的眼,直直的撞击着他的心脏。他感觉咽喉发干,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大手不自觉的环上了云清纤细的腰身。
云清正在冷声质问他,却发现他表现得浑然不在状态,而且那一双色眼正直直的朝着自己的胸前扫去。
云清气极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发现身后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沟通。她忽的一下将袖子放下,大力一推,挣开了慕容启的怀抱。她三两步的跳到两米开外,怒气冲冲的盯着慕容启。
她这力气恼,可那边却依旧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体上。行,不说话,不解释,是吧。
云清喝道:“宝儿,进来!”
话音刚落,宝儿就躬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显然她已经在门外疲疃嗍保骸胺蛉耍裁词拢俊彼嗌奈实馈�
“从今天起,别叫我夫人!”云清显然是气极了,白皙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给我找件换洗的衣服,马上!”
“噢。”宝儿从来没见过这个姐姐如此气极的模样,她快步的倒腾着,一溜烟的跑到后橱,翻了翻,不一会儿,就给云清拿来了一件雪白的裳服。
云清躲到屏风后面,不多时就换好了衣服,她走到前厅,瞪了慕容启一眼,迈开大步就朝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慕容启喝道。
云清怔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想说什么。”她淡淡的应着。
慕容启嗖的一下挪到了云清的对面,抬手将宝儿赶了出去,又吩咐众人将门关上。四目相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换了一种比较柔和的声调说道:“鱼儿,别闹了,好不好?”
云清抬起头,好看的秀眉已经拧成了一团,她哽咽着,低低的说道:“闹?你感觉我是在跟你闹?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夫君,对不对?”她指着自己的胳膊:“我还未曾嫁人,是不是?”忽然间,她放大了音量,用力的推了慕容启一把:“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骗我?”
慕容启武功不弱,云清又没了内力。她虽然用足了气力,却也未撼动他丝毫,反而被他一下子捉住了小手。
云清想要抽回来,手却被他死死的攥着。她低了头,不再看他。过了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传了来:“鱼儿说得没错,为夫确实骗了你,你确实未曾嫁我。”
果然是个骗子,云清磨着牙恨道。
“不过,我确实是你的夫君。”他提高了声音。
“鱼儿,你也知道,我身为太子,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前些天你问我,我有没有妻室。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有,而且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无法数清。”说到这,他顿了顿。
“不过,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