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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南焦边境五十里地,慕容启坐在城中的府衙里,正看着面前的一张纸,发呆。
前几日派去的原禁军统领张营,已于昨日夜间赶了回来,只是,她没有一起跟回来。
张营告诉他,她中途决定先行去南焦了,让他这些日子早早做好准备,而且,不要再轻举妄动。
慕容启听罢,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些许伤害。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心想:不要轻举妄动。看来,她的心里,我越发的比不上他了。
慕容启不是没有努力过,他习武的刻苦程度,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但是,却终究比不上他;他兵书也没少读,但一上战场,却总是对头不对尾,连连败下阵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是天资不慧?还是后天的努力不够?为何连个南焦都摆不平?出发前,他就已然得知,这南焦边境,应该是最易防守的一块地。但接连的几次败仗,却深深的粉碎了他最后的一点自信。
有一点,他没有意识到,也是慕容远途没有意识到的,就是,这南焦虽然国力甚小,人口也并不繁茂,但是,以国君刘长的残暴刑法,对于打了败仗的人,是生不如死的。所以,那些士兵一旦上了战场,是真的拿着命在拼的。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一旦失败,不仅自己要被砍头处死,一家老小,也是绝对活不了了。
慕容启只想到了打仗要杀敌,却没想过,有时候,应该先去了解敌人。而且,如果能把一个人争取过来,往往会比杀死两个人还要有效。
对于云清的计划,张营没有和他讲的很详细,只是说,云夫人去南焦皇宫了,说让这边早些准备好,时机到了,就里应外合。
想到云清,他就想到了那个寿宴之上的惊鸿一瞥;想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他在在去清远寺的路上,和云清说的第一句话;继尔,又想到了云清身着一身新娘装,躺在他怀里病倒的情景……
想到这,慕容启的嘴角滑过一丝微笑,那个时候的云清,在他心里,恐怕是美的了。那个时候,她叫他黄大哥,叫得他心里暖暖的。他扶过她,她也不会像后来一样,厌恶的推开……
后来,呵呵,后来的事情,慕容启不愿再去想了。他不想回忆起云清那些厌恶的眼神,还有骂他是“畜生”的时候,眼里的那份冰冷。
望着案上的纸,自己已经不经意间的写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云清”,他忽然好奇起来,这个人,原本的姓氏会是什么呢?还有,当母亲得知她弹出了“湘河怨”时,那不经意间的凶兆毕露,又代表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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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笔者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走。
第三十七章 我只是个送信的
更新时间2013…11…8 7:20:02 字数:3132
南焦皇宫。
掌灯时分,云清和华秀影,被几个公公指引着,来到了一间大殿之上。
天色已如墨染,但殿内依旧烛火通明,宛如白昼。
数十丈长的粉红色纱帐,从上而下直垂到地面。一阵风吹来,扬扬撒撒,如同仙境一般。只不过,如此美景,却是要做龌龊之用。
一会儿功夫,殿内就聚集了数十个人。有男有女,年轻者居多。云清想了想之前华秀影所言,不禁暗自叹道:这样一个畸形的国度,变态的君主,如不将其除之,真是有违天理!
过了一会儿,就听前面的一个公公尖着他那不男不女的嗓子,拖着长音报道:“皇上驾道,娘娘驾道——”
随之,就见从那扇巨大的明黄色屏风后面,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来两个人。
男的五短身材,留着两撇八字小胡,过份肥大的圆脸把一双本就不太明亮的鼠眼挤得越发的阴暗不明;女的圆圆滚滚,皮肤黑的发亮,油光可鉴的头发打着卷的披在脑后,真是浑身无一处不圆滚,无一处不黑亮。想来,这二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刘长和娇猪了。
坐定之后,刘长还真如传说中的一般,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径直就把娇猪搂了过来,然后就将他那双肥手探到到了娇猪的胸前,将她的衣襟往下一拉,两枚圆滚巨大的Ru房,就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西瓜般,抖动着蹦了出来。
刘长睁着一双如陈年油灯般昏黄不明的鼠眼,一边扫视着殿内的众人,一边用左手把玩般的抚弄着妖猪的两颗西瓜,由圆搓扁,由扁搓圆,恐怕街头长年烙饼的师傅,见了他这手法,也只能甘拜下风。
殿内众人,在一旁太监的引导下,如阅兵一般,一个个走过刘长的面前,让他再行检验一遍。不幸的人,留下了;幸运的,就被带到一旁的侧门,离开了。
轮到云清的时候,那刘长的两粒鼠眼着实一亮。旁边的太监见了,赶忙哈着腰跑到刘长旁边,邀功般的介绍道,这就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多少座山,过了多少条河,才从几十里外给屠仙娘娘找来的“修练”所用的上之佳品。
刘长听了,不住的赞赏的点着头,刚想叫太监们把云清给屠胡子送去,旁边的西瓜地却开口了。
很显然,她的汉话水平还十分有待于提高,一句话说下来,如果不琢磨一会儿,很难听出她究竟想表达些什么,云清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留下来,分给她,她也想学屠胡子“修炼”一下。
这刘长也真是变态至极,听了她的这个要求,不仅不恼,反而一张肥脸笑成了千层油饼,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娇猪一听,两只幽黑发绿的眼睛越发的闪起光来,“表演”也不看了,直接拉着云清就去了她的寝殿。
路上,云清试探性的和她说了几句话,发现此人的心智似乎与她的行为很不相符,天真无知的程度,简直如同一个七八岁的孩童。
也好,云清就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把华秀影也从“表演”的队伍中给解放了出来。
刚到娇猪的寝宫,她就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衣服,说着,也要上来帮助一下云清。
云清强忍着她身上的那股说不清楚是什么发了酵的味道,故做亲密的搂过了她圆滑的肩膀,耐着性子给她讲解道,说两个人要想体会其中乐趣,必得先培养好感情才是。
娇猪望着云清那百年难得一见的俏脸,还有她说话时那真诚的眼神,听着听着,竟然开始热泪盈眶,说她期待了许久的爱情,终于来临了。
说着,就朝着西边的方向,虔诚的跪了下去,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谁也听不懂的鸟语,拜了又拜,估计是在感谢她那边的一位什么神仙。
拜完了,她就拉过云清的胳膊,一脸诚挚的坐在云清身旁,等着和她一起“培养感情”了。
云清告诉她,要想培养好感情,就得先互相了解。于是娇猪说完了她说,她说完了娇猪说。你来我往,两个人一直说到下半夜,直到娇猪睡着了,云清才站起身来换了一身夜行衣。
她将娇猪轻轻的抱到了床上,这女人还真是够分量,要不是她会武功,恐怕两个她也别想撼动娇猪分毫。待娇猪睡实了,她才又轻轻的走到了华秀影身边。那女人早就流着哈喇子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去了。
云清轻轻的推了推她,她刚从美梦中醒来,就见到了一身夜行衣的云清,刚想咋呼,云清赶忙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在她耳边轻轻的嘱咐道:“替我看好娇猪,如果中途她醒了问起我,就说我出恭去了。”
华秀影忙拉过她,强压着嗓门问道:“你干什么去?”
云清看了她一眼:“别多问,回头事儿办成了,给你找个好婆家。”说着,她就一个飞身,跳到房檐上去了。
一边轻身飞走,她一边在心里暗暗笑道:看来最近尽接触不正常的人了,连自己说话也开始跟着不着调了。
……
七天时间,云清用了七天,总算大致掌握了这南焦皇宫的地形,防御部署,以及皇帝刘长的作息时间。
这七天里,为了安抚娇猪,她甚至把上古人物的经历都安在了自己身上,讲给了娇猪听。还好,娇猪的文化水平和她的心智一样,都处于绝对安全的境地,这无形中也给云清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那刘长竟也十分配合,这几天都没来找娇猪,自然也就不会发现云清的异常。估计他是体谅娇猪“修练”辛苦,才特地没来打扰她,这南焦皇宫,还真是处处奇葩。
第八天夜里,云清再次哄睡了娇猪,就叫过华秀影,然后给了她一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