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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风一听,奇怪的问道:“什么时候完事儿,你得问那男的,问我干什么。”不过随即他便明白了为什么云清会问他。
于是他舔了舔嘴唇,感觉此刻应该逗一逗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云副将,于是他故做正经的说道:“什么时候完事……这个嘛,得看心情,还得看当时的情景,最关键的,是要两个人的互相配合……”
“王爷,您就饶了我吧,您就告诉属下什么时候能完事就行了。”云清实在是受不了跟他在这讨论这类事情了,而且她哪里能听得下去他的细节,于是,也不顾什么什么礼仪,形象了,一边捂起耳朵,一边说道。
“嗯……什么时候完事……我可能得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什么?这么久?”云清惊讶的把袖子从耳朵上拿开。
“时间久不好吗?”慕容风故意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云清实在无法忍受和慕容风一起蹲在这儿听那两人翻云覆雨了。而且一听说居然需要一柱香的时间,那可就是半个时辰啊!估计到时候都能去地缝里找她了!
于是她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就有劳王爷了,您,您就代属于去‘监视’吧。一会儿完了叫我一声就行。”说着,云清逃也似的飞身到了另一个屋顶上。不再看向这边。
她迎着午夜的清风站到了屋顶上,顺势把头巾也摘了下来,任凭夜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她努力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想以此来降低一些她脸上的热度。
慕容风看着不远处的她,那白皙的脸上泛起的潮红,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的娇羞,妩媚,宛若一朵盛开的桃花,看得他久久的出神……
看着看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但随即,他马上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他努力的回了回神,又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最近太久没碰女人了,又被下面这俩人给折腾的,所以才会产生那荒唐的感觉吧。
过了一会儿,见下面那俩人终于消停了。他便朝着云清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过来。
云清立刻飞身到了他的身旁,朝那空隙一看,见两人确已分开。等那男的走远了,她才从袖中掏出了一块黑巾,蒙在了脸上,然后回身对一旁的慕容风说道:“王爷,您先在此等侯,属下去去便回。”
说着,就见她飞身下了屋顶,朝着那屋子走了过去。
慕容风本想一道跟过去,但见她行动如此之快,便也不好再跟着,只能静静的在房顶上等着。
他透过方才的那个空隙,向下望去。见那妇人斜卧在床上,并未穿衣,身上只是盖了一件单薄的丝被。许是刚才累着了,现在,正一副满足的表情,似睡非睡的躺在那里。
片刻之后,就见云清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那妇人听到门的响动,可能还以为是刚才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态,继续风情的躺在那里。
直到云清走到了她的旁边,她才反应过来。刚想尖叫,就被云清一下子捂住了口鼻,然后拿起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女人本来就没穿衣服,又突然间看到了一身夜行衣的云清,以为是遇到了采花大盗。可能是见云清身资秀美,又眉清目秀,突然间竟不急了,还示意云清把她嘴里的布条给拿出来。
对付这样一个妇人,其实云清本来就没打算动粗,于是她先是在那妇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便顺势拿下了她口中的布条。也是奇怪了,那女人非但不喊,反而十分听话的一般坐到了那里。任凭云清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就见那云清走到了她的床边,然后俯身下去从下面掏出了一个黑匣子。那妇人见此,立刻花容失色。待云清和她说了一些话之后,就见那女人一边哭着,一边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就见云清从怀中掏出了两张事先准备好的纸,让那女人在上面按了手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慕容风蹲在房顶上,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云清已经拿着那个黑匣子从侧面翻了上来。
“成功了?”慕容风不解的问道。
“差不多了。”云清点着头。
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跳下了那屋顶,朝着王府走了回去。
一路上,慕容风跟在云清身边,想问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却见云清一脸的纠结,脸上也失去了刚才的色彩。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慕容风问道。
云清忽然停住了脚步,看了看那个黑匣子,然后抬头对慕容风说道:“王爷,情为何物?”
慕容风没想到她竟然会一下子提出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有语塞了。是啊,情为何物?
“怎么?王爷,您有那么多位夫人,难道不知道情为何物?”云清一反常态的追问道。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慕容风黑着脸问道。他发现,只要是自己感觉云清有感情上的苗头了,心里就会非常的不舒服。
云清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手里的那个黑匣子,然后摇着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情为何物……但愿,我永远不知道情为何物。”
第九章 禁军教头——云清
更新时间2013…10…23 8:41:48 字数:3150
“你到底怎么了。”慕容风一把拉过她,不明白她今夜为何如此反常。
“王爷,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云清指着那黑匣子向慕容风问道。
慕容风摇了摇头,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这里面其实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些书信而已。”
“是那妇人和她那奸夫通奸的证据?”慕容风突然间好像看出了点端倪。
“我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其实,这里面确实大部分都是她和那奸夫通奸的书信,而且内容极其淫秽,只要往外面一传,包那关彪的女儿从此无法再有面目示人。但当我一封一封的拆开来看过后,就发现,最底下的一封,居然是用锦缎包裹着的她与王虎新婚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合手做的一首情诗!能看得出,当时的他们,是何等的情意绵绵,因为,那诗里充满了对爱情的海誓山盟。”
说完,云清慢慢的低下了头,有些伤感的样子。
“海誓山盟……”慕容风冷哼一声,不懈的说道:“依今天的情形看,你不觉得,那诗里的海誓山盟就是这淫妇对自己最好的讽刺吗?”
说着,他拉过云清,一边走一边说道:“别想了,你居然会为这种事伤感。这很不像你。”
“可是,王爷。”云清似乎还是无法释怀:“如果无法信守承诺,那当初为何又要许下誓言?为何又要在一起呢?”借着月色,慕容风回过头去,发现身后的云清,正扬着一张小脸,眉头紧锁的看着他,大有一附不得其解绝不罢休的势头。
“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回答。”慕容风看着她一脸的纠结,无耐的说道:“其实,有很多时候,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一起,很可能不是为了感情。”
“不是为了感情?那是为了什么?”云清急切的追问道。
“可能,只是需要吧。”说完,慕容风就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今天的问题如此之多?”
“我只是在想,王爷,你说,如果两个成年人之间的誓言都无法信守,那么,十岁孩子的话,可信吗……”
一听这话,慕容风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忽然拉过云清,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云清,我十岁的时候没和你承诺过什么吧?”
云清一听,再看看慕容风那少有的紧张的神情,本来刚才自己还是一附阴霾的心情,立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嘛,有啊,王爷,您说过的。”
“我说什么了?”慕容风竟然一脸的失措。
“您说过,再哭,就把我赶出王府去!”
一听这话,慕容风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方才看见云清那反常的表现,还以为自己十岁的时候真的承诺过人家什么了。看她今天这附样子,要是自己当时真的说了什么,而现在却忘了,她非得跟自己没完不可。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于是,一路聊着那儿时的趣事,不知不觉中,竟已走到了门口。直到看到那高大的门楣上挂着的“平南王府”四个鎏金大字,他们才意识到,已经到家了。
夜色已深,纵然聊的再过开心,也不得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慕容风把云清送到了门口,临走时,他忽然对云清说道:“以后私下里别再叫我‘王爷’了。”
“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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