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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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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一个轻功天下第二的诡郎中沈晴阳,和十五岁便以日月双刀劈开江湖路的沈嵁,这一场两两对决三方混战,委实别开生面,千载难逢。
少了喧哗的观众来山呼捧场,唯有妻儿灼灼注目,眼里的忧与惊,急与切,终究都融入了倾慕与崇拜,一心紧紧跟随。
“桃李争春,有凤来仪,点将台,飘零燕……”小年如一部活动的武术典笈,熟练地逐一细数各人施展的招式。
“那原是刀法呀!”东东直直望住沈嵁,几乎五体投地。
“大爷的!欢老大连斩龙诀都会,我都只练了将军行。爹偏心啊!”凌鸢气得跺脚,同时又舍不得将视线从场中移开半刻,恨不能多生出几双眼,好确保一招一式绝无遗漏。
孩子们追着腾挪的身影奔跑,热烈的情绪仅仅是压在胸臆里激荡,终不敢再落一声的助威。他们生怕扰了父辈们的专注,打断了这一场求之不得的对决。
从来嗔怪丈夫们行为无端,不许他们闲来打闹,但此时的乌于秋无论如何不能去阻拦。她太了解武者的自尊与相惜,棋逢对手知己难求,战,是武对武的致敬;战,是生对生的颂吟;战,是江湖路浴血前行,杀出的悟,争出的理。
来呀!不将生死系锋前,无爱无恨无欲无忧,只为赢而赢。胜利将变得纯粹,叫快意不染血泪。
打吧!拳让三分劲,掌下有闲余,你与我把险招卸,我将凌厉化绵延。君不退场,余当奉陪!
转眼百招已过,各自难分伯仲。顷刻只见又是一次势均力敌的交锋,凌煦曈反掌拍在沈嵁撩起的胫骨上,对方借力弹开,竟退至场边。
“纠缠无益,全只为它,”沈嵁挽袖,抖落收藏的香囊,神情寡然,“一起上吧!”
言罢左臂横抬,右手探入袖中哗啦啦捋下一挂白砗磲珠串,双手缠绕合十念声:“阿弥陀佛!”
倏地,香囊被抛上高空,远远化作一个肉眼难觅的小点。与此同时,沈嵁单腿屈膝盘坐,半悬空,身沉稳,闭目颔首,佛珠在指间捻转,一虔心一撼然,胸怀内浩气聚结。乍然,佛目半开,抬手拈花,另起佛珠甩一转法轮,掌在圆中立。
——千灯照佛影苦海无边
随着拈花的手落下,一股浩渺的气泽自沈嵁周身汹涌漾开去,宛如佛陀怜悯慈悲,要劝世人回头是岸。
然而武是没有慈悲的,降伏即是怜悯。强流以扫荡千军之势滚滚袭来,凌煦曈等人皆提元催劲正面还击。孰料,合几人之力竟不得消弭那股霸凌的威慑力。一声惊天轰雷响,五人俱被震荡的余劲撞飞了出去。
“爷!”
“云哥!”
“晴阳哥哥!”
“当家的,小弟!”
妇人们心中有挂碍,落下一片惊呼,纷纷奔向自己的夫君。好在一击败北,倒未受创伤。凝神定睛,恰见香囊自半空坠落,不偏不倚掉在沈嵁摊开的掌中。
以一敌五,沈嵁的强劲实力叫各人心里都不免啧啧,讶然后感受更多的是喜。
“好!”真正的勇者不会羞于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吝向对手报以激赏,“越之既得三叔真传,凌某不才,今朝定要全力与你战上几回合,何其快哉!”
冉云也有此意,将妻子护在一边,伸手拦了拦兄长:“二哥适才与越之交过手,此番,我先来。”
晴阳急了,嚷嚷着:“你们车轮战,想累死我哥呀?”
适时,傅燕生靠过来环臂勾住他肩头,垂睑乜斜:“没关系,你可以代兄出战。我定管是打不过越之了,收拾你倒很有兴趣。输了就将香囊交出来,如何?”
落欢在边上起哄:“这主意好!姐夫歇着,我来会会小沈爷。”
晴阳哭笑不得:“你们没完啦?要打架别找我,我就一布衣郎中,好弱的,我不在乎投降认输。香囊拿去,你们分。”
说话没骨气便当真不要骨气,摸出香囊来给了傅燕生与落欢一人一枚,剩下一枚拿在凌煦曈眼前晃晃,坏笑道:“要么姐夫跟小海哥先打一架?谁赢了我给谁。胜负分晓,你们就别缠着我哥了。他身体不好!”
凌煦曈笑笑,将他手推了推:“无妨!香囊你给小海便是,架照打,我只找越之。”
冉云捋一绺鬓发,也是点头微笑:“我不要香囊,有架打就开心。”
晴阳扶额,颇感无力:“喂喂,都快正午了,你们不饿吗?别玩儿了,回家啦!”
几人异口同声:“不要!”
晴阳狠狠瞪他们。
傅燕生则遥遥对着沈嵁招手:“嗳,家里的规矩,年纪小的听年长的话!越之乖,好好打,回头哥哥给你擦跌打酒。”
沈嵁颔首沉吟,默默点了下头,果然敛袖起势,状似预备再战。却猛地呼吸一窒,身形狠狠晃了下,右手紧紧捏住心口衣襟,面色一沉,仰面便倒。
“哥!”
晴阳大骇,掠身而起。场边凌鸢站得最近,也飞扑过来。二人几乎同时赶到,双双扶住沈嵁。但没想到,沈嵁忽张开眼,陡然发力旋身,指尖在晴阳袖边拂过,轻易带走了他手上的香囊。继而反掌在凌鸢腰上托了一把,将她推送出去。
一连串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凌鸢往前奔了几步径自灵犀恍然,顺势提劲前掠,急急往那口大锣跑去。
咣咣咣——
三声震耳欲聋的锣响惊醒了一众长辈。
乌于秋宣布:“锣响局散,收了收了,回家了!”
男人们还在发蒙,冉云眨眨眼,问凌煦曈:“刚刚那个,越之是,装的?”
凌煦曈抚颚:“啧,小子学坏了!”
傅燕生斜睨着他俩:“近墨者黑!”
落欢则关心:“这到底算谁赢了?”
四人举目望去,便见晴阳一脸委屈正控诉沈嵁:“出家人不打诳语啊!哥你怎么能说谎骗人呐?”
沈嵁袖着手,面无表情:“我什么话都没说。”
晴阳噎了噎,还捏着哭腔:“那也是胜之不武。”
“是武。”
“什么武?你这招叫啥?贵妃醉酒还是旱鸭子晕船?”
沈嵁立了个佛手礼在身前,微欠一欠身:“那招叫善哉善哉!”
“噗嗤——”凌鸢领先笑出声,其他人立即也反应过来,哄堂大笑。
可怜晴阳被堵得张口结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至于采缨徽大赛的胜负,因凌鸢不得参赛,她拿着沈嵁回身刹那塞给自己的两枚香囊也是做不得数的。晴阳在拳脚和口舌上都吃了瘪,正想着好歹自己手里的香囊最多,总算是赢了回。不想沈嵁又横插一杠,说凌鸢不够年纪参赛,当然就和自己一样,是中立的保管者。只她将香囊给谁,谁便赢了。
此言一出,凌鸢自己先愣了愣。恍又记起二人间的赌约,立即笑逐颜开,毫不犹豫把香囊往亲爹怀里一放,甜甜道:“女儿当然是向着爹哒!”
如此,凌煦曈得了四枚香囊,理所当然是胜者。
因为高兴,凌鸢又请沈嵁吃糖,被乌于秋一把揪住,质问:“这糖怎么到你手里了?”
凌鸢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肯说。
“是我输给她的。”
乌于秋纳罕地瞧着沈嵁:“你跟她打赌?赌什么?”
“赌糖是双数还是单数,我输了。”
乌于秋凉凉瞥一眼凌鸢:“你倒是会玩儿噢!”
凌鸢嬉笑:“侥幸,侥幸!”
“原本你若输了该当如何?”
“当然是……”
“临帖二十张。”
遭沈嵁抢白,凌鸢霎时心头一凛,生怕母亲觉得这惩罚深得她意,回头也来找自己随便打个赌,岂非大事不妙?
冷汗淋淋兀自瞎琢磨,就听沈嵁接着道:“不过既然输了,罚也就免了,还依原来的,一天一页纸。”
乌于秋明显有些悻悻,忽而又问:“多大的纸?”
凌鸢暗暗觑一眼沈嵁,背上冷汗比之前更淋漓了。
“格纸,一张大约五十格。”
五十个字,对乌于秋来说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对凌鸢来讲还好还好小菜一碟,于是沈嵁一句话,母女俩的较劲就这样皆大欢喜地收场了。
回去路上,小孩子们兴高采烈地跑在前头,大人们在后面漫步闲游。凌煦曈盯着前方不远处拉着沈嵁手蹦蹦跳跳的凌鸢,当爹的醋坛子没来由翻了一海,心里头酸溜溜的。
无意瞥见夫君皱巴巴的面孔,乌于秋自然要关心:“爷哪儿不舒服?”
凌煦曈揽住妻子,喟然长叹:“我们豆蔻长大了,不黏人了。”
乌于秋挑挑眉,故意激他:“也不是不黏人,就是不黏你了。人家越之字写得比你好,脾气也好!”
凌煦曈抚着胸口作痛心状:“闺女叛变,媳妇儿插刀,我命苦啊!”
蓦地腿上一沉,腰间一紧,低头看去,就见二女儿凌鹦小手抓在他腰上,两条小腿交叉缠住他的腿,猢狲抱树一样挂着。他弯腰将女儿捞起来抱在手里,抹一把她额头的热汗,好声寻问:“苗苗走不动啦?”
凌鹦摇摇头,小手握拳一下一下捶在父亲肩颈处。
“爹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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