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字:“滚!”
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还是不甘心的滚落,莫小桐抖动着双唇,倔强道:“我不走。”
‘啪’地一声,肖奕拍案而起,面色狰狞地冲她大吼:“滚,否则………”
任眼泪如珠而落,莫小桐终还是痛苦的闭上了眼,任他伤人的话语,在耳边环绕,她纯白衬衣的纽扣,已被她一粒粒解开:“如果肖总觉得吃亏了的话,那就先验货吧。”
纤白的手指,顺着衣缘探入,指过之处,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再然后,是那犹带着几分神秘的纯黑色胸衣,再然后,他已不能呼吸………
她的肌肤,如雪似冰,在黑丝的映衬下,透着近乎魅惑的莹光,肖奕微张着嘴,不敢置信般盯着那大片的雪白,许久许久,都不曾吐出半个字。最终,他还是艰难地别开了脸,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翻腾着的欲望,用近乎嫌恶的口吻,鄙夷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滚,马上滚!”
想过要放弃,却还是不得不放下尊严,离开劲莱集团,便等于亲自掐灭了最后的希望,她可以忍受他的侮辱,也可以理解她的残忍,只因,他就是他,无可代替。可面对他的鄙夷,她却不能开口为自己解释半分,她不是他想的那种人,可为了生存,她却做了让他最痛恨的事。她也很委屈,她也很痛苦,可是,当人被逼至绝境,她能选择的,已只剩纵夜沉沦。
莫小桐的手,仍在继续,像是在花间飞舞的蝶,一点点,一片片………
从上衣到长裙,从胸衣到内裤,当她双手环胸,羞羞答答地将自己完全展现于他的眼前,他的眸间,已只剩熊熊大火在跳跃。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04:她不该来的
柔滑的肩头,在晕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柔美的莹光。性感的锁骨,几乎能埋下一颗鸡蛋,圆润而丰满的胸部,在她纤纤玉指的掩盖下,欲露还羞,这样的感官刺激,这样的活色生香,无一不在狠狠刺激着肖奕的神经。
她的行为,已触及他的底限,双拳紧握,用力处指节都已泛着白,他喉头干涉地低吼,因太过压抑,连嗓声都微微变了调:“把衣服穿上。”
“肖奕,我知道,你想要的………”
那些青春年少的时光里,他不止一次对她提过要求,他哄她骗她,要她给他看看她的身体,他说,只是看看,因为太好奇。
始终是太年轻,始终是太单纯,既便他曾那样的渴望,她还是保守着最后的底限,只是,今时今日,当她们互换立场,而他,却也再不像当初那般珍惜于她了。
“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
“我………”
委屈不已,她想要解释,他却再没能给她机会。
大踏步地,他朝她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带着狂怒的暴虐,飓风一般狠狠掠过她的身前,当她长发的尾梢,被他周身的气流所带动,在空气中张扬飞舞时,她忽觉身后微微一凉。
愕然转身,却来不及抓住他的衬衫的一角,莫小桐眨着小鹿般惶然的大眼睛,想要再度将眼泪逼回,尚未成功,耳旁却已传来肖奕极尽残忍的话语:“既然你喜欢脱,那便让所有人看看,看看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是怎样的豪放。”
‘刷’地一声,办公室内所有的百页窗都已被他全部打开。
“啊………”
一声骇叫,莫小桐惊恐地环抱住自己,羞愧地蹲下了身子,她重重的抽泣着,雪白的身体狂抖着,有若筛糠。那一刻,她无辜的大眼中,悔恨的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般喷涌而出。
她不是没有脸,只是逼着自己放下尊严,堵着一口气,她低三下气的来求他,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他,竟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他可以侮辱她的人格,也可以轻视她的身份,甚至可以贱踏她的人生,可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他明知道自己是多么在意的………
万念俱灰,莫小桐蹲坐在一指多深的长毛地毯间,放声痛哭,泪水,爬满了她凄惶的小脸,将她精致的妆容,毁出了一道道的乱痕。一整个早上,她为了来见他,一遍一遍地在脸上涂涂抹抹,生怕在他的面前,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憔悴与苍老,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哽咽着,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拉扯着地面上的衣物,用那仅有的布料,艰难地披盖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此刻,她所有的意识已混乱,满脑子都只剩下那痛苦的两个字眼,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
她不该来的,真的不该来……
抽泣着,莫小桐不敢回头,也不敢想象百页窗外有多少张看她笑话的面孔,她只是艰难地将衣物一件件套回自己的身上,泪眼迷蒙间,她甚至将纽扣扣错了洞眼。不知道用了多久,她终于狼狈地站起身来,将头脸掩藏在披散着长发的之后,她才虚晃着脚步,一步步朝门口挪去。就算已被他唾弃,就算已没有尊严,但她也要挺直了脊梁,端端正正的走出这里。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05:狠狠的伤她
她的隐忍,他看在眼里,她的无措,他刻在心底。
心,痛到不能自已,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钢刀,用钝笨的刀锋,一寸寸剜心绞肉,让他的胸膛血肉糢糊。
她经过他的身前,带着熟悉而特有的清香,撩绕着钻进她的鼻头,他的手,隐隐有些抽搐,越来越用力的按压在开关之上,太过用力,而至手背上青筋暴起,肖奕就那样冷眼旁观着一切,一点点,把心蒙蔽,一寸寸,将心凌迟。起伏的胸口,早已泄露了他太多的情绪,可他仍是固执地坚守在原地,把那心底最为期待的冲动,狠狠地埋藏在他深邃的黑眸间。
这都是她自找的,他不可以同情,不可以怜悯,他在实施着自己的报复计划,所以,他没错,他也不可能错………
只是,他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自己,心头在滴血,又让他如何去压抑?手,狂猛而迅速,抽离开关之时,已将她狠狠按压在门背之上,火热的唇,带着三伏天的高压之火,将她的带泪的红唇,狠狠淹没………
起初,她只是错愕,当他渐而深入,莫小桐似乎猛然清醒,她挣扎着,踢打着,用力地反抗着,甚至不顾一切地咬上他的唇。当腥咸的滋味,于口腔中弥漫,肖奕终于放开了她,几近疯狂地对她吼道:“不是让我验货吗?你发的什么疯?”
“放开我。”
泪,滚滚而落,莫小桐迷离的大眼中,他的影像已模糊,只剩下那斑驳清冷的眉眼,仿佛是在梦里曾出现。在来到劲莱集团之前,她曾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她总以为,就算再恨,就算再变,他也总还是他,那个印象中阳光般温暖的少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他们之间的感情,但那种善良的天性永不会变。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他看不得她那样的表情,凄惶,无助,绝望,悲伤,那种透入骨髓的心痛,像是看不见,也摸不到的空气,但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他咬牙,一字一顿:“你以为,你可以命令我?”
命令?曾几何时,他也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她们很年轻,那时候,她们每天都很高兴。那个风花雪月的夜晚,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兴奋地指着满天的星星,承诺道:“小桐,无论未来有多远,无论道路有多难,只要你一声令下,便是远在天边,我也会来到你身边。”
对他的话,她曾深信不疑,她知道,他不会骗她,也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可今时今地,她却真真实实的在他身下颤抖,只因,她悲哀的发现,原来,他真的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她陌生到绝望,心痛到悲凉的人。
或者,而今的肖奕,他所要的快乐,便是狠狠的伤她,直至,遍体鳞伤。
“请你,放开我。”
记不清他们已多久没有如此亲近,近到连呼吸都那样灼滚,她静静的流着泪,用近乎哀求的口吻,悲伤地开口,她要的不多,真的不多,但他,却根本不打算再给她机会。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06:某些心酸的回忆
霸道的吻,再度侵上她的唇,莫小桐拼命地挣扎着,却始终徒劳。
“啪”地一声,当清脆有力的声响,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她抖着因用力过度还在疼痛的右手,眼角的余光,透过他狂邪冷戾的身影,看到的竟是已慢慢从打开而至紧闭的百页窗。
他线条僵硬的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微红的指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只能找到一丝丝微弱的浅痕,肖奕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望着身下如同受伤小兔般的莫小桐,忽而神情冷戾:“莫小桐,你给我滚。”
似是狂风骤雨霎然而停,莫小桐木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木然地流着眼泪,某些心酸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