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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哥,是他来了。
推门而入,莫小桐轻轻走向厨房,倚在门边,她望着里面的两个人轻轻打招呼:“嗨!我回来咯!”
“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微笑着点头:“嗯,千帆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打赢了一场官司,想跑来找你庆祝一下,看,今天的菜色很丰盛喔!”
于千帆继承了父亲的好手艺,虽然还不到大厨的级别,但,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家宴,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自他一来,莫母就自动退居二线,给他打起了下手。
“你不是总在赢吗?”
“这一个不同,我准备了一年多的资料,终于拿下来了。”
“恭喜!”
拎着锅铲,利落地翻抄,于千帆得空回眸,温文一笑:“同喜,你不也拿下《绯色》了么?”
“算是吧,反正,一时半会不用担心被开除了。”
“好好干吧!”
“会的,我先去洗手了,一会再聊。”
“去吧。”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63: 炮灰级的男闺蜜
洗完手出来,饭菜已上桌,看着身穿围裙,摆放着碗碟的于千帆,莫小桐恍然有种,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太执着,其实,挑于千帆这样的男人做老公,或者才是最幸福的选择,只是,她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迈不过。
一边搓手,一边走近餐桌,莫小桐找了自己经常坐的地方坐下,一脸满足道:“好香啊!”
“那就多吃一点,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要给你面子还真有点难度的,这么一大桌,我和我妈至少能吃一星期。”
“说的这么可怜?要不,我以后每天来给你们做饭?”
“别呀,大律师怎么能改行当伙夫?”
他笑,面不改色:“改一改也没什么。”
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莫小桐又一次尴尬了,所幸,这样的尴尬有过太多次,大家似乎也都不那么在意了。只随便扯了个别的话题说开,也便恢复了自如。
最喜欢的菜,她还是没有吃下太多,若在以往,至少她要再添一碗的,可是今晚,她竟是一碗也吃不完。
晚饭过后,莫小桐自然地起身,帮着于千帆收拾桌子,母亲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便扯了扯于千帆的衣角,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莫小桐未看到母亲的小动作,对她的离开起初也并不在意,直到,于千帆突然拦下她的动作,轻声唤她,她才蓦然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千帆哥,怎么了?”
“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不用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累不着我。”
“还是我来吧!”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筷,于千帆利落地收拾着桌子,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已忙完了一切,一身轻松地自厨房里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于大律师会亲自下厨房,只是,为了自己,他已忙碌了太多次。有很多次,她都想劝他停下来,只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下去。他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照顾自己,如果,真的拒绝他这样善意的照顾,或者,对他来说,也会是另一种致命的打击。
她不希望,他们到最后连朋友也没得做,所以,就算会心疼他的坚持,可她还是在微笑着响应。因为她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而千帆哥,也总有一天会清醒。
“忙完了?”
“嗯,出去走走怎么样?饭后运动,有助你保持最好的身材。”
“你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哪儿也不去。”
闻言,莫小桐愕然般看了他一眼,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再问,便随着他的步伐,一起走了出去。
漫步在院中,一轮弯月散发出淡淡的银光,没有云雾的遮挡,于是显得越发地明亮。
静静地走在他的身侧,莫小桐恬淡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的忧伤。她已渐渐学会了调整,她不想要别人的同情,也不想要别人的怜悯。所以,就算再心痛,再就算绝望,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习惯性的戴上了淡漠的面具。
“千帆哥,怎么不说话?”以莫小桐对于千帆的了解,他不可能没事找自己出来散步的,他那样的忙,却还跑来这里找她,除了有话要谈,应该不会有其它原因了。
静静在走在她前头,于千帆伸出一只手,在夜空中虚虚地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掌心空落落的,却什么也抓不住。没有回头,他只是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很平静地回她:“我在等你先开口,不过,你似乎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我怎么了?”
“你有心事不是吗?”
他很直接,事实上,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很直接。除了那份感情一直不能随便开口以外,他就是她最好的‘闺蜜’,只不过,是个炮灰级的男闺蜜而已。
“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陪我一起心烦。”
“你明知道的,你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心烦。”
“可是,这一件不同。”
“不同在哪里。”
叹一口气,莫小桐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于于千帆来说,处理这些事情肯定更专业,只是,这件事,错在良心,如果做了错事,还想着要逃避责任,那她与莫小柳,赵明磊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不想说吗?”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于千帆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对母亲,他也很是尊敬,如果,让他知道当年的那一段往事,岂不是让他的心里,母亲的形象也毁灭了么?
“对我还要这么客气?”
“正因为是对你,所以,我才说不出口。”
“小桐,相信我。”
“我信你,只是,我信不过我自己。”
很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比如,求他埋没良心帮母亲辩护,再比如,求他枉顾事实,也枉顾法纪,为母亲脱罪,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可是,当她回家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确实是有那种冲动的,只是,内心的挣扎暂时还没有超过理智,所以,她不想说,更不敢说。
“到底什么事?”
忍了忍,还是有些忍不住,她小心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千帆哥,如果,有人无意中教唆别人犯了法,她会有连带责任吗?”
“教唆犯和被教唆犯罪的人形成共犯关系,必然是有责任的,如果教唆的是未成年人,犯事后,可能还会重判。”说完这话,于千帆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又问道:“犯的事重吗?民事还是刑事的?”
“如果死了人呢?”
于千帆终于停了下来,回过身子,表情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严肃道:“会判的很重,小桐,你朋友吗?”
“如果,是我妈呢?”
“…………”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千帆没有再开口,只是很快地将莫小桐带到了他认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被别人听到她们谈话的地方。
莫家大宅也是于千帆从小最熟悉的地方,他自然对这里也很熟悉,将莫小桐带到了小时候经常躲在这里藏猫猫的储物室后,他又转身出去泡了两杯咖啡进来,随后,便紧紧关上了储物室的门。
“怎么回事?”
纠结地抠着手指头,莫小桐忐忑不安道:“千帆哥,怎么办?我妈真的要坐牢吗?”
轻拍着莫小桐的手,于千帆沉着道:“别急,你先跟我说说大致的情况。”
“其实,这件事,和肖奕有关。”
“什么?”
这样的时候,听到肖奕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总让他觉得刺耳,从前,好事都是他的,可现在为何坏事也有他?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八年前那场火灾,是我爸妈指使人做的。”每每说到这里,她的心依旧很痛,肖唯的笑脸总在她脑中打转,让她做梦都不安生。
“肖家妈妈和妹妹死掉的那一场大火?”
“是。”
“怎么会这样?”
于千帆的表情,让莫小桐心慌,她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急急问道:“千帆哥,是不是会判很重?”
“你从哪儿知道的?有证据吗?”
“肖奕一直在收集证据,可是,他老婆费雪莉手里的证据似乎更完整,还有,费雪莉说她找到当年纵火案的元凶了,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就是人证。”
一想起费雪莉的手段,莫小桐心头就有些犯怵,那个女人,行事太疯狂,单凭她拦下母亲不让去医院,就能知道她有多可怕了。这样的女人,她如何能斗得过?
“那就是说,铁证如山了?”
“是,千帆哥,要是我妈妈去投案自首,是不是能轻判?”
“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再轻也得不少年。”
本还想说,如果自首可以轻判的话,再跟法官求求情,毕竟,是意外,一定会有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现在,于千帆的一句话,已是将所有的希望彻底打破,而她也似被打入冷窟,再不能动弹。
她激动地捂住脸,又有种疯狂落泪的冲动了:“那可怎么办呀!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样罪了。”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