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趿恕!�
“欸,牙刷和毛巾,浴室柜子里面都有新的,瑶瑶待会儿帮贯新拿。”
路瑶心底暗自叹气,嘴上却只能应着。
待到路柏全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客厅中可就只剩下纪贯新跟路瑶两个人了。前脚路柏全的房门刚刚关上,后脚纪贯新立马拽过路瑶,低头就要吻她。
路瑶又惊又羞,连挣扎带躲,却开启了静音模式,不敢出声。
她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哪里敌得过纪贯新,他两下便将她按到自己怀里,然后俯身去吻她的唇。
路瑶气得要用脑袋去撞他,纪贯新眼底满是笑意,干脆直接把她拉到路迟的房间里面,‘啪’的一声,房门关上。
“纪贯新,你赶紧给我松……”她小声骂他,纪贯新则将她整个人竖着抱起来,迈步往床边走。
路瑶轻呼出声,人被他放倒在床铺上面。他跨在她身上,没有用力压她,却也给了她很大的压迫感,让她深知自己逃不掉了。
跟他撕扯了这几下子,路瑶此时脸色通红通红的,像是要往外渗血。
蹙眉看着他,她出声问道:“纪贯新,你欺负人是吧?”
纪贯新垂目睨着她,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闻言,他低声回道:“嗯,我就想欺负你。”
他回答的无比坦然,路瑶美眸圆瞪,“你赶紧起来,我爸还在隔壁呢!”
纪贯新的手臂撑在她脸颊旁,声音低沉着说:“我知道,所以你小点儿声,别吵着叔叔睡觉。”
路瑶知道跟他这种混球说不通,她伸手抵着他的胸口,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走。纪贯新任由她推了一会儿,待到她力气用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忽然一把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高抬到头顶,然后俯下身,攻城略地。
她大姨妈才来了第二天,自然不会走,而纪贯新却随时随地都想要她,想的快要疯掉。
在一米五的单人床上,他将路瑶吻得面红耳赤,心律不齐。他可以肆意抚AA摸她身上任何一寸柔软的地方,意乱情迷,呼吸沉重,凌乱了衣服,也乱了心神。
纪贯新伸手去解路瑶的裤扣,路瑶抓着他的手,被他吻着的唇齿,吐字不清,含糊着回道:“不行……”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纪贯新身上烫的像是着了火,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粗沉,愤愤的道:“都要让你给折磨死了。”
路瑶何尝不被他撩拨的热火焚身,可眼下条件不允许,她有什么招儿?
第七百九十六章 憋久了容易犯病
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滋味儿,急的纪贯新把头窝在路瑶脖颈,张嘴咬着她精致纤细的锁骨。
路瑶吃痛。一边伸手去推他的头。一边蹙着眉,低声说:“疼,你干嘛总咬人?”
他属狗的吗?逮着她就咬。昨天在酒店咬了她的脸颊。今天她照镜子一看,很浅的几个牙印儿。她擦了脸才把痕迹给盖住。
纪贯新松开口,顺势唇瓣贴到她耳边。他拉着她的一只手,一路往下。路瑶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很快的紧握成拳。
果然。他在她耳畔轻声蛊惑:“帮帮我吧。”
路瑶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跳的也很快。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可却不是自己的地盘儿。在别人的房间里面做这种事儿……路瑶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她受不了。
红着脸,她低声回道:“你忍一忍嘛。”
明知道她不行。他还偏偏要撩拨,到时候难受的是谁?
纪贯新轻哼了一声。几分撒娇几分不满的道:“怎么忍?我都好久没跟你那个了,你不怕我忍出毛病来?”
纪贯新压在她身上,俊美如狐狸精似的脸,伏于她的左侧脸颊旁边。随着他说话的声音,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耳畔和脖颈之处,让她神志不清。
路瑶眼睛看着右边,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低声说:“谁让你没事儿找事儿了?”
他不聊扯她,不就万事大吉了?
纪贯新道:“我不是一看你就忍不住嘛。”说着,他的两片唇瓣更凑近她的耳边,软磨硬泡的蛊惑她,“瑶瑶,帮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很难受。”
路瑶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奔腾的往脸上涌,她耳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嗡嗡声。
粉唇开启,她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自己解决吧。”他还有温暖的右手啊。
纪贯新牙尖咬着她的耳廓,撒娇又委屈的道:“我要你帮我,你用手就好了。”
为了哄她上贼船,纪贯新也是豁出去跟她软磨硬泡到底。
路瑶咕咚咽了口口水,很低的声音道:“不行,我爸还在隔壁呢……”
纪贯新说:“没事儿的,我保证不出声。”
路瑶还想说什么,纪贯新干脆在她身上一挺腰,她感受到他灼热的硬挺,下意识的唇瓣微张,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使出杀手锏,闷声道:“这种事儿憋久了,也会引发心脏病的。”
路瑶侧头看了他一眼,蹙眉道:“你糊弄鬼呢?”
纪贯新眼中已满是意乱情迷,他沉声回道:“真的,尤其是我这种有过病史的人,你是不是真的狠心到要把我逼上绝路?”
路瑶当然不会傻到相信纪贯新说的话,她也不是真的狠心,她只是需要纪贯新给她一个没办法解决的理由,让她可以暂时放下面子和羞涩,甚至是道德。
纪贯新见她眼底一有动摇之色,立马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面探。
路瑶本能的往回抽手,急声说:“欸,纪贯新……”
纪贯新看着她,以为她又要后悔,所以满眼委屈,那样子像是她做了多大对不起他的事儿。
路瑶跟他对视,理智跟情感在激烈的天人交战,几秒之后,她终是粉唇轻启,小声说:“别在这里。”
这是路迟的房间,她的尺度还没有大到可以在别人的房间里面做这么私密的事情。
纪贯新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后的亮光,马上问:“去你那屋?”
路瑶还是有些犹豫,拽着他的衣服,小声跟他打着商量,“别闹了好不好?太晚了,你不困吗?”
纪贯新压着她,低声回道:“你是想让我今天晚上的觉都睡不好吗?”说罢,他又步步紧逼,“你别不好意思,叔叔都睡觉了,我们去你房间,他又不会推门进来。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咱俩光明正大的。”
路瑶知道是这个道理,可这毕竟是她家,家里还有人,她怎么说服自己回家第一天,就跟纪贯新躲房里……
哎……她怎么就答应让纪贯新在家里面住了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路瑶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可她眼下的立场已经明显动摇,纪贯新也从床上起来,顺道把她也给拽起来。
他拉着她往门外走,路瑶不死心,拽着纪贯新的手,抬眼看着他,难得的用软软的声音,低声求他:“你再忍两天行吗?”
纪贯新看了路瑶一眼,只是一眼,一股暖流直击下方,他那里硬的发疼。
喉结上下一动,他声音低沉沙哑,垂目瞥了眼自己下头,他出声说:“你自己看看,我能忍,它还能忍吗?”
路瑶扫了眼纪贯新的小腹下面,他穿着条修身的休闲西裤,此时裤链那里,鼓鼓的一大团,细看甚至能看到轮廓……
咻的别开视线,她哑口无言。
他用事实说话。
纪贯新牵着她的手,打开AA房门,客厅中一片静谧,此时夜深了,外头也没什么动静,他带着她往另一个卧室走。路径路柏全的房间时,路瑶心底既紧张又害怕,还隐隐的有股负罪感,总觉得自己即将要做什么错事儿似的。
来到路瑶的房间,纪贯新按下门口处的电灯开关,然后把房门关上。
路瑶的房间比路迟的要小一些,不过里面的家居摆设都很小清新,是她的风格。纪贯新像是个不怀好意又心急的大灰狼,进门就笑的意味深长。
拉着她的手来到单人床边,他对她说:“亲爱的,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
路瑶脸红到低下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纪贯新伸手摸着她的脸,然后修长的手指慢慢的一路下滑,来到她胸前的扣子处。
不行不行,路瑶要疯了,她忽然掉头往门口处走,纪贯新一愣,还以为她要临阵脱逃,好在她只是走到门口就没再往前走了。
‘啪’的一声响,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纪贯新站在床边,眼睛一时间没能适应黑暗,所以有那么几秒钟,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黑暗里,有人疾步走过来,直接将他推倒在身后的单人床上。
纪贯新抬手就抓到路瑶的手臂,她顺势趴在他身上,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吻她,激烈而灼热,几乎是密不透风的。
都说光天化日之下难做坏事,只有月黑风高才适合不轨之行,眼下路瑶跟纪贯新的所作所为,就最好的诠释了这句话的本质。
之前在路迟的房间,纪贯新吻路瑶,她都只是羞涩的承接着,如今到了她的房间,屋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