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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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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两拨千斤再将话扔回去,倒是打的好机锋。
  高嬷嬷面不改色,讪笑全都隐藏在一对翘得勾出褶的唇边,“姑娘这话说的是,是奴婢考较不周……”
  “嬷嬷可别往心里去,”魏压芳一抬手,显见是没将这事放在心里,想一想,要问起正经事,“头几日家里头得了宫里命,说是不日宫里头就有那教习嬷嬷来,说是同远王殿下婚事……”
  少女的容貌是顶顶尖的好,少女的嗓音又是绝妙的婉转清扬,所有没脸没皮的话全都在唇边打一个转,自然有那等着出头的来替她说下去。
  “姑娘说的是,司礼监彭提督也是这般说,远王殿下不日便要迎娶姑娘入府,是以这两家府邸的事断断不能落下,这才将奴婢同姜女官差遣过来……”说是教习,可主人家在家中镇着,她又哪里敢对人家心尖肉做什么严厉之事,不过是做做样子,当不得真。
  明面上的话全都说得敞亮,那难关自然也就过了。魏压芳一双眉拧了又拧,终究还是平展下来,瞧着高嬷嬷,“如此倒是有赖嬷嬷同女官了——”
  微一福身,自然忙不迭换来旁人以礼相待,不知要说几遍不敢,又道几回多礼。
  可到底多礼不多礼还难说,这一日只是开了个头,余下时辰少不得要同魏家这娇娇女打交道。你说一回规矩方圆,我又讲一遍女戒烈传,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人家本先就会的,这个搁到一遍不谈。
  平时闲散成习惯倒是不觉着,一等到忙起来,时日真是过得快,一个眨眼就能天暗。连太阳也开始躲迷藏,扯过一片红彤彤晚霞当遮羞布,只露一双眼将这京都瞧着。
  临光倒是没做什么大事件,只在天暗时同高嬷嬷回宫里那小方格子去。车马走起来转过千个百个弯,人一抬头那金镶玉造的绣楼就变作了红瓦朱门的内廷宫闱。
  好像变戏法一样,这一日终究过去。
  第二日第三日倒是不必往魏侯府里跑,万幸魏侯家娇娇女虽金贵,可不必同她时时日日纠缠相对,这总是好的。
  可这闲散还没持续到一天,临光第三天起来时便觉着不大对。
  这一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春风未到,寒风料峭,恰是个冬日的尾巴,临光于这一日,又见着韩功予。
  说来这两人真是好几日都未曾见过,虽则两人一在立身馆,一在正仪堂,是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境地,可老天好似要同这两人开玩笑,自上年冬节宴之后,除却那鲜少的两面,竟是再也没打过交道。
  闲话说得远,且还是说回第三日这一天,临光一大早晨起便觉着不大对,眼皮子跳得欢快,哪里还能有心思去想旁的事。
  山茶仍旧木着一张脸伺候她用饭,饭罢临光出门便往正仪堂里去,前后不过半刻钟。
  往正仪堂去的路早烂熟于心,穿过一道小小门再走过一片长而幽深的廊,最后脚下一转,绕过一壁灰墙,便是正仪堂。
  本是预备的往正仪堂里一坐就揣着手躲懒,可临光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一人。不过走到正仪堂前廊下,那边堂内便转出个人来,皂色的衫子穿得妥帖,一瞧见她就露出个叫人猜不透的笑,“临光。”
  她直觉没好事,不过她面上却不显,端着一张脸懒怠理他,绕过他就将欲行。
  可架不住这人是个脸皮厚的,瞧见她不理,厚着一张脸就要贴过来,径直便问,“魏侯家里那小姐可难缠?”
  临光一时叫他问住,直言回答也不是,拐弯抹角不言不语又不是回事情,索性斟字酌句,“什么难缠不难缠,这宫里头光天化日你就这般说,真是胆子大——”说到底还是给他一张好脸,要气要恼全都塞回脑子里,不与他计较。
  博金不大在意,蓦地停在她身前,挡住她去路,“左右这话我不说,还有那胆大的说,旁人说得,我便说不得,这是什么道理?”真真歪理。
  临光一噎,只觉博金实则比魏压芳还是难缠,可她不点破也不说破,单单捡着道理说,“那虽是个落魄王孙,可三百年根基到底不是说假的,祖上承父荫走到目下,历了多少风雨飘摇——”百足之虫至死不僵,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这话原不是临光自己说的,实则那日自魏侯府回宫中,那一时得意的高嬷嬷嘴长,同她唠叨了几耳朵,谁知竟用到,这事只能说奇妙。
  博金拧眉瞧她,临光一默,将那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说这时局动荡不安,真是脑袋顶的时日长了。
  她摇摇头,提足绕过博金便行,闷着头真是恨不得把脑袋缩回去。
  可谁知偏偏有人不叫她安生,那边站在廊下还要说一句话来给她添堵,“今日立身馆授课,你这时辰还往正仪堂里钻做什么?”
  她突然有些懵。如何拐得过这个弯来,真是要在脑内煮开一锅子浆糊,糊涂个彻底。
  

  ☆、一出好戏

  
  宫里头主子祖宗闲得没事做,自己要给自己找罪受,巴巴地跑了往那立身馆去等着听先生训诫。
  这道理临光想不通,懵了一时半刻少不得还是要多想一回,最后又问,“依着规制,惯常将将开年是无课的,今日该当无事才对,何以那几位竟这样勤——”话落掩口,没人听见最好。
  可博金这人,要说他好时真是极好,要说他坏,真是又要坏到冒坏水。他一挑眉,拿瞧傻子的眼神望过去,“早出了正月,你这是留在年前没过来不成?”
  啧啧,这牙尖嘴利,真当自己是那没脸没皮的,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末了还不忘踩上别人一脚。
  临光早习惯博金这般模样,可她同博金多少年交情,总不至这点小事上还同他置气,未等他再开口,她便停下步子,道,“这时日过得昏头昏脑,谁还记得什么时辰什么年岁。”只恐不知今夕何夕,要把好生生一段精彩绝伦的美妙人生活出乏味来。
  博金也不是个惯爱落井下石的,瞧见临光这样,隐约眸色一闪,话出口又转了一个调,“你这样没出息赖谁,还不是自己找罪受……”可到底还是声音愈发小下去,不同她争辩。
  临光眼风里瞥这人一眼,只瞧见这人一个微微垂着的饱满额头,再朝下瞧,又是狭长的一对眼,隐在长长眼睫之下,只留一个模糊不清的影。
  她心念突动,心底浮出来些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几乎要忘记,连自己都记不得。她定定神,直到廊外一朵云叫冬风拂开,飞飞洒洒的光落了她满脸,这才回过神,不自觉软下调子来,道,“好罢,这回就同你去。”
  博金原当她还要再磋磨上一会功夫,谁料这人竟是这样干脆,呆呆傻傻直到随着临光走出许远才回过味来。
  这两人本便是在正仪堂前说话,越过半截宫廊便是立身馆,立身馆再行上一段路,同正仪堂远远对着的即是温知阁,取温故而知新之意,派的就是个习书讲经的用处。
  远远,隔着半截宫廊,临光便听见那边吵吵闹闹,真是要翻了天。
  不过片刻到得窗下,借着那虚虚实实的窗格子再瞧上一眼,一眼望见阁内三五个人争执不下。
  是隔着一扇窗,临光自己都未曾知晓自己为何总会遇见这样叫人尴尬的境地,时常听人家壁角不说,听的还是这样隐秘的事情,便如眼下,那天家行五的主子爷正勾勾扯扯牵牵搭搭,同他那底下行七的兄弟说话。
  “昨日李宝力那老太监将你那东西拿了去,我好说歹说替你寻了回来……”面有得色,这人立时就要邀功,“怎么样,我可十足够义气……”
  天家行七的主子爷少年老成,同他这直爽到一根筋的兄长真是两个极端,听闻此话鼻子一皱,点点头,“对。”说罢便紧紧抿了唇,再不言语。
  真真是个闷葫芦模样,要气死人。
  万幸元辰没叫元直这反应吓退,一只手在几案下摸索片刻,突地面上换上一个讳莫如深的笑,“你过来些,过来些。”神神叨叨似是一条老神棍,招手就指着旁人要说些见不得人的话。
  元直脑子直,从来是不转弯的,瞧见他这样也不疑有他,依言倾过身,离得他几尺远,应,“哦。”
  少年恰是懵懂初知人世时,又被宫里头这条条框框规矩拘着,顶头一个成日里疑神疑鬼的母妃压着管着,自然就养出一个呆头鹅本性。临光隔窗瞧着,真是要替元直这主子叹一口气。
  转过半张案,又是谨惠同开云三人,这三人做得极好一手表面功夫,有一搭没一搭正说家常。
  开云提到自家那个有才名有品相的表亲,忍不住就要喜上眉梢,“头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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