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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对不起哦ToT,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小道姑躺在花姐身边,一地的委屈。
“怪不得别人说重山和月下是狗咬狗,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有三丈菇和冬来在这其中掺和,能不狗咬狗么,哦不,是猫狗大战。
“师父跟我提过的,月下的帮主和孤鹜师父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这人比较八卦嘛,就爱追问,可师父就是不肯告诉我。”
“你师父当然不会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怕是连你也会不齿他当年的所作所为吧。
“师娘你当时应该也在吧?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忘了。还有,别喊我师娘……”小渚也不太想提起那些事,江湖中人,不提旧恨,拔刀便是。
小道姑还待要问什么,一个炫目的身影倏地降落在了她与小渚身边,那浓浓的苗疆夜店风,以及泛着毒光的太上忘情,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眼。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野外被杀了,第一时间喊我,”覆水的第一句话是冲着小道姑说的,接着却又问道,“猪,是谁杀的你,告诉我。”
无人应答。
“装什么死,说,谁欺负你了!”
“师娘,我觉得师父他喊的应该是你……”小道姑弱弱地提醒了小渚一声。
从前是小白痴,现在直接缩略成猪了!!为什么他能从每个文艺范的ID里找出能做绰号的字来!好他个嫦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啧,徒弟,你来说!”
“QAQ就是那个哈士奇,那个叫什么三文菇的哈士奇啦!”小道姑见大腿已在,立马底气十足,原地弹起来不说,还指名道姓地指上了三丈菇的鼻子,“师父你一定要为我跟师娘报仇哦!”
“你刚才说的师父是这个覆水?'半渚芳华'是他的情缘?”在场所有人,落霞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毕竟没有人会比她更在意这件事。
然而小道姑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否认:“不不不,才不是呢,覆水师父是我一个人的,哪来的师娘!这是我三师父的师娘!”
可惜小道姑毕竟年轻天真,她如此急于撇清,倒反而是欲盖弥彰,落霞更加确定,小渚和覆水一定有着什么关系。
覆水可是当初的愿逐月华啊,他会有情缘?怎么可能!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虽然看见他给无数妹子放过海誓山盟,可却还从未他亲口承认过有情缘。
而能被小道姑喊成师娘,没有他覆水的应允,又怎么可能。
“废话那么多,”覆水冷冷地应了落霞一句,也不知是默认她的话,还是否决她的话。随后朝一旁正和冬来打着口水仗的三丈菇走了过去,“月下的出气包,你是用哪只爪子打了我的徒弟?乖乖伸出来。”
小渚原以为覆水这句话里会加上自己,比如媳妇、情缘之类的,没想到他只提了小道姑一人而避开自己不说,不知他是有意帮自己隐瞒还是怎样,反正只要他不亲口承认,落霞那里就没有关系。只是,明明应该万分庆幸的,但心里总觉好像哪里有一点不大舒服。
☆、尘封的回忆
“'覆水'我们月下不打你,那是因为帮主有令在先,但并不代表你打过来我们不会还手。我劝你最好不要太嚣张,毕竟梦里的断水流根本不会帮你。”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打只内战狗也需要梦里帮忙咯?何况是你先打了我可爱的小徒弟吧?”覆水召出了蜘蛛,准备随时一战。
小渚不知怎么,看了有点烦,心里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抛出一句“你们慢慢打吧,我走了”,直接回了营地。她本就不是来挑衅的,也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想找冬来要点法子,没想到人却越聚越多。
谁都没有能来得及跟过去,小渚已经神行走人,覆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地上的灰名突然不见,不等他做出任何举动。一时间,打架的心思也没了,耳畔里好像只余下那些女人聒噪的争吵声。
在地上躺了很久的浩气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了身,默默给自己刷满了血,然后走近了一旁伫立了很久覆水身边,白字道:“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
覆水没有回应,或许,他早已经不记得这个优雅的蓝衣秀了。毕竟他的包里有那么多的海誓山盟,谁会记得哪一个是对着谁放的呢?
“当是我自作多情了吧,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一个呢。再见。”
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这个浩气秀身上,她站在红名堆中,安静地读完了神行。
“师父,那个浩气的秀姐……是谁啊?”
“不是谁,我们也走吧。”
“哦……”
众人纷纷散去,冬来和三丈菇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隐去,开阔的马场上,只有落霞还立着一动不动。
没多久,又来了采草的闲人,落霞脚下的皇竹草刷新了又被采走,采走了又被刷新。
许久后,她下线了,在她的聊天框里,最后一条密聊是来自戒荤的。
“我知道你最害怕的是谁,现在,我把她找回来了。”
……
“师父,我发了师娘组队申请,可她老是拒绝我,”无量山的地图上,小道姑骑着马跟在覆水身后,慢悠悠地走着,“虽然知道师娘在无量山,可是这里好大。”
东看看,西望望,小道姑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有点丧气。
“师父,你知道师娘在哪儿吗?”她抬起头,看向前面那个步子笃定的苗疆师父,又想起方才那个蓝衣秀秀,疑惑的问道。
“嗯,知道。”
“那师父你带我去找师娘?”
“我就不去了,我把她的位置标记在地图上了,你自己去吧。”
小道姑点开地图,看见了师父标注的一个小铁矿。她没有多问为什么师父不一起去,她开始隐约觉得,或许事情并不是师父说的那样,或者说是并不单单是那样。
覆水把小道姑送到半路就回头了,以前他总认为,只要小渚回来,他会不顾一切,哪怕是死皮赖脸地凑过去,注视着她,守护着她,再也不做从前那些自以为是为她好、实际上只会让她伤心的事。
而现在她真的就在这里了,他却有些近乡情更怯的心情,既希望小渚知道覆水就是嫦娥,又害怕被她知道,虽然这么久以来他自诩自己当初没有做错,但是,真的没有错吗?
只要小渚不原谅他,他就不能真正理直气壮,当初的事,他无法说自己是全心全意为了小渚,多少,是掺杂了私心的。
小道姑策马跑到了剑湖宫外的木栈桥上,小渚果然站在叶琦菲的旁边。
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来过,升级的时候也没有注意,但那恢宏的水瀑和巨大的冰雕,简直美呆了。
在桥头踌躇了一会儿,不知要怎么开口,正决定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杀过去,远处那个土土的花姐却不见了。
您的好友'半渚芳华'下线了。
系统提示也在同一时间跳了出来,小道姑握着鼠标的手一紧,停在了原地。
“师父,师娘她下线了……”
没有得到回应,小道姑一时有些心灰,于是跟覆水道了声晚安,也下线了。
好友列表一下子变得空荡荡,覆水对着那个界面对视良久,最后轻叹一声,关掉了游戏。
整整一周,小渚都没有上线,不要说是覆水,就连戒荤他们都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找来的帮手,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啊!
而本应该松一口气的落霞,不知为何更加焦躁起来,她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只要那个万花一回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小道姑的心灰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要一觉醒来,就会精神满满,她每天都会在那个木栈桥上等上许久,她越来越想要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她能询问的,只有小渚这个师娘。
“师父,师父你说话呀?师娘她该不会是不会回来了吧?”
YY里,小道姑尚还有些稚嫩的音色一遍遍响起,而覆水却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已经退出了YY,他不相信小渚会再一次离开,在同一个地方离开。
她这次回来,一定有她想要做却还没完成的事,她不会就这么走的。
手中执着那张惟妙惟肖的同人画,覆水用手指滑过花姐的头发,像是真的在轻抚一个人的脑袋一样。
信上的ID,区服,都是假的,他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在游戏里出现了幻觉。不得不说,那个曾经被他护在手心里,傻得让人恨不得把智商分一半给她的女孩,在这一年中,真的长大了。
可她偏偏要附上这张画,让覆水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准。
方舒年,都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