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玥……凤玥现在怎么样了?民间所藏的刺客已经将爪牙伸到了他的身边,如今连幽蓉都已被他人所控制,那么凤玥……一个女孩只带着四个尚还年轻的少年混在民间,身边又没有太多的人保护,倘若遇上了如对付幽蓉和他这般狠毒的刺客,又岂能安然脱身?
“停轿!”
华吟澈陡地一声命令,盗骊立刻跟到了轿旁,问:“相国大人还有何吩咐?”
“上来!”
“啊?”
“本相命你到轿上来!”
盗骊惶惑着,又惊又怕的点了点头,方才踏上马车,走进了可以放进一张床的轿子里面,他见到华吟澈倚靠在一张塌几旁,坐在轿子的正中间,怀中拥着绝艳的女子,正在思索着什么,眉宇间有十分严肃的愁容,内心里有些不安的问道:“相国大人叫盗骊上来,有何吩咐?”
“将你的衣服脱下,和我互换一下身份……”华吟澈轻轻的说道,但话还未完,盗骊已经惶恐万分了,忙道:“相国大人,属下不敢!”
“这是本相的命令,你有何不敢?本相现在还有事情未了,尚不能回宫,但魔雪国使臣已入宫城,你且代本相回去,将本相的行踪告知逾轮,让他来代替本相暂做国相之位,本相会在一日之内赶回来!”
他言到此,又看了一眼怀中晕睡的女子,再次命令道:“另外,将幽蓉宫主带回凤仙宫,请御医为其看病,倘若御医查不出什么,就还是将此事交给术师逾轮,你听明白了么?”
盗骊怔愕了许久,心里始终不明白的是,相国大人为什么此刻还不能回宫,但是他无权过问,也不敢多问,便立刻点头应了命,回道:“明白!”
而华吟澈的眉头已深深的凝锁了起来,总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心中有着强烈的恐惧感。
难道是因为凤玥?
*
凤玥万万想不到玉树紫逸会真的来此一搏,他紧紧的搂住了她的纤腰,一声清啸,那马儿应声便腾空跃起,直直的跨过几米远的山壑,她只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飞翔,一颗心摇摇下坠,那种濒临死亡的惊惧感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振奋起来,难道说,自己还有冒险精神,喜欢这么刺激的游戏,她竟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可是,心中正腾起一阵喜悦,那马儿前蹄抓在悬涯边,后脚却踏了个空,马身倾斜,她和玉树紫逸还是从马背上滑了下去,急速的坠落,风声贯耳,两岸的风景迅速的向上飞移。
整个空谷就留下了他们二人长长的惊叫声,悬崖另一边的金钾杀手们也是惊险的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兴冲冲的挤到峭壁边缘,直看到凤玥与玉树紫逸两人以及那一匹马向着看不到尽头的山谷下坠。
终于是完成任务了!女王陛下与她的男chong一起跌入山谷,那是必死无疑!
想着,为首的金钾杀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同样震响天地,在空谷中回荡。于是,他们没有过多犹豫的,带着从凤玥身上所掉下来的信物,急忙赶回去向他们的主子邀功。
当余璇姬听到这个消息后,自然是喜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手摸着那一块属于凤玥身上的美玉以及一些模型,久久都不能释手,然而,她可能活了一辈子都想不到,那个女孩终有一天会回来向她寻仇。
*
山谷的半腰上,玉树紫逸在坠落的过程中,竟然用一把凤玥给他的匕首死死的钉进了岩石的缝隙之中,他一手握着那一把匕首,另一手紧紧的抓住凤玥的柔荑,寻找着旁边可以承裁人重量的岩石,还好此谷并非荒芜,往下看,还能看到茂密的丛林密叶,如果能找到支撑点,沿着那一块块凸出来的岩石,还是可以爬下去的。
可是,他现在面临着的问题是如何救凤玥,凤玥现在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掌握在他的一只手中,倘若他一松手,她必会直接坠到谷底。
凤玥看到他吃力的样子,紧握匕首的修长玉手也是鲜血淋淋,知道在这绝境之中,也许他们之中能活下一个便是万幸,如若再这么撑下去的话,兴许就真的要死在一起了。
在如此艰难的险境之中,她望着他,忽地俏皮的笑了起来,说道:“紫逸,我很感谢你能在我生死生危的时刻陪伴我这么久,可是,我就快要撑不下去了,怎么办?”
玉树紫逸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只是紧咬着牙,牢牢的抓住了她。
“你这么帮我干什么?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凤玥见那插进岩石之中的匕首也开始松动,忙说道,“如非喜欢,你又何必要跟我死在一起,所以……放手吧!”她的语气虽是揶揄的讽刺,但却又是那般让人心酸悸动,玉树紫逸有些惊呆的怔了怔神,就在这时,凤玥忽地抬起她另一只手,狠狠的将他的手指掰了开……
“不要——”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祸水之男颜
有些事情真是一辈子的回忆,凤玥也是在很多年以后都无法忘记,在那一次濒临死亡的时刻,有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会甘愿与她一起赴死,他原本有很多次独自求生的机会,但在最后见到她坠入山谷的刹那,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插入岩石中的匕首,追随着她所坠落的方向而去。
*
麝月国的月都王城是一片昌荣繁盛之景象,即使多年来的内战导致国库空虚,但士族之人多还是喜爱享受,最出名的还是要数月都第一红楼醉红楼中的歌舞升平,楼中宾客满盈,鹤唳有声。
华吟澈来到醉红楼的时候,楼中还在举行着各色名伶小倌儿们的才艺展出,他的到来起初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而且他一踏进门就点名了要见醉红楼的馆主公子莲。
那鸨母老大娘开始还不怎么爱答理,说什么公子莲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但当华吟澈拿出一块价值连城的雕翎碧玉,那鸨母便欢天喜地的带他去见那所谓千金难求一见的馆主了。
当华吟澈被鸨母带到公子莲的房间外时,公子莲正在沐浴更衣,听说这位千金难求一见的馆主是个有洁癖的人,好奢侈享受,每日要香汤沐浴,至少洗三次澡,而且还嗜好以花香熏身,是故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清香四溢。
“公子,有位高贵的客人想要见您?”鸨母小心翼翼的扣着那扇檀香木的房门,尽量以最温婉的声音唤道。房间里立刻传出慵懒的声音不悦的答道:“不是说今天不见客的吗?”
“可是公子,这位客人貌似不是一般的贵客,他所给的碧玉,我老大娘还是第一次见呢!”
“什么碧玉让你这位老大娘如此心花怒放,还是这位客人太过迷人,把你这老大娘给迷住了?”
当公子莲如此一问,鸨母立刻又赔笑了起来:“我这都是半老徐娘的人了,哪敢对客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这位客人的风采还真是……”
“好了,本公子对风采极佳的人也非常感兴趣,让他进来吧!”
当公子莲将此话一说完,那扇门便自动打开了,一阵寒冷的香风扑面而来,鸨母直打了个哆嗦,连忙便退开了几步,这时,华吟澈抬起斗笠,目光直视过去。便看到了一名坐在躺椅上穿着十分华丽的年轻公子。都说醉红楼的馆主公子莲雌雄难辨。貌美绝伦,然而,此刻让华吟澈震憾的不是这位公子的美,而是他那张熟悉的面容——
“龙。昊?”华吟澈不由得惊得叫出了声。
当华吟澈叫出这两个字时,公子莲身边的黑纱女子也讶然失声,在他身边小声的唤道:“公子,这位客人似乎……认识您?”
公子莲微笑着的眸子也陡地凝固了下来,他挥手叫黑纱女子退了下去,对门外的鸨母说道:“花大娘,你下去吧,这位客官……本公子的确很喜欢,你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之间的好事了。”
他将“喜欢”二字微微加重。那鸨母听罢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钱,连忙捧着手中的一块碧玉屁颠屁颠的跑远了,华吟澈径直走了进来。
而当华吟澈走进这间房的时候,公子莲将折扇打了开,又是一阵香风袭来。竟是将他身后的那扇门给关闭了,公子莲倚靠在躺椅上,摆出了一幅十分懒洋洋的姿态,还特意将他的右腿轻轻的抬了起来,他看着华吟澈慢慢将斗笠取下,然后悠悠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啊,皇兄?”
华吟澈眯了眯眼,似乎还没有平复过来心中的惊讶,问道:“龙昊,你来这里干什么?”
公子莲听罢,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