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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越看越热得厉害,到后来竟不受控制地向夜叶走去,步伐也渐渐重了起来。夜叶正洗得欢畅竟然听到了近处传来了人的脚步声,是谁竟然隐藏了这么久才露出马脚,“高手”这两个字一下子出现在夜叶脑海中。这一想法刚落,几乎是同一瞬间夜叶转过身躯纤手直直向那人胸口击去,可却在最后一刻收了手,所用的内力全部都返到了夜叶自己的体内,夜叶一下子就吐了血。
罪魁祸首木头急了,他可什么都没做啊,夜叶怎么吐血了。自己忙上前扶住夜叶欲倒下的身体。却不想这一扶竟然包裹住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木头被惊的一下子不能动了。
这是什么,软软的!夜叶气急,却也不能跟一个傻子计较这些。
“拿开你的手,敷到我肩膀上!”看木头还是愣愣的不动弹夜叶忙催:“快啊!”喉咙不断涌上的腥甜之意使得夜叶无比难受,偏偏旁边的木头又开始犯傻夜叶就快坚持不住了。
听见动静赶出来的子康以走到跟前就看到了女子还很裸露的身躯,本就视女子如虎狼的子康马上转身,询问了有没有要帮忙之类的之后就赶快跑掉了。
这一夜,真是太刺激了,这是子康的想法。这一夜真是太难受了,这是木头的想法。这一夜真是太倒霉了,这是夜叶的想法。这一夜真是太美好了,这是两无能兽的想法。这一夜还是一无所获,这是钟宇的想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木头罕见地吃了子康做的面疙瘩。还在担心这祖宗闹脾气的子康彻底放下了心,而且在内心中悄悄自恋,肯定是他的厨艺进步了。这面疙瘩可是他学夜叶做的好东西,因为很简单,子康一下子就学会了。
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木头不时地看向夜叶的房门,自从昨夜那门就一直没有开过了,木头都快担心死了!
想着身边有个大夫,木头也顾不得别的了,急着问子康夜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快要死了,怎么还不出来之类的。把子康雷了个半死,他在这里死人都能救活了,再说了夜叶只不过是受了内伤,吃了他送的疗伤丹药,现在肯定活笨乱跳呢!
人家不出门肯定是有别的事,看把傻子担心的,今天都没怎么为难他。说实话,子康很好奇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傻子木焉焉的样子,子康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哎,我说傻子木,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让人家夜姑娘内伤了?”
听了子康的问话,木头出乎意料没有追究他起的外号,竟红了红耳根。眼尖的子康一下子就发现了,天呐,这傻子竟然害羞了,难道他做了什么事?子康开始脑补。
木头想着昨夜那种难受的感觉,和后来······哎呀,反正那几种感觉都很陌生,一定是病了!这个猪头大夫虽然饭做得不好吃,但是既然治好了夜叶,那么想必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不如问问他。
于是木头很是别扭地很是小心翼翼地趴在子康耳边,跟他形容了那几种奇怪的感觉,还问子康那是什么病。
听了木头的问话,子康没有回话,反而将双手背到身后,双目直直地打量着木头。然后绕着忐忑的木头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直把木头看得发毛,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这才放开声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肚子都疼了,子康才停了下来,眼睛一眯,颇带神密色彩地说:“你这病其实,唉······其实好治,它叫春心病。”
木头听到这病好治,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放了下来:“吓死木头了,你不早说,那怎么治啊?”
“很简单,你嫁给夜姑娘就行了!”哼,一个大男人嫁给一个女人,还不羞死你!子康心眼也小着呢,以前没办法治理木头,现在有机会了,还不牢牢抓住?
木头呆滞:“嫁给夜叶······”
子康:这下为难了吧!
木头:“其实也不错,天天可以有好东西吃。”而且他现在看见夜叶受伤,胸口总是闷闷的,只有呆在夜叶身边才能保证她不受伤,那这样自己的胸口就不闷了。
子康:我忘了,傻子还懂什么男娶女,傻子那什么的最讨厌了!
······
一个恢弘的大殿之上,居于主位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威严,殿内群臣排列站立,无人言语。
大殿之内气压极低,尤其是主位上的男人更是透着一股难言的怒气。静谧了几分钟,殿外忽然有一紫衣男子走进,男子进来没有看向旁人,径直向主位的男人走去,等到接近时单膝跪下:”参见皇上,战王已外出求医,不能上朝了。”声音中带着不卑不亢,仿若他前方的不是皇帝而是一个普通的听众。”是吗?”皇帝轻喃,殿内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第三十章:子康重伤
夜家小院内,跟木头的关系微微缓和的的子康对着已经成了“望夜石”的某人悄悄说了几句话,回应他的是木头否定的嘟囔声。
“跟我去吧,这次说不定有宝贝,你想想要是你把宝贝带回来,夜姑娘还不高兴?”子康循循诱导。
木头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动心,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要看着夜叶,她还没出来呢!”自己怎么能够跑掉!木头要留在夜叶身边,不离开。
子康没了办法,还是想一试:“你们家夜叶有了那个宝贝就能很快好了,你该把它夺回来啊!”实在是子康自己的武功太差,夺宝需要这个傻子木,要不他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呢。
木头一听夜叶需要这个宝贝,马上来了兴致,急急点头。
子康满意地笑了,终于把傻子木忽悠住了,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夜踏着轻轻的步伐在众人不经意间悄悄走来,夜家小院内,两个夜行衣打扮的男子整装待发。只见其中一人眼神坚毅,仔细看的话还带着点焦急,另一人则双眼不时地呆一下,不时地转一下,似是在纠结什么。
其他地方,往日里只剩鸟兽虫鸣的野地里,今夜野草晃动地格外剧烈,似乎有什么在其上方掠过。
两个时辰后,两个姿势奇怪的人来到了一个山谷内。说是奇怪,是因为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总是敲打着另一个人的头,边敲边嘟囔,仔细听的话就可以听到一个成熟男人用着稚嫩的腔调说:“都怪你,这么早来干嘛,哪有宝贝,骗木头!骗木头!”
一旁隐秘在丛林中的众人纷纷抽了抽嘴角,这年头,傻子都来夺宝了,竞争该是多么激烈啊!
子康觉得很丢脸,以后再也不带傻子木出来了!可他也不想想是谁求着人家来的,现在嫌丢脸了,早干什么去了。
不管姿势有多难看,两人还是坚持向近处奔去。
一处峭壁上,白里透红的一朵小花孤零零地长在岩石之中,显得异常娇弱,而就是这么一朵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花竟然引来了大批的争夺者,看来不光是人不可貌相,花也不可貌相啊!
木头看见小花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嘁,宝贝就是一朵野花啊!真难看。”
子康:人家花也会伪装,就像你一样,虽然看起来像个无能的傻子,其实是个暴力的傻子!
木头说完第一句话后似乎不过瘾,紧接着又来了一句:“这破花谁要啊,谁要谁就是傻子!”
子康一看周围的人们都看了过来,心里哭笑不得,怕惹了众怒,忙把木头拉在了一旁。
少了木头这个活宝的傻言傻语,山谷内一下子恢复了静谧,只除了偶尔有人走动晃动细草的唰唰声。
约莫半夜子时,一道剧烈的白光出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只见那一瞬间就有十几人向峭壁冲去,却又在下一瞬返回,然后飞身走掉了。
宝贝是被这些人中的哪一个得了去,这是那些手脚慢的人心同的想法。同样手脚‘慢’了一步的子康却在此时翘动了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笑得这么阴险干吗?”木头疑惑。
子康:这叫势在必得!傻子果然什么都不懂!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几个后来打探的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什么宝贝,原来只是一株普通的梦影花!害老子白来了!”
“就是,老子以前就上过一回当,这次竟然又上当了!真他妈晦气!”
“这梦影花真不是好东西,百次有一次才是宝贝,也不知是谁才有这个运气!”
“唉,走啦走啦!以后再有消息老子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