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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夜叶一掌拍飞笑得肚子痛的凤羽和书灵,不就是画的丑了一点嘛,至于这么笑话她吗!
的确,很丑,这个图案到底是鸡还是鸭还是鸟呢,还是花草树木呢?
唉,她自己也搞不懂。
不过好歹成品做了出来,上面的图案一经分割就看不出什么了,夜叶看着一堆小袋子,满意了。
看了之后发现分割成的比较小的碎布制成的袋子空间比较小,大概只有一间房的十分之一那么大,可是大的碎布制成的袋子空间就大的多了。
夜叶挑挑眉,空间的大小大概与碎布的大小成正比。
接下来如法炮制处理了另一块布,这一次夜叶将布平均分割了,制成的袋子打算给自己人用。
反倒是书灵看见主人一下子就成功了大为好奇,不愧是老主人选中的人,天赋果然强。
夜叶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在几个小兽中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收拾好这些之后,夜叶将果核重新种了下去,准备来日的收获。
出了空间,还是深夜,夜叶感觉空间内外的时间比率又变化了一些。
木家兄弟还在熟睡,不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夜叶大为惊奇,如她所知,两个儿子就算自己帮他们盖了被子,但是马上就会踢开。
想到什么,夜叶转向身后,果然那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站在她身后。
夜叶后知后觉地想到,已经变成战王的木头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空间,他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木头,什么都不问的木头,那么他会怎么做?
萧北煜盯了夜叶很久,四目相对,末了,萧北煜紧紧拥住眼前的女人。
这是他的娘子,他孩子的娘亲,无论她有什么秘密,自己都应该与她共同承担。
当被拥入熟悉的怀抱时,夜叶就什么都明白了,就算他已经不是那么单纯的木头,但是他还是自己的相公。
爱自己的相公!那个特别喜欢吃醋的家伙。
“想不想听我说说这个秘密?”
“恩,孩子们还在睡,我们去房顶上去,顺便看星星。”
······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自己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这个男人还是那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要知道她连身世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灵魂穿越这种事好像没那么容易接受吧?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镇定。
“奇怪什么?你是我娘子就行,你有什么样的宝贝都没什么奇怪的。”
好吧,这个男人这么坦荡地说出这些话,夜叶承认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竟然怕木头有异心,可是,她如果真的不相信木头就不会告诉他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早已经相信彼此。
“对了,母后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既然是木头的娘,她也很担心。
“我会加大寻找那个女人的力度的。”
“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征吗?”夜叶静静听着,希望能够帮他的忙。
“没仔细观察过,只是感觉那个女人偏爱白色,到处白茫茫的,跟办丧事儿似的!”木头的话里带着鄙视,夜叶摸了摸他的耳朵,引来那人的一阵哆嗦。
“怕什么,我又不拧你耳朵!”夜叶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真是的,自己是母老虎不成!
萧北煜难得红了红脸,被娘子嘲笑了。
夜叶则是思索木头的话,白,提起这个,夜叶想起那个被自己和木头撬了墙皮的宫殿。
难不成那是那个女人的巢穴,不过现在说起这个也没什么用了,那一次被那样对待,那个老女人一定早就换了地方。
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木头。
萧北煜听了沉思了一下,本着不放过一处的想法还是派人查探了这个地方。
第二天,夜叶照旧出了宫,她的小店今天开张。
喧闹的盛京大街上,众多人聚集在一个小楼前,对于这个关门很久的地方突然间开张感到很好奇。
“不知道这家店是干什么的?”
“大概是买首饰的,或者开酒楼吧。”
“对啊对啊,总不可能是开花楼吧。”
“哈哈哈······”
众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夜叶寻了后门进去了,疾雨在一旁打理,年白易了容吩咐着什么。
看见夜叶来了,两人都很高兴。
“主母。”
“主母。”
夜叶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储物袋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店的分量货。”
年白接了过来,打量着这十来个漂亮的小袋子,不明所以。
就算漂亮了些也不是什么有分量的东西了,但是主母不可能瞎说,于是年白有仔仔细细打量了起来。
直到快把储物袋看出孔来,也没发现有什么。
夜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主动说出来:“这是储物袋。”年白和疾雨听过后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他们想过的那样吧。
可是夜叶那一脸就是如此的样子让他们看着手上的东西,觉得重如泰山,拿不稳。
第十二章:冰释前嫌
定下储物袋的价格,按空间的大小,所需银两也大不相同。
最小的储物袋也要十万两银子,最大的那个储物袋则要一百万两。
听起来很多,但是夜叶相信,能得到这样的宝贝,就算倾尽家财,也有人做得出来。
当然,店铺里的东西也支持以物易物,只要你能拿得出足够稀缺的宝贝或者等价值的房产店铺,就可以得到丹药矿石甚至储物袋。
虽然夜叶的空间就像一个小世界,奇花异草应有尽有,但是也不能保证外界不会衍生出空间里没有的东西。
夜叶本来打算和木头商量着为新开张的店铺起个名字,但是木家兄弟直接抢走了这个任务。
对于娘亲不和他们商量事情,反而跟臭男人商量的态度很是不满。
结果就是,年白看着新制作的牌匾上的几个大字,表示自己很无语。
“木家杂货铺”这就是两位少主子为小店新起的名字,年白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口中说着小店,但是主母卖的东西简直是要逆天啊,确定要用这么俗套的名字吗?
看了看主母,夜叶不自在地撇过了头,自己儿子和她一样没什么起名字的天赋,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贱名好养活,就这个名字吧!”夜叶一锤定音之后匆忙走开,实在是年白的目光太不忍直视了。
年白的耳旁回忆着夜叶的话,贱名好养活?主母啊,你当是村子里的孩子起个狗剩一样的名字为了好养活,咱这是神秘无比的店铺啊。
天下间有无数个狗剩,主母能保证天下间有无数个咱这样的店铺吗?
唉,他最命苦了,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都得一大把年纪了,被那两口子压迫着。
嘀嘀咕咕了大半天,年白还是老老实实将蒙了布的牌匾挂在了外边,等待着一会开张之后,众人怀着买杂货的心情,在看到咱们杂货铺里的东西时,眼睛瞪得极大的模样。
嘿嘿,这样似乎也不错,年白坏心地笑了笑,对于这个俗气的名字也不再继续纠结了。
战皇宫,一处佛香肆意的庵堂,素衣嬷嬷跪在蒲团上,心中万分担忧,担忧这个不发一言,却蓄积了无数怒气的女人。
自己跟了她大半辈子,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性格!再说了,能在譬如活战场的皇宫活下来并且身居高位的人,有哪个人是善良的。
“素云啊,你说哀家多年没回来是不是没什么地位了?”太后双目紧闭,手中有规律地拨弄着很有历史感的佛珠,问出的话语气平淡无奇,却让素云心下一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也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需要她说些什么,她只需要当一个忠实的听众就好。
“素云啊,你说宫里到底需要一个女人压着,要不然小辈们都不懂得礼数是什么了!”
说到这里,太后睁开双眼,浑浊的双眼掩盖不了里面的凌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素云,你说呢,那几个小辈是不是没什么礼数?”明明是询问的语气,素云知道她的回答却是固定的。
“是,娘娘,战······那几个小辈确实缺乏礼数。”
“哼,既然如此,哀家就得教教他们什么是礼数,要不然,我皇家颜面何存!”
素云内心真的想说,您老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继续参合了,可是,如果自己这么说出去,下场可想而知。